“那這個你怎么解釋!”
見著簡漫手上的紅絲,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光,很快被冷笑遮蓋,“怎么,傷了我的朝服,你竟如此洋洋得意?”
“什么意思!”
簡遠站了起來,走到了簡漫的身邊,神情似笑非笑,“王妃,怕是忘記了上次的十鞭子了吧,那條鞭子,不僅僅打傷了我,還打壞了我的朝服,如今你拿著一根絲雀繩,就跑到這來問一些子虛烏有的話,王妃,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br/>
聽到這話,簡漫忽然覺得整個人都迷了,不過是想問問簡遠昨日有沒有出現(xiàn)而已,對方就有那么大的反應,顯然有些事情不一般。
視線落入桌子上的賬本,僅是三天,就有著巨大的支出,這錢哪兒去了。
“怎么不說話?”簡遠見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賬本上,三步并成兩步就將賬本給關了,
“王妃,還真是半點禮數(shù)都不懂啊,連別家的賬本都要看,還真是嫁出去了,就連最基本的非禮勿視都忘了!”
“父親教訓的是,”簡漫有些尷尬,畢竟這次自己真的不占理,“是女兒唐突了,主要是昨日發(fā)生了些事,記不得了,特意向父親了解一些線索,既然父親不知,我便回去了?!?br/>
回去的路上,簡漫一直想著簡遠的奇怪和賬目的支出,直到撞到了林昭,她才回過神來。
“真是對不起,撞到哪兒了,沒有傷著吧。”
生怕將對方撞出個好歹,簡漫連忙查看。
可男人至始至終都保持著距離,“王妃多慮了,我沒事?!?br/>
“那好,那好沒事就好,”見人又要走,她趕忙叫住,“林昭,能否麻煩你一件事,幫個派個人留意一下簡遠?!?br/>
對面感到莫名其妙,不過看著簡漫似是認真的,他也只好點了點頭。
此時,一個哭聲響徹云霄,聽著像是小軒然的,簡漫想也沒想就往屋里跑去。
“爹爹,你就是個壞人,娘親那么好的人,你不好,偏偏要來陪這個女人,簡直是眼睛瞎了!”
“軒然,注意言辭!本王是你爹!”
“有你這樣的爹,我實在是感到恥辱!”
“來人,把小王爺拖到祠堂,抄書!”
這一進門,簡漫就看到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架著哭的稀里嘩啦的小粉團往祠堂走。
想也不想,她就將小粉團抱入懷中,“王爺,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何要把軒然抓起來?”
木途歸目光凜冽,四周的人皆是閉口不語,唯有裴安安抹著眼淚,哭哭啼啼的說:
“王妃,你就別怪王爺了,這事兒都是妾身的不好,妾身不該邀請王爺和妾身一起游湖,否則小王爺也不會生這么大的氣,若是王妃想要怪罪,就怪罪在妾身的頭上吧?!?br/>
聽到這話,在看到小粉團的模樣,簡漫大概是了解了。
這孩子大概是看見木途歸和裴安安在一起,心中難受,為她打抱不平。
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小家伙。
簡漫摸了摸小軒然的頭,心里別提有多么的感動,不過木途歸的命令,她沒有辦法違抗,只能簡單的讓小粉團出出氣,
“裴姨娘可真是好性子,知道是自己的錯還不上來攔著,讓小王爺平白無故的受到懲罰,這就是你的做妾之道,好在太妃今日不在,否則看到小王爺受到此等委屈,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裴安安被懟的臉都紅了。
惡氣一出,簡漫剜木途歸一眼,帶著小粉團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娘親,爹爹真是好生讓人生氣,有你這么好的人,他都不懂得珍惜,我不要他這個爹了。”
祠堂里,小粉團規(guī)規(guī)矩矩的抄著書,可那粉嫩嫩的嘴巴還是翹得老高。
雖然很是心疼,簡漫還是忍不住責備道,
“休要胡說,王爺這么做也并非什么壞事,你更不能因此,說出不要爹爹這樣子的糊涂話,今日你爹懲罰你,雖然確實嚴重了些,可是你做的也確實不像話,等氣消了,你還是得到你爹爹那兒道聲歉,知道嗎?”
“為什么,爹爹如此冷落你,你還向著他!”
簡漫欲哭無淚,“不是娘親向著爹爹,而是……”
幾乎是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簡漫才讓小粉團懂得什么叫做雨露均沾,看著對方被自己的說教困的眼睛都睜不開的模樣,簡漫無奈的搖了搖頭,抱著他,便回到了房間。
寒夜微涼,想起白天,簡漫對他和裴安安的事情不管不顧,木途歸心里就不舒服。
毅然決然的來到簡漫的房間。
大門一開,又是一團霧氣,木途歸暗道不好。
不遠處,簡漫小手一拉,一張簾子順勢裹在了身上,
“你為何每次都在我沐浴的時候!”
烏黑的長發(fā)從肩頭迤邐垂落,臉上帶著淡淡的薄紅,一雙美眸含著嬌羞的怒氣,顯然是對此很是不滿。
“本王有事想要找你,忘了看時間了。”
不知是屋里的氣溫太高,還是吸的霧有些太多,木途歸莫名的感到火熱,“如何你會在屋里沐浴,不是有專門的地方嗎?”
上次他就想問了,結(jié)果突然忘了。
“這就得問王爺你了,我到管家那里報修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可底下的人不動,我有什么辦法?”
“竟是這樣,看來本王要好好收拾一下他們了?!?br/>
“不必那么麻煩了,只要把沐浴室的排水修好了就行了,倒是你深更半夜的到我這兒干什么?”
小粉團剛剛才睡,她也累得不行,木途歸要是此時算賬,她可一點精力都沒有。
“沒什么,本王就是想要告訴你,本王和裴安安根本就沒有夫妻之實,之所以娶她,都是因為她哥哥的原因,所以她的存在不會給你造成任何的影響?!?br/>
“然后呢?”
忐忑不安的心,在這一瞬間鎮(zhèn)定,看著簡漫那波瀾不驚的臉,木途歸撇眉,“什么然后呢?”
“你想告訴我的就是這些嗎?”
簡漫漫不經(jīng)心的打著哈欠,看到對方肯定的眼神之后,才淡淡的開口,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讓你老人家親自走一趟,如果是為了這個,那沒有必要?!?br/>
沒有必要!
四個字如同利劍直戳他的胸口。
“反正都是逢場作戲而已,我和你不是一樣沒有夫妻之實嗎?都是各取所需罷了,我理解,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