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馬館長和耿主任說到這里了,這活本來就是我的活,我也讓大家鬧個明白。”
我示意馬館長,謝敏此時的表情留給大家想象吧。
馬館長點點頭,“東南西北各分金木水火,將大批人造成人彘之后,懸在房梁的大鐵鏈上,用大火熏出人油,使人死之前痛不欲生,將人油滴入大鼎之中,用大龜駝起鼎,使其遠離地面的影響,從而不使其分化,結(jié)聚所有人痛苦仇恨的意念在此祠堂之中,而在此時,在祠堂的墻角開一個小洞,使火燒人肉的味道傳出去,吸引蝙蝠進來,而蝙蝠屬于至陰之物,將本身所帶有的引起歡聚整個祠堂,但同時因為這又是一個祠堂,更是陰上加陰,由于胡家溝地形的原因,此地是一個極為封閉的盆地,而在正西方,還有一個水潭。
四角之地的祠堂都是圍著正中央的那口大井而建,而這個大井的位置,絕對不單單是為了井而修建的?!?br/>
說起這井,我似乎想起什么,對了,覓龍匙第四面,不就在中央畫個圈圈,馬館長看出我想到什么,謝敏急了,軟弱的問道,“然后呢?”
“祠堂外面的霸王鎖將怨念,痛苦,亡靈死死的鎖在祠堂中,進行長久的修煉,而蝙蝠也由于長期被這人油的熏陶,變得更加兇殘,而這人油的味道,卻似乎******一樣,殺人于無形。
一旦近距離受到這大鼎之中人油的噴涌,立即出現(xiàn)幻覺,如果體質(zhì)不好,定力不住,很容易被其勾住魂魄,魅惑而死。
而這人油由于此巧妙的風水格局周而復始的運轉(zhuǎn),人油的味道越來越重,中毒也是非常可能。
當然,最重要的還不是這個。
四方之地合身為一。自從踏進祠堂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被這邪惡的死生之地圍住了。一旦霸王鎖撬開,整個風水格局牽動,其余三處祠堂的所有污穢之氣會由于一方祠堂的開啟進而補充而全部沖過來,這也就是為何大鐵門無緣無故關(guān)閉的原因?!?br/>
馬館長得意的點點頭,對我的我到來很滿意。
“要是當年去背搭溝有牛道長,就不會出那事了?!?br/>
我還想安撫安撫馬館長,不遠處那井里的水噴涌而出,一條青龍從井里竄了出來,在天空盤旋一會,向東飛去。
這幕景象再沒見到之前,打死也不相信。
謝敏的世界觀徹底打破了,九成竟然樂了。
“今生見此奇跡,死而無憾啊。”
馬館長跪了下來,仰天長嘯,“我,我找到了,找到了?!惫⒅魅我彩菬釡I盈眶。
不錯,這口井便是進入燕王古墓的墓道。
井壁濕漉漉的,寒意非常深刻,更奇特是井壁的修建并不是一般用的青磚,而是正兒八經(jīng)的漢白玉,上面雕刻著各式各樣的花紋,看的我眼都花了,井很深,一直下放了有二十米的繩子,還沒到底。
小水滴順著雕刻的花紋緩緩流下,給人一種視覺上的錯覺,看起來這些畫像都在運動。
“真是奇觀啊?!本懦刹磺樵傅螔煸诶K子上,給放下去,我們四個給他拉繩子,一旦不對勁,趕緊往上拉。他現(xiàn)在倒不由得贊嘆。
下到二十六米的時候,終于到底了,一汪清澈的井水就在腳下,而就在此時,井壁的雕文也到頭了,在這里出現(xiàn)一個分界線,而分界線以下就是泉水,在這分界線上,有一個凸出來的三角,九成習慣性的用手碰了碰,使勁摁下去。
這一摁不出事才是怪的。
還不知道怎么回事,頓時井水泛濫,突擊暴漲,僅僅幾秒的時間,井水已經(jīng)淹沒了他的膝蓋。
情急之下,九成趕緊拼命的搖動手中的繩子,感覺到了繩子的猛烈晃動,趕緊死死的拉,用吃奶的勁趕緊給上拽。
九成大喊著,“媽呀,有鬼?!?br/>
在上升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井水泛濫的時候,他似乎看見了水下出現(xiàn)了一個向上的斜坡,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水中仙”?
九成也點納悶,很快,井水蔓延上升十幾米后,又突然回落,這次確定下來,這的確是水中仙,井中果然有通道。
“等會大家陸續(xù)下去,摁那個小機關(guān),當水漲的時候,一頭扎下去,在西北部會出現(xiàn)一個斜坡,從那游上去,可能就進入墓地?!本懦山o大家詳細解說一下。
九成又停了一下,“都會游泳吧?”
當井水再次泛濫的時候,九成一個猛子扎下去,水果然很清晰,向前游了十幾步,果然出現(xiàn)一個向上的斜坡,順勢爬上去,一幕幕奇特的景色出現(xiàn)在眼前。
馬館長年齡大了,好不容易給拖上來,全都楞住了。
耿主任爬上來也喝了不少水。
斜坡上的這塊空地如此之大,面前聳立著九根柱子,上面五腳龍交環(huán)盤錯,象征著九五至尊。
空曠的地宮里,修建的如此完美,漢白玉的磚鋪滿了地,四周都是用糯米汁澆灌的鐵壁,光滑,大氣,可面前就單調(diào)的九根漢白玉柱子。而這塊空曠的地是一個標準的圓形,九根柱子很講究,除過中心沒有,外面一圈一圈呈235排開,那這個圓心是什么東西呢?不由得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幾人相互攙扶下走過了圓心處。
一個棱臺出現(xiàn)在面前,光滑的棱臺上畫著一只大烏龜。
“怎么又是龜?”我都煩了,每次遇到龜都不會有什么吉祥的事。
“不好?!瘪R館長一聲大叫,可把人嚇尿了。
棱臺緩緩的轉(zhuǎn)動,九根漢白玉柱子像長了眼睛似的迎面砸向了我們,莫不是我們眼疾手快,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成泥漿了。
館長和耿主任臉色蠟黃,這明顯是九成這個臭小子觸動了機關(guān)。
突然,一根碩大的柱子又直直的砸下來,我和九成同時一個躥步,柱子擦著我兩的鼻子砸下來,巨大的顫抖讓我兩暈頭轉(zhuǎn)向,九根柱子眨眼間的功夫全部倒塌,而那個棱臺也停止了轉(zhuǎn)動。
雖然都沒什么要命大事,但不同程度的受到輕傷。
這場大驚讓所有人臉都綠了。
九根碩大的柱子沒砸死一個人也算是死后余生了。館長老長時間出了一口氣,“可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br/>
館長的手臂被震傷,謝敏耐心的幫他包扎。
此時的謝敏已經(jīng)完全蛻變了,她在美國那套在這完全不管用,幾次詭異的經(jīng)歷,現(xiàn)在連話都不多講,我也不愿意描述她。
耿主任坐在那里,目光呆滯,沒一點動靜,看來這次驚嚇實在對他刺激不小,但這也只是剛剛開始。
環(huán)繞四周,除了光滑的石壁,殘巖斷壁,一穴的糟粕,沒有任何出口,沒有任何暗道,那個棱臺冷冷的杵在那里,沒一點動靜。
我定神一看,原來上來的那個水潭也消失了,全部變成空地,沒有出口,沒有進口,一股不祥的預感出來。
根據(jù)經(jīng)驗,我仔細的敲了敲所有的石壁,冰冷的石壁全都是實心的,并沒有什么暗道可言。
雖然我嘴里念叨著天無絕人之路,但是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進入墓葬的死局也不是沒有可能,更何況這可是燕王古墓,神秘之處數(shù)不勝數(shù),誰知道又碰上什么。
就在我一聲嘆息,誰知道聲音也會觸動機關(guān),這他娘的到底是個啥玩意。
棱臺頓時飛速的旋轉(zhuǎn)起來,九成也被這驚醒,各位十二萬分小心,等待這厄運的降臨,天知道又有什么東西整死他們。
空曠的頂部砸下來一塊巨大的石頭,地下被砸出一個坑,要不是九成躲的快,這一下絕對砸的屎都出來了。
接二連三,隨著棱臺的旋轉(zhuǎn)加速,石頭的降落速度也加速,照這樣下去,堅持不了幾分鐘全都被砸死。
要是被砸死在這,連個收尸骨的人都沒有,更何況被砸成這樣,去了陰司連親戚都找不到,這大概就是此事想的事情吧。
棱臺上又出現(xiàn)卡槽,周圍雕刻著s的雕文,隨著棱臺的旋轉(zhuǎn)加速,那個s越加明顯。
馬館長見此卡槽,趕緊抱著覓龍匙前去,只見他沖向棱臺,正當此時,頂部一塊石頭翻滾下來,我想救也來不及了,馬館長一把將覓龍匙第三面插進棱臺,眼睛一閉,直接等死。
“唰”一下。所有人腦子嗡一響,五個人在這空曠的地板上橫沖直撞,自己將自己死死的摔在地板上,而周圍一點動靜都沒,那口水潭還在那里乖乖閃爍著光芒。
再看那棱臺,哪有什么棱槽,哪有什么s的雕文,就是一個棱臺,上面一圈一圈的套圈圈,而棱臺上面,覓龍匙端正的站在那里。
而館長卻死死的閉著眼睛,他可能認為自己已經(jīng)進入陰司了吧,不然怎么會如此安靜。
再看那九根柱子,站的端端正正,沒一點差別。
我和九成這才喘了口大氣。用手死死的搓了兩把臉。謝敏攙扶著耿主任,看來嚇的不輕。
“馬館長,馬館長?!蔽仪叭ポp輕的叫了下,“嗯?!瘪R館長直接做起來。
“我們死了嗎?”
“沒有,全是幻覺,是幻覺,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全是幻覺?!?br/>
“啊,幻覺?!?br/>
“對,我想這應該是九宮攝魂術(shù)?!蔽抑Z諾的從嘴里蹦出來。
要說著燕王古墓真是神秘,看似簡單,卻危機四伏。我不由得罵那個建墓的風水師,簡直就是褲襠里撒鹽,閑的蛋疼,差點把老子折磨死在這,死了還不知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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