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下附近的一家飯店。
蘇離簡單的吃過晚餐。付完賬后,他看了一眼時間,想到秦語沫可能還沒吃,他嘆了口氣,是隨便點了一份蓋澆飯回來。
倒不是蘇離心軟。
只是覺得自己沒必要跟一個女人嘔氣,而且她還手殘了,就更沒必要。
回到家里
把門口打開,在玄關(guān)處換了鞋子。
蘇離走進(jìn)去,在沙發(fā)上,秦語沫披散在頭發(fā)在身后,在她面前,一臺筆記本電腦正擺放在上面。
她一雙微紅的美眸很是認(rèn)真有神的看著電腦屏幕,但也不知道在鼓弄什么,想來也只能是公司的事情。
聽見門口被打開的聲響,秦語沫下意識地抬起頭,見到蘇離進(jìn)來,輕藐一視后低下眉眼。她的左手是在鍵盤上飛快打字,顯然只有一只手也不影響她的工作。
秦語沫受了傷的右手則是輕放在一旁的鼠標(biāo)上,時不時的移動一下這樣倒不影響,不時的她手指輕點。
蘇離看著是覺得有些過于滑稽。
這女人也真是,右手都廢成這樣了。
她還能工作,實在是佩服不已。
“還在工作?”
蘇離過去,開口道。
“六十,自己拿?!?br/>
秦語沫左手停下敲字,伸出手是移開鼠標(biāo)墊,蘇離是看到了,鼠標(biāo)墊下面壓著幾張人民幣。
見只有一張五十和十塊,蘇離搖搖頭輕笑道:“現(xiàn)在不止六十了。”
“你現(xiàn)在還多欠我十五?!?br/>
在秦語沫蹙眉時,蘇離把打包好的蓋澆飯,放到她面前的桌上,隨意道:“我回來的時候,多買了一份?!?br/>
“雖然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胃口,但起碼能填飽肚子?!?br/>
見秦語沫狐疑的眼神,蘇離一臉黑線道:“放心,沒下毒。”
“對付你,我也不需要這么麻煩?!?br/>
自己好心給她買晚餐,她還猜忌我。
良心是被狗吃了。
秦語沫冷淡:“拿走,不需要?!?br/>
“咕嚕?!?br/>
下一秒,還真以為她硬氣呢,蘇離要伸出手拿走時。
蘇離尋聲望去,原來是秦語沫的肚子傳來了抗議聲。蘇離翻了翻白眼,原來是她的大腦和肚子沒有商量好。
她或許不需要,但不代表她的肚子就不需要。今天她除了早餐和零食,就再沒有吃過其他的東西。
聞到香味,秦語沫的肚子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
秦語沫:“……”
蘇離:“……”
“當(dāng)我沒聽見?!?br/>
見著秦語沫羞怒的瞪著自己。
蘇離一邊左右四處張望,故作裝傻充愣,另一邊是拿起秦語沫放在桌上的錢,隨后他轉(zhuǎn)身便是去陽臺收衣服。
蘇離走后,秦語沫皺著眉頭。
她目光落在了筆記本一旁的蓋澆飯上。
秦語沫收回目光,繼續(xù)工作,但哪怕是強(qiáng)忍著不看,可那熱騰騰的撲鼻香味都已經(jīng)鉆到她面前,這又讓秦語沫饑腸轆轆的肚子怎么受得了?
聞著香味,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最后,秦語沫選擇了暫時合上電腦。
大不了就當(dāng)這是外賣。
多給他二十又怎么樣。
我不欠他。
蘇離從陽臺收衣服回來,就是見到秦語沫在沙發(fā),已經(jīng)是打開了飯盒,右手拿著筷子,雖說不是很靈活,但吃飯是沒有什么問題。
蘇離心中笑笑,還說不需要。
在她面前走過,秦語沫手上的動作也都停了下來,見蘇離沒有說什么,而是拿著他自己的衣服在客廳走過。
要到浴室時,是聽見蘇離開口:“記住,還欠我十五,別想吃白食。”
秦語沫一怔后,才像是復(fù)蘇了,這才動了筷子。
等蘇離從浴室里出來,拿著換洗的衣服的扔到洗衣機(jī)里。
他回到客廳。
是見著秦語沫已經(jīng)停下,看著面前的筆記本,左手不時敲著鍵盤,正專注的工作。
桌上的飯盒上里只剩下一些殘羹剩飯,從筷子和餐巾紙的擺放,顯然秦語沫已經(jīng)吃飽了。
“錢,我一會兒再給你?!?br/>
聽見蘇離的腳步聲,秦語沫淡淡道。
“行?!?br/>
十五塊錢,她還不至于騙人。
蘇離拿起吹風(fēng)筒,見著秦語沫要工作,就跑到了外面陽臺吹頭發(fā)。
“明天晚上幫我約許楠楠出去吃飯。”
忽然,秦語沫抬起頭,看向陽臺外的蘇離。
“約楠姐?”
“你要干嘛?”蘇離停下吹風(fēng)筒。
“你不需要知道?!?br/>
蘇離搖搖頭,“這可不行?!?br/>
“起碼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br/>
秦語沫深吸了一口氣:“關(guān)于公司的事情,可以了嗎?”
“行,沒問題?!?br/>
蘇離聳聳肩。
只要不是私人話題,都行。
顯然交易沒有因為秦語沫受傷了而二人從此一拍兩散。
吹干頭發(fā)后,瞅見她還在忙活,蘇離回到房間里無聊的玩手機(jī)。
至于為什么不是在客廳?
顯然是因為秦語沫這女人在工作。
他可不想跟秦語沫待在一塊。
誰知道她會不會莫名的看到自己后突然暴怒起來,偷偷在背后給自己一錘子。
蘇離可不敢賭。
不過約楠姐明天晚上吃飯的事情,蘇離在房間里還是記住了,回到房間里,他便是拿出手機(jī)給楠姐發(fā)了消息。
沒一會兒,楠姐就回了消息。
表示是沒有問題。
不過這個應(yīng)該是由她請客。
蘇離本想勸說,畢竟這花的是秦語沫的錢,又不是自己的。她想找楠姐,自然是理應(yīng)讓她出錢。
額…好像從某種意義來說,她現(xiàn)在的錢的確是從自己身上搜刮而來。
管她呢,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錢了,關(guān)自己什么事情。
但見楠姐這么認(rèn)真,蘇離無奈了。
楠姐是鐵了心的要請客。
【許楠楠】:“既然是第一次吃飯,哪里能讓她來請客,這樣不顯得我們小氣了,應(yīng)該是由我這個當(dāng)姐的來請她才對?!?br/>
蘇離:“……”
這還比上了。
【許楠楠】:“明天晚上下班的時候,我再通知你們,到時候你跟語沫一起過去就行了?!?br/>
“嗯,行?!?br/>
【許楠楠】:“現(xiàn)在你們在家干什么?”
【蘇離】:“她除了在客廳工作還能干嘛?”
“那你現(xiàn)在在哪?”
“不會又是去酒吧了?(╬ ̄?皿 ̄?╬)”
蘇離顏汗。
“沒有,在房間里。(視頻)”
現(xiàn)在哪怕是說實話,楠姐都已經(jīng)不相信了,蘇離只能是拍視頻以證明清白。
【許楠楠】:“你房間還是她房間?”
【蘇離】:“……”
楠姐的思想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