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蘇兒如何了?”容銘站在院中的一棵大樹下,看到聞人遲端著碗走了出來,當即迎了上去,急聲問道。
“睿王,本座的夫人如何,與你有何關(guān)系?”聞人遲腳步微頓,目光幽冷的看著容銘,沉聲問道。
“蘇兒與本王有沒有關(guān)系,國師你不清楚么?”容銘目光一沉,冷聲問道。
“容銘,丫頭覺得自己虧欠你頗多,為了你上戰(zhàn)場,九死一生,落下懸崖,如今歸來,丫頭已經(jīng)什么都不欠你,丫頭只是本座的夫人而已,你若是在如此苦苦糾纏,就休要怪本座不留情面!”聞人遲冷冷的睨著容銘,這些日子以來,他雖不說,心中卻是對容銘恨到了極點的,如今簡蘇歸來,所有的事情他便當做都沒有發(fā)生過。
“國師,你這樣說,難道蘇兒就是這么覺得的么?”容銘目光一凜,垂在身側(cè)的手掌倏地握緊,冷聲問道。
“睿王,蘇兒覺得還是不覺得,又有何關(guān),她是本座的夫人!”聞人遲幽幽的勾了一下唇角,并沒有對容銘的話有絲毫的動容,直接朝著前面走了去。
容銘聞言身子一僵,眼神中涌出了無法言說的悲痛之色,轉(zhuǎn)頭看了看禁閉的房門,手指握的愈發(fā)緊了一些,剛剛要朝著那邊走去,墨三卻是直接閃身出來,干脆利落的攔住了容銘前進的方向。
“睿王,請回吧?!蹦种械拈L劍未出鞘,直接橫在容銘的面前。
容銘的眼神中極快的閃過了一抹暗色,直接抬手朝著墨三拍了過去,冷聲道:“讓開?!?br/>
墨三冷冷的勾了一下唇角,手中劍鞘朝著前面一抵,勁風在院中卷開,屋內(nèi)的簡蘇也瞬間睜開了眼睛,感覺到外面的動靜,眼神中也不由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想了一會后才掀起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拿了件一旁的大氅披上,然后緩步走到了門前。
房門緩緩打開,簡蘇穿著黑色的大氅,安靜的站在門前,看著墨三和容銘動手,淡淡道:“住手?!?br/>
墨三和容銘極快的轉(zhuǎn)身朝著簡蘇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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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蹦Ь吹某喬K行了禮,然后又有些擔心的道:“夫人,你寒癥才剛剛好上一些,外面天冷,夫人快些回去休息吧。”
“我倒是想休息,你們這是在做什么?”簡蘇極淡的勾了一下唇角,對著墨三說罷話,目光才平靜的落在容銘的身上,開口道:“王爺,你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蘇兒,你如今可好些了么?”容銘站在院中,看著簡蘇站在距離自己不遠不近的地方,驀地有些手足無措,輕聲問道。
“王爺不必擔心,有國師照顧,我自是平安無恙,王爺若是無事,就早些回自己的房間吧,外面天冷,受了寒就不好了?!焙喬K淡淡的點了點頭,知道容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