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她又憤恨地瞪著床上那個可惡下賤的女人,真想撕爛她那張嘴。
“我有沒有胡,你自己可以去查,你們許家也有做香料生意,調(diào)香師的水平比著晉家也沒差多少,他們總不會騙你吧?!?br/>
許秋臉色越來越難看,沈之悅暗自冷笑,繼續(xù)道:“你們許家是幫了他不少,但你爹自視功高,對他的要求越來越過分,總想將他掌控在手心里,眼見著他羽翼日漸豐滿,無論是財力,還是聲望,都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你們許家,你爹便明里暗里處處給他添堵,現(xiàn)在還暗中和杜家勾結(jié)在了一起,想從中謀得更大的私利,可晉如霆又豈是任他們拿捏的軟柿子,他早就開始防備著你爹了,當(dāng)然不可能讓你生下他的繼承人。”
“不是這樣的!”許秋揪扯著自己的裙擺,只覺那玫瑰一般絢爛艷麗的顏色竟變得和血一樣讓她恐懼惡心,然后她又猛地?fù)u頭,狠瞪了沈之悅一眼,“你這個賤人很得意嗎?”
沈之悅薄唇微哂,眼中滿是不屑,“你有空在這里和我置氣斗嘴,不如去問問他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br/>
“我會去的,你等著,這次我一定讓他將你掃地出門!”許秋撂下一句狠話,轉(zhuǎn)身就走。
房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沈之悅身體終于支撐不住地癱軟了下來。
將她掃地出門?天知道她巴不得晉如霆能那樣做,對這個地方,她真是半留戀都沒有。
那日許秋離開沈之悅的院子,果真去找了人查證,然后和晉如霆大鬧了一場,她一改往日的溫柔大度,變得咄咄逼人,一定要那個男人給她個法。
兩人一句沒談妥,她便一氣之下,帶著晉雪回了娘家,絲毫不顧及晉府的體面。
其實這也怪不得她,是想哪個女人在知道自己的丈夫暗地里算計著讓她無法再有身孕,都會受不了的。
“你都跟她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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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如霆一把抓起還臥病在床的沈之悅,怒視著她平靜漠然的臉,這個女人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勾起他的怒火。
“實話而已,我討厭麝香的味道,誰讓她在我面前晃的。”
她的回答無疑是在火上澆油,晉如霆大手上移,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找死嗎?!”
他的手勁很大,沈之悅被他掐得喘不過氣來,一張臉憋得通紅,唇角卻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晉如霆猛地驚醒,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要他殺了她,這個女人當(dāng)真是恨毒了他,居然想用她自己的性命來算計他。
從杜子璿回國伊始,杜家就一直盯著他,總想尋出他的錯處來,如果他真的失手殺了她,杜子璿還不咬死了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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