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幾個公安,這就輪到了小鬼子熊谷先生了。
不過,熊谷先生畢竟是日本人,這處理起來肯定沒有處理幾個公安那么順手了。
“小曾,這熊谷先生怎么說也是外國來投資的商人,你看……”冷月梅看見曾紹清說起小鬼子的事情,欲言又止。
如今正是中國改革開放蓬勃發(fā)展的大好時候,這要是爆出與外國投資者發(fā)生齷齪的事情,無疑對中國的形象有損,這會給外國其它的投資者不好的印象。而要是給投資者以不好的形象,那么,他們自然也不會前來投資了。所以,一旦遇到這樣的事情,那都是大事化小,至于像是曾紹清這樣的小事,那自然是小事化了了。
尤其這樣的沖突還是發(fā)生在京師之地,可能產(chǎn)生的影響無疑更加巨大。冷月梅只是一個縣委書記,雖然她后臺強(qiáng)硬,但是本身也只是一個小小的處級干部。在這樣可能造成外交事件的事情面前,她的背景與后臺起不到啥作用。
曾紹清卻是并不想這樣就放過那個熊谷先生,這事情,要是沒有這個小鬼子,就不會發(fā)生,自己也不會在公安局遭受皮肉之苦。而且,那小鬼子還敢對羅慧妍她們產(chǎn)生非份之想,還說出了那樣猥褻的話,要是這么輕輕松松的就放過了,那還有什么事情不能放過的?
“冷阿姨,雖然那小鬼子是外國來的投資者,但是,我們也不能因為他是投資者就讓他為所欲為。要是這樣的話,那些外國人不都要爬到我們中國人的頭上撒尿拉屎了?我們歡迎一切有禮節(jié)懂禮貌的外國投資者,但是像是熊谷一郎這樣的惡客,我們也必須學(xué)會對他們說不!否則,那才真的會損害我們國家的形象。”曾紹清不卑不亢的說道。
冷月梅有些為難的說道:“小曾,你說的雖然在理,但是,現(xiàn)在的大環(huán)境如此,我也很難辦啊。”
聽了冷月梅的話,曾紹清也默然了。
的確,社會的大環(huán)境如此,即使以冷月梅的大背景,也不敢在這樣的事情面前違逆大勢,更別說曾紹清這樣背景并不算深厚的人了。
說起來,曾佑望現(xiàn)在是中組部部務(wù)委員,正宗的實權(quán)副部級,要是換在其它地方,那已經(jīng)是一方大員了。可是,這里是京城,一個副部級真的不算什么。
最讓曾紹清頭痛的是,現(xiàn)在是一九八七年,正是某些思潮泛濫的時候。要是曾紹清真的抓著這事情不放,他倒是可以將小鬼子熊谷一郎給趕出中國,但也僅此而也,因為熊谷一郎并沒有自己動手,甚至他都沒有指使人這么干,那個秦隊長已經(jīng)說了,一切都是黃秘書在辦,曾紹清根本動不了熊谷一郎。但是,要是曾紹清抓著熊谷一郎的事情不放,被一些有心人利用的話,可是會造成一次重大的“外交事件”的,甚至老爺子都會遭到牽連。
曾紹清心中暗嘆一聲,罷了,算這小鬼子好運,遇上這么一個好時機(jī)。
“行,冷阿姨,小鬼子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但是,這是他不再找我麻煩的前提下。要是他再在我面前惹是生非,我可不管什么了?!痹B清說道。
“感謝小曾的理解,我想,你與熊谷先生不會再有什么交集的,也談不上再扯上什么瓜葛了?!崩湓旅酚行└屑さ恼f道。
“最好如此!”曾紹清說了一句。
這事情,算是就此揭過了。不過,在曾紹清的心中,他卻并不會就這么放過熊谷一郎,只是打算采取其他的辦法而也,而且,他想到的還是釜底抽薪的好辦法。
大家都是商人,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在商場上面了。熊谷一郎能夠來中國作威作福為所欲為,不就是因為熊谷株式會社有錢嗎?那自己就找機(jī)會干掉熊谷株式會社,砍掉熊谷一郎的爪子,看他還有沒有資本來中國撒野。
最好的消息就是,馬上就有一個懲治熊谷株式會社的機(jī)會,那就是二十幾天之后的股市大動蕩。
熊谷株式會社是日本的大建筑公司,而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日本最不景氣的也就是房地產(chǎn)和建筑這一板塊。曾紹清雖然對熊谷株式會社不太了解,但是他卻非??隙?,熊谷株式會社在接下來肯定會遭遇危機(jī),那時候,就是曾紹清報復(fù)的時候。
也許,以曾紹清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和熊谷株式會社這樣的大公司對抗,但是,在遭遇股市動蕩的時候,他采取落井下石的手段,做那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還是綽綽有余的。
即使在這次股災(zāi)中不能讓熊谷株式會社崩盤,但是兩年后的事件,乃至今后二十年內(nèi)日本經(jīng)濟(jì)的低迷期,他曾紹清有一大把的機(jī)會干掉熊谷株式會社。所以,曾紹清一點兒都不急,不是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再說了,這還不一定需要十年呢。
冷月梅自然不知道曾紹清心中的小九九,她看見曾紹清答應(yīng)下來,非常的高興。不過,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她還是先壓下了心中的情緒,問道:“小曾,你剛才說的投資的事情?”
冷月梅不得不急,現(xiàn)在的中國官場,官員想往上升,需要的就是政績,而政績的最好體現(xiàn)就是gdp的增長。至于gdp的增長嘛,那拉來的投資就是最好的推動了。
曾紹清先前說他計劃投資一家汽車廠,還要投資一個高檔會所,這是一筆涉及資金可能上億的超級投資,要是曾紹清真的投了這一筆錢,距離她冷月梅高升的日子,恐怕就不遠(yuǎn)了。
曾紹清也理解冷月梅的心情,笑了笑,說道:“冷阿姨,你是晚晴姐姐的小姨,我們也算是自己人,我答應(yīng)的事情,自然不會放空炮。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這事情,將在這后面的一年之內(nèi)解決?!?br/>
事實上,曾紹清本人對這筆投資也非常著急?,F(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九八七年的九月底,距離那次,只有一年又八個月的時間了。要是在這一年又八個月的時間里面搞不定汽車廠的事情,那在后面將會非常困難。
而至于投資高檔會所的事情,那更是關(guān)系到培養(yǎng)曾家的人脈關(guān)系網(wǎng)的大事,更是不能拖延。
只是,經(jīng)過公安局這么一鬧,曾紹清也不打算再去摩托車廠的工地看了。一來,經(jīng)歷了這么一件事情,曾紹清的好心情都被毀掉了,二來則是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五點,已經(jīng)很晚了,曾紹清還要趕回市區(qū),這差不多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事實上,去不去看也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因為曾紹清對魏晚晴還是非常放心的。
冷月梅還說他們縣委要為曾紹清接風(fēng)洗塵,不過卻是被曾紹清很干脆的拒絕了。開什么玩笑,讓他去陪著一大群老人吃喝,他才不想受這個罪呢。當(dāng)然,要只是冷月梅這個美女陪著他吃飯,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至于投資的事情,他打算過一段兒時間,再過來仔細(xì)的考察一下昌平的情況之后再做決定。
當(dāng)然,他也有一些設(shè)想。
汽車廠的廠址,完全可以和摩托車廠建一起,因為那一塊兒地盤夠大,兩百多畝的地盤,足以建設(shè)一家中型規(guī)模的汽車廠。即使今后要進(jìn)一步擴(kuò)大,那也可以在周圍征地擴(kuò)建。
倒是投資會所的地方,需要費一番思量。他原本是打算在十三陵水庫邊上建這么一家會所的,但是考慮到先前已經(jīng)有人在水庫邊上建了一個帶有高爾夫球場的會所,他沒有必要去湊這個熱鬧?,F(xiàn)在京城周圍很少有會所,沒有必要去直接這么眼對眼的競爭。能夠率先在京城建這么一家高爾夫會所,其背景肯定不簡單,曾紹清可不想去和人家死磕,這不符合一個商人的利益。
縣委的人見曾紹清態(tài)度堅決,而且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他們此時也沒有去大吃大喝的心情,所以也并沒有堅持。
很快的,曾紹清就開著自己的帕薩特b2,帶著白凌和羅慧妍回了服裝廠。在那里,林默默已經(jīng)在等著他們了。
接上林默默,曾紹清就開著車離開了昌平,向市區(qū)方向而去。
在車上,曾紹清在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將今天的事情向老爺子說一下,畢竟,這事情還是非常重要的,雖然縣委的人不太可能將這件事情傳出去,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另外,曾紹清也想能不能憑借這次事情辦一些他早就想辦的事情。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曾紹清在將白凌和林默默送回她們各自的家之后,也開著車和羅慧妍一起回到了曾家。
而當(dāng)帕薩特b2停下的那一刻,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思量,曾紹清已經(jīng)有了計較。他相信,通過自己的運作,肯定能夠達(dá)到一些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