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嬌嬌臉色有些潮紅,看向劍凌天的目光中有點點崇拜光芒閃爍。
她生在將家,信仰武道,信仰實力為尊。
劍凌天,天賦出眾,實力強大,自然贏得她好感。
可是,一想到劍凌天只喜歡凌妃雪,讓她有些頭疼。
而此時,場中。
眼見劍凌天放出氣息,凌妃雪立刻站了出來,擋在戰(zhàn)無缺身前,“劍凌天,這是大公主的晚宴,你不要亂來”!
“你要護他”?!
劍凌天見凌妃雪擋在戰(zhàn)無缺身前,瞬間大怒。
二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能讓凌妃雪舍身護人?!
“我是為你好,你不是他的對手,何況,他,你也招惹不起”,凌妃雪搖搖頭道。
她說的是心里話。
戰(zhàn)無缺在他想來,最少也是半步武皇的實力。
劍凌天一樣是半步武皇的實力。
可,戰(zhàn)無缺現(xiàn)在才多大,劍凌天多大?
劍凌天,五年前已經(jīng)十八,如今,五年已過,已經(jīng)二十三。
而戰(zhàn)無缺,看面相不超過十六。
整整差了七歲,這是什么概念?
這七年,是修煉的黃金期。
二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天才。
同樣年紀,戰(zhàn)無缺一只手吊打一百個劍凌天。
丹塔的護法也向凌妃雪點明了,半步武皇只是他們猜測的最低修為。
戰(zhàn)無缺在丹塔隨手的那一刀,有滅殺半步武皇的威力。
因為,戰(zhàn)無缺就出手一次,他們也不好判斷。
最終得出結(jié)論,戰(zhàn)無缺,武皇之下,無敵手。
那一刀,武皇之下,誰也擋不住。
甚至,他們一致認為,劍修劍凌天也擋不住那一刀。
更何況,戰(zhàn)無缺丹道知識如此博學,品級絕對不低。
說不定已經(jīng)是五品煉丹師。
如此年輕的五品煉丹師,歸一閣豈會讓劍凌天動他?
凌妃雪是誠心為劍凌天著想,不想二人起沖突,最后不好收場。
可這話在劍凌天聽來卻是莫大的諷刺。
“呵呵,就算你想袒護這小子,也不用找這么拙劣的借口吧”,劍凌天冷笑道。
一個大武師而已,自己會不是對手?
還說自己招惹不起,放眼諸邊百國,確實有些人他招惹不起,但,這絕不是面前這個小子!
“雪兒,讓開,一會兒我怕傷了你”!
劍凌天沉聲說道,他已經(jīng)發(fā)怒了,腰間寶劍微微顫動,發(fā)出陣陣劍鳴聲。
眼看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一道雄渾的聲音突然炸響。
“何人敢在宴會鬧事”?
一個白發(fā)老者趕了過來,猛的一揮手,劍凌天散發(fā)出的氣息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此人,是這次宴會的管事,同時,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武皇強者。
圍觀眾人趕緊讓開一條路,讓他走了進來。
“是方公公”!
“竟然是他!他這時候不應(yīng)該在宮里嗎,怎么來這里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方公公是大公主臨時找來的管事,原先管事先前有事離去了”。
“嘖嘖,方公公可是國主面前的半個紅人吶,實力又強,這下那小子該倒霉咯”。
有人幸災(zāi)樂禍道,看向戰(zhàn)無缺。
“膽敢在大公主的宴會上鬧事,我看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方公公冷聲說道,等走近后,看清劍凌天面貌,不由一愣,有些驚訝道,“你是劍家那個劍癡”?
“方公公,幾年未見,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劍凌天微微點頭。
“豈敢,劍公子客氣了”。
方公公一改之前傲慢,微微低頭道。
劍凌天,可是歸一閣長老親傳弟子,身份尊貴,再過幾年實力說不定比他還強,他一個公公,殘陽之人,怎能與對方相比?
所以,不覺間,他的語氣已經(jīng)頗為恭敬。
這一幕,看的眾人唏噓不已。
他們再一次見識到了劍凌天的實力。
連國主面前紅人,武皇境界的公公都要客客氣氣。
遠非他們能比。
“方公公,這小子,修為低下,衣著普通,面容陌生,我想知道,他是如何進來的?是否有請柬”!
劍凌天指著戰(zhàn)無缺大聲道。
顯然,方公公來了后,他不便出手,開始另尋它法對付戰(zhàn)無缺。
方公公聞言,眉頭一皺,轉(zhuǎn)身看著完全陌生的少年,當看到戰(zhàn)無缺僅有大武師修為后,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點修為,也有資格被大公主邀請?
但他人老成精,臉上并未有任何神色,緩緩道,“這位公子,請出示你的請柬”。
聞言,戰(zhàn)無缺搖頭。
“我沒有請柬”。
一言出,眾人驚。
“我就說嘛,一個大武師怎么能跟我們一起參加宴會,原來是偷跑進來的”!
“看他這幅打扮,嘖嘖,連端茶倒水的下人都不如,偷混進來也不穿的體面一點”!
“連紫薇公主的宴會都敢混進來,真是膽大包天,現(xiàn)在被方公公抓個正著,怕是想死都難”!
有人冷笑,坐等看好戲。
“沒有請柬”?!
方公公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喝道,“好大的膽子,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
方公公大怒。
雖然他是被臨時叫過來管事,但他隱隱也聽說了,此次宴會,大公主是為一人而開。
此人,醫(yī)道,丹道通天,連國主都要恭敬有加。
而且他還聽說,此人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每每想到這里,方公公都有些惋惜。
國主病重后,防止有人心懷不軌,除了御醫(yī)和王后,其余人都不讓靠近。
所以,他根本沒見過戰(zhàn)無缺的真容。
好在,紫薇公主臨時派人將他喊過來主事。
想到一會兒便能見到那位神人,方公公心情久久平復不下來。
眼看宴會將開,卻是出了這檔子事。
被一個小賊混了進來!
平時也就罷了,影響不大。
可今天,貴客登門。
若是沖撞了貴客,他,難辭其咎。
想到這里,方公公看著面前戰(zhàn)無缺,心中怒火更重。
都怪這小子。
很快,幾個手持木棍的侍衛(wèi)趕了過來。
眾人皆是一副嘲諷嘴角。
龍嬌嬌見狀,眼中盡是失望。
“還以為你有天大背景,卻沒想到連進個宴會都要偷偷摸摸,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是我高看你了”。
龍嬌嬌轉(zhuǎn)過頭去,懶得再多看一眼。
想到這等小賊,一直住在龍府,她便感覺到一陣不適。
“今天回去后,一定要跟爹說,把這小子趕出去”。
龍嬌嬌在心里道。
在她身旁,趙高已經(jīng)忍不住笑出聲。
他跟龍嬌嬌一般,先前以為戰(zhàn)無缺是靠背后勢力才會被邀請進來,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偷摸進來的。
現(xiàn)在看到戰(zhàn)無缺被逮個正著,別提多開心了。
“小子,你也有今天啊”。
趙高心里暢快之極,感覺狠狠出了口惡氣。
劍凌天俯視著戰(zhàn)無缺,眼中滿是不屑。
他還以為對方真的有什么背景或是隱藏手段,說話才會那么硬氣。
現(xiàn)在看來,連進個宴會都要偷摸進來,這種人,連被他放在眼里的資格都沒有。
殺他,他都嫌臟了自己的手。
只有凌妃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實在想不通,戰(zhàn)無缺這等蓋世天驕為何連請柬都沒有。
但她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誤會。
以戰(zhàn)無缺展現(xiàn)出的能耐,參加這種宴會綽綽有余,根本不需要偷摸混進來。
眼看那些侍衛(wèi)就要動手,凌妃雪咬牙,就要上前阻止。
就在這個時候,戰(zhàn)無缺淡淡開口,“我確實沒有請柬,但我是紫薇親口邀請來的”。
“住口”!
方公公臉色一變,大聲喝道,“大公主豈能由你直呼其名”?!
其他人也被嚇了一跳。
這小子,竟敢直呼大公主名諱,這可是大不敬,找死不成?
場中,唯有戰(zhàn)無缺神色如常,一副云淡風輕,不動如山的模樣。
見對方如此鎮(zhèn)定,方公公剛欲開口,腦海中突然一道雷霆閃過。
等等?。?br/>
十五六歲的年紀。
沒有請柬。
被紫薇公主親口邀請而來。
這少年,該不會是那位神秘的戰(zhàn)神醫(y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