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白素槿是上官素槿一事大家是記在心里卻是沒有多提,而關(guān)于她與千展翔的婚約大家也不再提及了,只是還有一個人沒有忘記這件事,那人便是柳姹艷。
當千水將這件事當做笑話說給她聽的時候,她又一次將白素槿掛在心上,那天晚上千展翔依約來看望她的時候,她刻意提及此事,竟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事對他有著十分明顯的影響,這才注意到,先前以為白素槿只是大夫而對她有威脅的情況是錯誤的,或許白素槿對千展翔沒有情意,然而千展翔對白素槿卻有,只是先前他藏得深,讓她無法發(fā)現(xiàn)罷了。而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更加堅定要除去白素槿。
風平浪靜了十來日,客香居突然傳來柳姹艷小產(chǎn)的事情。
聽到消息的千展翔趕到客香居時,就見柳姹艷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無聲的流淚。
在床沿邊坐下,千展翔低頭看著柳姹艷,沉聲問道:“感覺如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柳姹艷看著千展翔,原本無聲的流淚變成了小聲的哽咽:“展翔,孩子,孩子沒了,對不起,對不起?!?br/>
“怎么一回事?為什么孩子會沒了?”聲音中有著淡淡的悲戚,縱然他回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對柳姹艷毫無感情,但是那終究是自己的孩子。
柳姹艷一心只在為失去的呃孩子傷心,并沒有回答千展翔的問話:“孩子,嗚嗚……孩子……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喝那藥的,對不起對不起……”
一句話,將千展翔的目光移向桌面,桌上放著一碗喝完的藥,再看看柳姹艷的樣子,心知她所說的是什么,于是問道:“那藥是怎么回事?是誰送來的?”
“是……”柳姹艷張了張嘴,最后卻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哀戚的轉(zhuǎn)過身去。
“是誰?”她的閉而不言讓他的語氣又低一分,隱隱有著怒火。
“你……你就別問了,是我自己不好,沒有注意到?!?br/>
“姹艷!”千展翔低吼了一聲,當初有人對他下毒,現(xiàn)在又來傷害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就這樣算了?
柳姹艷顯然被嚇了一跳,最后諾諾的說道:“是,是素槿姑娘。”
“不可能!素槿姑娘是一名大夫,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你莫要胡猜!”
“你、是你要我說的,如今我說了,你卻又不相信我?!绷逼G委屈的控訴著。
稍微穩(wěn)下浮動的情緒,千展翔說道:“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素槿姑娘她不是這樣的人,也沒有理由害你?!?br/>
“怎么會沒有,難道你忘了,你們可是定過娃娃親的?!?br/>
“那些都是陳年舊事,我與素槿姑娘不過是病人與大夫的關(guān)系,你想太多了?!?br/>
“若真如此,她為何對你這么好,若非有情,她為何要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你如此費心,甚至離開了她生活的地方,一來此就是將近一年?難道你都不曾想過,她對一切都是那么淡然,為何獨獨對你如此上心?”
“素槿姑娘本性良善,所做的一切皆出于大夫的身份,若是其他人,她也會如此勞心的?!痹靖≡甑男脑诖丝汤潇o下來,如同他自己所說的,她所做的一切剛好是因為她是他的大夫,而他是她的病人,僅此而已。
“若是我能證明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呢?”
本該慢慢布局的,然而現(xiàn)下的情況讓她失去了耐心,孩子什么的本來就是子午須有的事情,這個孩子早晚都得流掉,她原本是打算在千展翔給個名分后再做處理,然而千展翔卻是遲遲沒有給她名分,而她來此已經(jīng)兩個多月,肚子也該慢慢顯現(xiàn)出來,但是她本來就沒有孩子,她拿什么作假?在千葉山莊這樣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又豈是她能輕易蒙混過關(guān)的?
再者,白素槿是千展翔指腹為婚的妻子一事確實讓她擔憂,若是千展翔無意倒還好,只是事實正好相反,先前她沒有留意是以沒有發(fā)現(xiàn),然而,當她多些注意的時候,她卻發(fā)現(xiàn),原來千展翔對白素槿有著不一樣的情懷,這才是他遲遲不給她名分的原因。
這兩件事湊在一起讓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勝算實在太低,是以才會出此一招,成,則一石二鳥,敗,則盡早離去。
“那不可能是真的,必然是你誤會了?!?br/>
柳姹艷咬咬牙,氣憤的說道:“那明明就是素槿姑娘親口承認的事情,為何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千展翔微微一愣,繼而又恢復理智:“你情緒不穩(wěn),還是先休養(yǎng)好再說吧。”他只當她因失去孩子而氣憤,并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若是她十分冷靜的對待,他反而還要懷疑她的目的了,縱然她如此肯定,他也絕不會相信素槿會做那樣的事情。
“為何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不可能的事情要我如何相信?”
“我說了,我可以證明的?!绷逼G哀戚的看著千展翔,眼中有著失望的神色。
一個剛失去孩子的女子會有什么樣的情緒?
柳姹艷明白,不管是什么情緒,哭泣傷心,絕望,歇斯底里甚至發(fā)瘋都有可能,是以她故意讓自己變得有些咄咄逼人,變得不像先前的溫婉,很顯然千展翔是相信了,而現(xiàn)在,她在賭一把,她賭他縱然無情,也會為一個絕望的女子退一步。
顯然,這次她賭對了,原本反對的千展翔終是退了一步,問道:“你如何能證明這件事?”他這是給她一個機會。
“我真的可以的。”柳姹艷一臉的激動,不顧虛弱的身子,起身拉過千展翔的衣服,一臉殷勤的說道:“當時素槿姑娘拿了藥過來,說是安胎藥,我沒有懷疑的喝下,誰知不久腹痛難忍,而她卻是默然的看著我,我知道,這樣的痛是不對的,厲聲詢問下,她冷淡的回答那是墮胎藥。我不敢相信,向來隨和的她會這樣對我,而她卻告訴我,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從知道與你指腹為婚后,她終是決定不讓我留在這里。我問她為何告訴我,她說她在我面前沒有必要隱瞞。展翔,我去和她對質(zhì),你躲在一旁看,她說過的,在我面前沒有必要隱瞞,這樣一來,你就可以知道事實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