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過一次的人,回到了人間,那就應該好好珍惜?!畈?br/>
“啊啊啊啊——”
綁住女人手的繩子,被兩邊的人用力的拉扯著,所有人都再喊加油,所有的人一次次按下按鈕增加錢的數(shù)量,尖叫聲被喊叫聲概括了,鮮血一點一點的滴落下來,落在了女人的臉上,然后女人的眼睛,嘴角也漸漸流血,到了最后,“咔擦——”
女人的手最終被勒斷了,整個人從3米多高的上空摔了下去,鮮血四濺,不少落在了離舞臺最近的人們身上,這一瞬間,一切都安靜了下來,然后爆發(fā)出一聲尖叫聲,想要逃離這個死人的地方!而那些拔河的人,則是眼神呆滯的看著死去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10個人當中,也有不少捂著眼睛大叫出來的,除了一直看著戲臺子的夏詩涵與何冷。
“請大家安靜,表演沒有結束完不能離開,如果離開也會有懲罰的?!?br/>
看著這具慘不忍睹尸體的鄭仔仍舊笑著拿著麥克風說道,只可惜,這些人被嚇得早已分神,只知道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骨,可以說是人體最堅硬的結構,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勒斷骨,大約不可能。”何冷對夏詩涵伸出手掌這樣說,“指淺屈肌與尺動脈上面全都有骨包裹,到了下面,全都是由神經(jīng)系統(tǒng),動脈靜脈血管,從這里,會切斷的,所以,鄭仔是一名生物或者化學學的高中生,‘棉花糖’跟他有關系。”
“什么意思?”夏詩涵看著何冷,好奇的問道?!澳芊裾f的再清楚一點。”
“棉花糖是什么做的?”何冷反問。
“棉花糖......”夏詩涵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思考了一下,突然間想到了一樣東西,“你的意思是棉花糖與化學生物有關?并不是那種普通的棉花糖?”
何冷點點頭,拿出了一部手機,上面有一行字,與南雅雅給自己看的字體一模一樣,只不過這部手機上面的“棉花糖”三個字,變成紅顏色的字體了。何冷解釋道:“東凡給我的線索當中,棉花糖這三個字第一個映入我的腦海中,我就想不通了,‘小丑’是人,‘木馬’是物體,‘棉花糖’是食物,這三種應該有一些關聯(lián),于是我去了很多地方,可我發(fā)現(xiàn)任何地方都沒棉花糖,也沒有旋轉木馬這個設施,‘小丑’也不一定非要指人扮演的小丑,可是到了這里,‘棉花糖’這個詞變成紅色了,我猜測,這個游戲不可能這么簡單?!?br/>
“......你說的也不是也沒道理,可是,這里怎么會有棉花糖?就算有了,又能怎么樣?”夏詩涵被這么一問,腦子里亂糟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
“你聞一聞空氣中有什么味道?!焙卫淇丛谒型箝T相反擁擠的人,搖頭輕嘆說道:“是不是有一顧甜絲絲很香的味道?!?br/>
“那就對了,等下比賽結束,我們去看看戲臺子,畢竟,這個戲臺子很眼熟?!闭f著,何冷的眼光不經(jīng)意的看向了韋小小。
“砰——”突然,一聲槍聲嚇了所有人一跳。
“啊啊?。∷廊肆?!”
“快放我們出去!快放我們出去!”
地上,多了一具尸體,嚇得所有人都繞開了。
這時,鄭仔再次發(fā)話,“請各位回到座位上,時間還沒到,不準離開,否則下場就跟躺在地上的那位先生一樣?!?br/>
開槍的那名保安,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霎時間,門口沖出來了一大群人,他們手里個個都拿著槍,所有人一見,嚇得連句話都不敢說,再看一下戲臺,尸體早已不見蹤影,血跡也被擦干凈了,與剛剛的樣子無意,只不過所有人都沒那心思看戲了,只想著逃離這里。
就在這時,參加拔河游戲中的一個男人,居然跪了下來,對鄭仔磕頭說道:“我求求你嚴禁長老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遲到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把所有錢都給你!”
所有人一見,連忙效仿這沒有用的求饒。要是換做平日拍下來,肯定是個笑料,可現(xiàn)在誰都笑不出來了。
“這樣啊,那好吧,我們就玩一個不許說話的游戲怎么樣?堅持一小時,我就不懲罰你們啦”鄭仔思索了一下,說道。其他人聽了恨不得把頭磕破感謝,只不過,他們想的還是太單純了。
“啊啊??!狼!一群狼!”
“媽媽!我害怕!”
“嗚嗚嗚!我要回家!”
一群狼,從簾幕后面走了出來,尖銳的獠牙與爪子,刺人的皮毛,兇狠的目光,嚇得里戲臺子的人連連退后,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或者嚇得失禁站在原地不敢動。
“誰說話,那么大灰狼就會把他吃掉!”鄭仔撫摸著一只狼的皮毛,笑嘻嘻的說著,一群膽子小的孩子早已放聲哇哇大哭,但都被大人捂住了嘴巴,發(fā)出嗚咽聲,瑟瑟發(fā)抖的抱住自己的父母不敢看。
“各位先生女士,下來吧,可別讓狼請你們下來,哈哈哈!”鄭仔看著這些腸子悔青的人,放聲大笑,現(xiàn)在的他,真像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小丑。
“不要!我不要!!”
“我受夠了!我要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求求你了?!?br/>
有些人實在是受不了,尤其是看到狼那發(fā)紅的眼睛,嚇得早已腿軟,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墒?,無論他們怎么求救,鄭仔都不可能會放過他們。
“這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那些把我變成怪物的人......”鄭仔說著,看向了他們10個人,眼里充滿的憎恨與冰冷,然后是一道燈光,落在了他們10個人的身上,他笑著:“如果他們不殺了我,我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他們的錯,才把大家害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臥槽,又TM的找事?!毕脑姾y得爆粗口,看著戲臺上所有人那與鄭仔一樣的目光,語氣也逐漸變得冰冷,她說道:“你們裝逼不怕遲到關我屁事!你們自作孽不可活自以為是前怎么不用腦子想一想?現(xiàn)在像條狗的求他,他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你們怕是吃屎吃多了!我都開始懷疑你們的生意到底是怎么做大的,另外,腦殘很多是沒錯,但今年的腦殘額外多?!?br/>
這話一說,明擺著要吵架打架,但還未有人說什么的時候,夏詩涵立刻掏出了槍,瞄準了一個燈光燈,精準無誤的開了一槍,“砰!”的一聲燈光燈爆炸了,立刻熄滅了一束光,緊接著夏詩涵連發(fā)子彈,所有燈光全都熄滅,空氣中,傳來了夏詩涵的聲音:“節(jié)目繼續(x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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