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會之后,白蕓笙身體有些吃不消,和徐真道了別之后就和程志安離開了。
程瀟瀟沒有力氣再去外面送人了,她為了不讓兩人擔心一直在硬撐著。
人一走,她直接癱坐在沙發(fā)上,腦袋昏昏沉沉。
“瀟瀟!”徐真見到這一幕有些著急,叫著顧姨一起把人扶到了樓上的臥室。
把人放在被窩里,徐真摸了下她的額頭:“嘖,怎么這么燙,趕緊叫醫(yī)生過來。”
私人醫(yī)生過來開了副藥之后,語重心長的囑咐著。
“夫人,不要讓病人再來回走動了,發(fā)燒的時候就應該好好歇著,不要讓人喝……”
徐真一邊聽一邊認真的把私人醫(yī)生所說的都記在了心里。
將人送走之后,徐真看著手機上未撥出的電話號碼,猶豫再三之下還是決定打過去。
等到電話鈴結(jié)束那邊也沒有接通。
連續(xù)在打了幾通后,也是同樣的結(jié)果,對方始終無人接聽。
一時間,徐真有些著急,就連額頭上都掛滿了細汗。
兩個人不會真的是出事了吧?
想到這里,她又給商渝息舟打了電話,得到的結(jié)果也同樣是無人接聽。
直到晚上,那邊才回了一句微信:今晚我們不回來了。
再次將電話撥過去之后,那邊依舊是無人回應。
半夜。
在徐真的照顧下,程瀟瀟高燒終于退下了。
站在一旁的顧姨也松了口氣:“夫人,你都親自照顧了大半夜了,你先去睡一會吧,我會在這里看著小太太的?!?br/>
徐真也確實是累了,回到臥室沒多久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s市,魅聲會所。
刺眼奪目的彩光和喧鬧的聲音讓人的心無法平靜。
“商總是明白人,你也不想你們的家人出事吧?”男人聲音粗獷語氣之中帶著明顯的得意。
他叫馮知青,是s市的龍頭,為人囂張狠辣,以利益為重,用拳頭做到了老大的位置,是出了名的不怕死。
商渝舟臉色鐵青,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道:“馮先生不必用這個來威脅,既然我已經(jīng)決定來了,態(tài)度就很明確,關(guān)于這次的合作我不會取消?!?br/>
馮知青知道商渝舟就是一個老頑固,當初他勸了多少次,這個人也依然同意了簽訂合同。
他只能把目光轉(zhuǎn)向商言身上。
“小商總小小年紀便在商業(yè)界占領(lǐng)了重要的位置,你應該懂得以退為進,好好跟你爸商量商量。”
馮知青說完之后拍了拍商言的肩膀,隨后站起身往門那邊走去:“看著這兩人,什么時候想通了帶著人來見我?!?br/>
這句話擺明了是不讓他們離開。
“豈有此理?!鄙逃逯蹖⒆雷由系木破咳克ぴ诹说厣?。
各色的液體在地上流動,充斥著酒精的味道。
對比商渝舟的暴怒,商言就顯得冷靜許多:“爸,現(xiàn)在不是和他們硬碰硬的時候?!?br/>
“你什么意思?總不能取消合作?!鄙逃逯勰樕皇呛芎玫目粗?。
商言搖搖頭:“爸,我們可以假意同意,待在這里也不是辦法?!?br/>
他們必須得想辦法回到京市,再把人約過去,在他們的場地上,即使馮知青再囂張,也不敢再這么明目張膽。
“你的意思是……”
父子兩人聊完之后,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商渝舟敲了敲門,對著外面守著的人說道:“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去把你們的馮三爺叫過來,就說我同意了?!?br/>
天一亮,兩人便被送回了京市。
看著平安過來的兩人,徐真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瀟瀟呢?”商言看到下樓的只有徐真,臉色沉了沉。
徐真嘆了口氣:“那丫頭昨天發(fā)了高燒,昨晚我和顧照顧了她大半夜,好不容易才退了,估計現(xiàn)在人還沒起來……”
話還沒說完,商言便已經(jīng)往樓上跑了。
看著兒子著急的背影,徐真臉上露出了笑意:“感情真好啊?!?br/>
“老婆,我們的感情不好嗎?”商渝舟環(huán)住了徐真的腰,摟著就把人往樓上帶。
徐真害羞的低下頭:“我們都老夫老妻了,干嘛要跟年輕人比?”
臥室內(nèi),昏暗一片。
躺在床上的人睡得很恬靜,一張素白的小臉帶著紅潤的氣息。
看到眼前的人,商言眸子帶著柔和之意,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他松了口氣,果然已經(jīng)退燒了。
男人坐在床邊旁的椅子上,抬手托腮守在她身邊低喃道:“瀟瀟,對不起,我來的太晚了?!?br/>
熟睡的人似乎有所察覺,翻身嚶嚀了一聲。
商言輕輕抓住她嬌軟的手,兩人十指相扣,像是連在一起一般。
過了一個小時之后,程瀟瀟這才從睡夢中徹底清醒過來。
抬眼看到趴在一旁的男人,她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并沒有出聲驚醒他。
她伸手撥弄了幾下商言的睫毛,忍不住感慨。
“男人干嘛長這么長的睫毛?!?br/>
程瀟瀟剛準備收回自己的手,卻被剛才還在熟睡的男人一把抓住:“寶貝,這么快就醒了?”
“你不是在睡嗎?怎么這么突然!”程瀟瀟被嚇了一跳。
商言勾唇笑了笑:“我沒睡?!?br/>
“那你還裝睡。”程瀟瀟撇了撇嘴,看到回來的人,心里始終是開心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還順利吧?”
商言想到兩人之前的承諾,一五一十的把在那里的經(jīng)歷全部告訴了程瀟瀟。
“真是太可怕了,這人居然能這么囂張,連你們都敢關(guān)?!背虨t瀟聽的一陣心悸。
商言嗤笑道:“之前拒絕跟他們合作的人都被殺了,你說他們能囂張到什么程度?”
“殺了?”程瀟瀟驚訝地捂住了嘴,看來,那群人的眼里是沒有法律的。
商言和商渝舟能平安回來實在是萬幸……
看著女人驚慌的樣子,商言揉揉揉她的腿,扯開話題:“燒也退了,起來走走吧?!?br/>
程瀟瀟也識相的沒有再多問,畢竟這種黑暗的事情她也不想知道。
晚上一家人還算和諧的坐在一起吃飯。
商渝舟因為要帶徐真去和朋友賽馬,兩人還沒吃幾口就匆匆離開了。
“媽今天打扮的真漂亮?!背虨t瀟一邊說一邊將包遞給了徐真。
徐真臉上掛著羞澀的笑意:“瀟瀟,你可別夸我了,再夸我我都當真了。”
昏暗山崖洞頂,水滴滴答答砸在灰黑巖石上,經(jīng)年累月形成一道凹坑。
巖石旁坐著一人,身穿玄色長袍,閉眼盤腿坐在石頭上,雙手交疊朝上。
——六合之內(nèi),四海經(jīng)游,所生所筑,其形基成。
‘滴答’
水珠才剛剛砸在淺淺凹水坑中,聲音在空曠安靜山洞內(nèi)被放大,悠長清脆。這時又一滴水珠在洞頂聚攏成形,停頓片刻,垂直降落,眼看著要再次砸下,旁邊的人驟然伸出手,接住那滴水珠。
冰涼水珠落在掌心中,葉素睜開雙眼:她終于筑基成功,在穿越過來的第十年。
十年筑基,葉素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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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所在的千機門窮得叮當響,連續(xù)五百年榮獲修真界最窮門派之稱,無一宗門能超越。整個千機門只剩一條細細的靈脈,靈氣少的可憐。為了修煉,千機門弟子不得不常年去別的門派蹭靈氣,這一蹭就是幾百年。
五百年前千機門煉器一出,誰與爭鋒,五百年后,千機門打秋風‘名震’修真界。
窮是真的窮,丟人也是真的丟人。
要說起五百年以前,千機門那可是天才輩出,每煉出來一把武器都能引起各大宗門瘋狂搶奪,就算是兩派四宗見到千機門的人,也要客氣十分。
不過……這天才太多了點,導致煉器煉到最后,一不小心把自己門派的靈脈全吸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偏峰一條細的沒人要,差點被忘記的靈脈。加上沒有善經(jīng)營的人才,門派突然斷層,輝煌數(shù)代的千機門就這么沒落了,從此走上打秋風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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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素的師父是千機門的掌門,聽著光榮,但掌門這一峰并沒有得到什么好處,每年分得的都只是些低級雜丹靈石,好材料全部分給了金頂峰的楊長老。
這位楊長老和無音宗掌門雙修,長住在無音宗,總會帶上他的弟子過去,千機門其他峰的弟子就會用各種借口去找楊長老的弟子,多少能蹭點靈氣修煉。
所以掌門為了這些弟子,主動將好材料讓給楊長老,雖然這點東西對方也看不太上。
葉素起身,走出山洞,周身忽然起了一道淺金色屏障,這才慢悠悠越過山洞口水簾。她從一條小瀑布內(nèi)翻下來,腳步輕點巖石,剛要往九玄峰去,忽然聽到前面有聲音,便頓住腳步,往旁邊落石躲去。
“路哥哥,我筑基成功了!”一道輕甜天真的聲音傳來。
葉素不由挑眉,她沉迷修煉,差點忘記今天也是女主筑基成功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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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葉素不光穿越了,她還是穿書大軍中的一員。
葉素不常,那本書是當時研究所的師妹硬塞給她的:“師姐,這里面有個配角和你名字一模一樣,建議全文背誦,以防穿越?!?br/>
葉素不愛,只是研究所等數(shù)據(jù)實在乏味,她隨手拿起來翻了一遍,發(fā)現(xiàn)全文她的名字只出現(xiàn)了兩次,開篇出場一次,后期千機門被男二滅門時,站出來擋在掌門面前一次,結(jié)果被魔族打的神魂俱滅。
然后……她一覺醒來就成了書中的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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