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顧四周,也沒有找到該出現(xiàn)在第三個房間的東西,王鑫寅的臉黑的如鍋底一般。
什么是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東西?在王鑫寅眼里,杜子騰作為一介東西,就該出現(xiàn)。
在為兒子報仇雪恨的同時,順便收獲別的好處,這樣的人生,著實不錯。
只可是,面前除了深深的潭水,還是潭水!
“沒用的東西!”王鑫寅右手揮去,瞬間把辨息蟲轟得粉碎。
“家主不必如此,辨息蟲尋著氣息至此,想必兇手定然藏身在周圍?!蓖獗砦宕笕值目倒┓畋韧貊我潇o了許多,仔細(xì)分析道,“天雷盒爆炸的聲音太大,不排除兇手發(fā)現(xiàn)了我們前來,提前躲了起來?!?br/>
“呃……,那又如何躲過了辨息蟲的探測?”王鑫寅漸漸冷靜,問道。
“能夠避開辨息蟲的追蹤也很多種方法,一些特殊的符文玄玉可能做到,進入蘊含空間法則的地方也可以做到?!笨倒┓钫f道。
王鑫寅微微一怔,沒有想到康供奉竟然懂得這么多,下意識問道:“照你看來,兇手藏了何處?”
康供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朝前走了兩步,用犀利如鷹的目光仔細(xì)打量著四周,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著實讓人看不懂。
有了!
靈光一閃,康供奉指著水潭說道:“家主難道不覺得這處水潭出現(xiàn)得太過突兀了嗎?和周圍兩個房間,一點都不搭配。”
“你說兇手藏入了水潭之中?。俊蓖貊我d奮說道。
他可不是因為可以為兒子報仇雪恨而感到興奮。
按理說來,兇手藏在水中也不可能逃避辨息蟲的探測。
可是辨息蟲偏偏探測不到蹤跡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水底有情況,說明商家家傳的靈技有很大的可能就藏在水潭之中。
“沒錯!”康供奉點頭說道。
“那還請康供奉先行一步,運用敏銳的觀察力,尋找兇手蹤跡?!蓖貊我f道。
康供奉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博學(xué),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讓康供奉走在前面,就是出于對康供奉的警惕。
康供奉看出了王鑫寅已經(jīng)對他心生懷疑,可是他卻什么都沒做,只是隱晦間流露出了一抹嘲諷鄙夷的微笑。
噗通噗通!
康供奉跳入水中,王鑫寅這才緊隨其后。
在康供奉的尋找下,很快就尋找到了縫隙入口處。
“我先進去看看情況。”
見縫隙只容納的下一個人,王鑫寅一把推開康供奉,一馬當(dāng)先,進入了其中。
“貪婪的老狗,終有一日會被貪婪給撐死?!笨粗貊我谋秤埃倒┓钛壑虚W過一道陰冷,暗道。
康供奉也沒有停留,立馬進入了縫隙,緊隨王鑫寅身后,他可不想讓王鑫寅把所有的好處全得了。
……
“什么人?”聽到入口處有動靜,商陽豁然打起十二分精神,大聲呵斥道。
“沒想到這里還有機會和老朋友相遇?!蓖貊我涂倒┓钜黄?,相繼走出,和商陽正式見面,“商陽,好久不見。”
王鑫寅臉上帶著譏笑,俯視著商陽,目光轉(zhuǎn)動,看向商玲,貪婪地打量著商玲曼妙的嬌軀,最終視線落在地上橫躺著的杜子騰身上。
“就是他給你們的勇氣?”指著杜子騰,王鑫寅輕佻地說道。
“是又怎樣?”商陽的手已經(jīng)握在了腰間大刀上,隨時準(zhǔn)備發(fā)動攻擊。
“哈哈,把希望寄托在死狗一樣的人身上,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來,我讓你清醒清醒?!币姸抛域v昏迷不醒,王鑫寅心中大定,當(dāng)即肆無忌憚,悍然出手。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在王鑫寅看來,杜子騰昏迷不醒也不安全,只有永遠(yuǎn)停止呼吸,他才會感到安心。
嗖的一聲,王鑫寅已經(jīng)揮動著諾大的拳頭,飛馳來到了商陽跟前。
嘭!
拳頭和刀身交鋒,發(fā)出一聲清脆悶響。
“啊!”商陽縱使有著武器,可是境界相差王鑫寅太多,剛一交鋒,就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爹!”商玲大叫,拔出手中的劍,朝王鑫寅的心臟位置刺出。
面對商家父女這種貨色,王鑫寅一個能打十個,他們一個一個上,只有被戲耍的份,根本不用康供奉出手幫忙。康供奉站在一旁,也沒出手的打算。
王鑫寅眼中閃過一道**光芒,邪惡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右手準(zhǔn)確無誤地扣住商玲持劍的潔白手腕。
“自不量力?!崩浜咭宦暎貊我挠沂质终埔磺?,商玲巧手一疼,手中的寶劍當(dāng)即脫手而出,叮鈴鈴落在地上。
“嘖嘖,這么白嫩的手,舞刀弄劍,太浪費了?!蓖貊我荒樖幯厝啻曛塘岬男∈郑瑹o論商玲怎么掙扎,都無法把手從王鑫寅手中抽出來。
“我和你拼了?!鄙塘嵋荒樞邞?,對著王鑫寅的胯間,抬腿就是一腳。
“臭娘們,害我獨子死了,還想害我王家斷子絕孫?!鄙塘嵩趺纯赡芴叩弥型貊我?,王鑫寅雙腿一夾,然后一錯,立刻把商玲踢來的美腿給牢牢攔住,臉色一變,毫不憐香惜玉,啪的就是一耳光。
商玲嘴角溢血,俏麗的臉蛋一側(cè)浮腫,緊緊咬著嘴唇,不發(fā)出一聲痛哼,身體不受控制,在空中旋轉(zhuǎn)三百六十度,重重摔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她,惡狠狠地瞪著王鑫寅,如果眼睛能殺人,王鑫寅不知死了多少次。
“臭娘們,欠調(diào)教?!蓖貊我庤钫f道,抬起就是一腳,重重踢在商玲腹部。
嘭!
商玲嬌軀倒飛,在空中,好似一只煮熟的蝦子,彎曲著身體,緊緊捂住腹部,強烈的疼痛傳來,使得她冷汗直流。
“玲兒。”商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地上站了起來,大聲嚎叫,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朝王鑫寅沖去。那怕是以卵擊石,他也沒有流露出一絲退縮的意思。
“哼,真當(dāng)我不敢殺你?!蓖貊我抗庖焕洌胰溉辉龃?。
熾烈爆拳!
唯一的靈技使出,瞄準(zhǔn)了商陽的胸膛。
王鑫寅這一拳要是擊中,直接洞穿商陽的胸口都有可能。
“我命休矣!”看著王鑫寅帶著腥風(fēng)的拳頭,商陽心中悲鳴道。
嘭!
拳拳到肉的撞擊聲響起。
空氣中蕩漾起層層波紋漣漪。
“什么?”王鑫寅大駭,驚訝得睜大了雙眼。
商陽死了嗎?沒有!如果只是這樣,他還不至于如此驚訝。
原本橫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的跟前,揮出拳頭,擋住了他的攻擊。
康供奉在旁邊一臉驚容,目露凝重,剛才少年那快若閃電的速度,他全然沒有看清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