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我無悔啊~
是誰在耳邊說,愛我永不變~”
千年之前,在白城的慕容江里有一條小青龍,他活潑善良,幫助人類做善事,可是好景不長,人類受到了妖族的襲擊,他看不得人類在這場大戰(zhàn)中受盡折磨,于是便去拜訪一位長老——制杖長老,做了他的關門弟子。
他整日都以研究法術填塞時間,一過就已經(jīng)是十年了,制杖長老過世了,但是這世間的妖魔卻沒有消滅掉。
當時的老白城主還未出世,沒有人懂得對妖魔的反抗,人們都害怕這些妖魔。
青龍趙愉便自己想要把這些妖魔殺光,當然靠他的力量一點都不可能把所有的妖魔殺掉,當時還有妖神在世(也就是林燁即慕寒枝的前世),更不可能。
當時的妖神更加法力無邊,他是一位男性妖神,在當時可是權力無比之大,于是在得知有一條青龍要鬧事的時候,便吩咐手下得力的妖魔健將,去把青龍捉了,封閉在了妖姬池里。
這慕城的妖姬池是出了名的妖魔匯集之地,在這里所有的妖魔都以人血為生,所以這妖姬池也是有血液形成的池子,里面惡臭無比,處處透露著死人氣息。
青龍趙愉被送到這里來,投入池中,喜歡就是百年。
……
“哥哥,我們真的要去找青龍啊。”白婷婷問道。
“你就和師姐在這里幾天,江姑娘會照顧你們的,我們?nèi)?,聽話?!?br/>
白婷婷緊緊的抓住白桉夜的衣袖,害怕他……
“要小心?!蹦侥舷沧哌^來說到。
“你們放心?!闭f完白桉夜就和他人走了。
走之前,白婷婷親手給哥哥和丈夫肖也戴上了紅豆的手鏈,表示相思之情。
“放心吧,丫頭?!毙ひ灿H吻了一下白婷婷的額頭,自己也跟著白桉夜走了。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白婷婷依靠在慕南溪的懷里,像一只沒有了家的小貓。
“乖,婷婷,他們會平安回來的。”慕南溪又何嘗不擔心呢。
夏天本是草木生長的最為茂盛的時候,卻因為這一兩片落葉變得蕭條了。
……
到達慕城有一段距離,但是靠著白桉夜的一把白殤青龍劍就可以到達了。
肖也,劉忙,還有賀蘭,雖然沒有什么修行,卻因自己在白宮殿學習一月有余,(肖也是在家修煉)也可以很好的運用法力了。
白桉夜把蘇瑾年的赤蛇劍交給了賀蘭,肖也,劉忙兩人分別是櫻花刀和離恨劍,雖然比之前的神器差一個等級,但是只要努力修煉,也是很好的運用的。
因為這妖姬池正好在慕城的邊緣地帶,所以也就不怕城里的妖兵糾纏了。
來到妖姬池,這一股惡臭味道就撲鼻而來。
“真惡心,弄臟我的小裙子怎么辦?!辟R蘭一說完,全部的焦點就聚集在他的身上了。
“為什么看著我,人家會害羞的。”賀蘭突然抱住胸部說到。
“我靠,你還有這個癖好?!毙ひ舱f到。
“又沒有規(guī)定說我們男性不能穿裙子,說不定關鍵關頭我可以用美男計呢。”賀蘭一臉自戀的說到。
“我打?!眲⒚σ粋€拳頭還不等賀蘭反應過來,當然,是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就打在了賀蘭的臉上。
“我受不了了?!闭f完,劉忙又要打去。
“啊,救命呀,人家可不想毀容?!?br/>
“你這叫毀容?我給你整容?!眲⒚傄执蛞蝗?,就白桉夜勸住了。
雖然白桉夜也知道賀蘭毀容就相當于整容,他不否認這句話,但是還沒有開打就自己打自己人,這可就過分了。
“好了,我們還要留著力氣去對付里面的妖怪呢?!卑阻褚箵u了搖頭,沒有了蘇瑾年,他就要承擔起這個家庭老母親的角色了。
“哼,懶得理你?!眲⒚ζ擦艘谎圪R蘭就要走到肖也那邊,不跟賀蘭挨著。
“哼,像是有人搭理你似的?!辟R蘭也不服氣。
砰的一聲,肖也的拳頭也打上了賀蘭。
“我也看不下去了?!毙ひ裁嗣约旱娜^,沒傷著。
“哼,都欺負我。我不要……”
“你再說。”劉忙狠狠地看了賀蘭一眼。
“我錯了?!辟R蘭委屈的巴巴的樣子像極了一只想要伸進殼里的王八。
這些年輕人,白桉夜是回不去了,他以前也是這樣和伙伴們打打鬧鬧的,可是時間真是不經(jīng)過。
“看,這個池水里竟然冒泡泡。”說著賀蘭就脫下褲子,撒了泡尿。
“這是什么味啊?!币粋€普通雷聲的聲音從池子里傳出來,嚇得賀蘭連忙提上褲子往后一躲。
一條黑龍從血池里冒出來。
“青龍?”白桉夜疑惑到。
“明明是一只黑龍嘛。”賀蘭又說到。
“你們是誰?”青龍問道。
“我們是來救你的?!毙ひ舱f到。
“救我,你們有那個本事嘛,這里可是妖族的嚴守之地,你們恐怕救了我也沒辦法出去的?!?br/>
說完,青龍就要回去。
“慢著。”白桉夜從自己的腰帶里拿出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制杖。
“師父?”青龍認得,這是自己師父的牌子。
“怎么會在你那里?”青龍緊皺起了自己的眉毛,雖然全是是黑的連眉毛也看不見。
“我們白城是制杖長老的后代。我們一直為天下人殺妖,謝了天下的百姓而生,你難道不想這樣嗎,你當初的諾言可是為了百姓而生存的?!?br/>
“該怎么出去?”
白桉夜知道,青龍已經(jīng)放下疑慮了,滿心歡喜的說到:“你別動,讓我們把這妖族的法力給消滅掉?!?br/>
說著,這幾個人便每個兵器放在一起,然后從中釋放的法力很強的白色亮光,將這妖力化解。
“你們是怎么知道這個方法的?!鼻帻堈f到。
“查古典?!卑阻褚拐f完,就將銬著青龍手腳的鏈子給打碎掉。
“走吧?!卑阻褚估潇o的說到。
“什么,就這…?”青龍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翩翩公子。
“其余的妖魔,已經(jīng)讓我們用調(diào)虎離山之計調(diào)走了?!?br/>
“好?!?br/>
……
來到白宮殿,青龍便顯示出一副焦急的樣子。
“你怎么了?”劉忙問道。
“我想洗個澡,不知怎么的,我身上有一股尿味?!?br/>
大家一致的撇向了正在照鏡子的賀蘭。
青龍很是疑惑。
“怎么稱呼?!卑阻褚箚柕馈?br/>
“趙愉。”
“好,趙愉,你先去溫泉把你身上的血跡洗掉吧,那個溫泉有些療傷的功能,會把你的上治好的,你這身上的血跡也會洗掉。”白桉夜說完,就吩咐一位婢女讓她帶著趙愉去了溫泉。
“好了,我們從慕城救人,那些妖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要隨時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卑阻褚拐f到。
“好。”
慕南溪看見白桉夜回來了,就連忙叫著白婷婷出來。
“哥哥,肖也?!卑祖面每焖俚淖呦蚋绺绾驼煞?。
“我們回來了?!卑阻褚拐f了一聲,又說到:“大家先去休息吧,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湊齊了。”
白婷婷緊緊跑著肖也,幸好他和哥哥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看到這樣的場景,白桉夜他們就識相的走開了,除了賀蘭。
“哇,好羨慕?!?br/>
又一次尷尬。
“走了,呆子?!眲⒚ψеR蘭的耳朵就硬生生的拖走了。
白婷婷和肖也相視一笑,又抱在了一起,親吻著。
微風吹起,夏天的溫柔可真是表現(xiàn)的如此熱烈啊,就連樹上的知了也在感受著它的寵愛,希望這次戰(zhàn)斗也像這夏天的風一樣,可以溫柔的過去,不要讓百姓們受到傷害。
白桉夜又拿起了酒壺,慕南溪走了過來。
“師姐?瑾溪呢?”
“她正在書堂讀書呢。”
白桉夜看見師姐來了,又把酒拿了起來。
“小白,你不用避諱我。世人都知道酒解千愁,可是更是愁上加愁啊,你不喝的太多?!蹦侥舷?,在蘇瑾年還在的時候,也總是安慰白桉夜的,可是他不在了,我作為師姐,蘇瑾年的妻子,也要這樣照顧他們每個人。
“師姐,師哥走了多少時間了?!?br/>
“也就幾個月罷。”慕南溪低下了頭,順手拿起石頭桌子上的另一壺酒。
“你知道嗎,小白,當年我作為一個女刺客潛入白城,其實白城的人都知道罷,所有人都對我有偏見,可是蘇瑾年他就沒有。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他都包庇著我,就連把他刺傷,他還是念著我,把我從花妖的意識里救出來。”
慕南溪說著,眼淚從眼中滑落,拿起酒壺大大的喝了一口。接著又說到:
“當時我還是不信任他,但是過了幾天才發(fā)現(xiàn)他是一直用心對我好的,我也被他所感恩。這幾年來,他總是逗我開心,事事一我為先,可是卻沒想到,他這樣的好人,竟然這么快……”
“師姐,對不起?!卑阻褚沟睦⒕沃挠钟可闲念^。
“不怪你,他這是自愿的,他也想為白城做出奉獻吧。”慕南溪說完就離開了。
白桉夜飲了一口小酒。
月圓月缺終有時,是時候讓一切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