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跟著武雪來到大廳,陳越有些緊張,想著待會如何跟武雪母親打招呼比較好。
不一會兒,武雪的母親就在紫月的陪同下來到了客廳。
陳越急忙抱拳,恭敬的說:“晚輩陳越,見過伯母?!?br/>
武雪的母親笑說道:“無須多禮?!?br/>
然后,武雪的母親就開始好奇的打量著陳越。
武雪的母親看上去很溫柔的樣子,讓陳越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武雪的母親很漂亮,隱隱有一種高貴而大氣的氣質(zhì)顯露出來,和武雪頗有幾分相似。
旁邊的武雪有些忍不住了,“母親,你別總是盯著人家看了?!?br/>
武雪的母親笑道:“好好好,請坐吧?!?br/>
陳越在心里喘了口氣,剛才他可是緊張的差點(diǎn)滿頭大汗。
武雪嘴巴子嘟囔著,“母親,父親都受傷了,您就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嗎?”
武雪忽然一笑,說:“你父親是誰?四大圣地之主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欺負(fù)的,根本不用擔(dān)心。”
雖然的武雪的母親這樣說道,但是在說話之前,陳越明顯看到武雪的母親,眼神中出現(xiàn)了一絲慌張之色,只是被很好的掩飾過去了。
陳越也開始有些擔(dān)心武峰了,畢竟是武雪的父親,如果出事,武雪肯定會傷心。
陳越害怕看到武雪流淚的樣子,演武場上武雪哭的時候,陳越竟然感到陣陣心痛。
其實(shí)武雪當(dāng)時也是急了,關(guān)心則亂,都忘了自己的父親到底有多么厲害了。但是自然忍不住擔(dān)憂。
陳越看氣氛隱約有些尷尬,問道:“伯母,您要見我,所謂何事?”
果然,武雪的目光立馬被吸引過來。
武雪的母親說道:“聽說武雪是和你一起從東州回來的?”
陳越說:“恩,我們路上同行過一段時日?!?br/>
武雪的母親又說:“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武雪帶回來的熒光草應(yīng)該和你有關(guān)系吧?!?br/>
陳越心驚,武雪的母親怎么會知道,武雪應(yīng)該不會說的啊。
看著陳越疑惑的眼神,武雪的母親仿佛知道陳越所想一樣,笑說道:“武雪打一回來,就天天跟我念叨你,這種事情,只要想想就明白了?!?br/>
武雪臉上霎時間浮現(xiàn)一抹紅暈,嗔怒道:“我哪有!”
陳越此時,心里竟有些小竊喜,直接就把武雪的母親可能知道了自己的家事的事情拋在了腦后。
武雪說:“陳越,你別聽我母親亂說?!?br/>
武雪的母親笑道:“我還不了解你嗎,你桌子上的……”
武雪像是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沖到母親的懷里,滿眼懇求的神色。
武雪的母親好像很享受這種歡樂時刻,竟然捂著嘴笑了起來。
陳越看著這對歡樂的母女倆,之前緊張的心情也消失了。
武雪的母親說:“陳越,其實(shí)并不是我要找你,是武雪的父親之前說要找你,只不過他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所以我就先見見你,一來是想感謝你一路上對雪兒的照顧?!?br/>
陳越趕緊說:“這是應(yīng)該的,我和武雪是好朋友?!?br/>
武雪的母親一笑,“二來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樣的少年能得讓我家雪兒朝思暮想的?!?br/>
武雪嬌嗔道:“母親,你別亂說?!?br/>
武雪害羞的只想找個地縫鉆下去了。陳越也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武雪,發(fā)現(xiàn)武雪偷偷的看了自己一眼,立馬就把腦袋轉(zhuǎn)了過去,臉色緋紅。
武雪的母親說:“不錯,果然是個俊杰。”
眼看武雪就要急了,武雪的母親笑著說道:“雪兒的父親還沒回來,你就先住在這里吧,等閣主回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讓雪兒陪你玩吧!”
陳越點(diǎn)點(diǎn)頭,武雪的母親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摸一摸武雪的頭,但是武雪卻一臉氣呼呼的樣子。
等武雪的母親離開后,武雪紅著個臉說道:“陳越,我母親的話你別介意,她特別喜歡開玩笑?!?br/>
陳越搖搖頭,笑著說道:“不會,伯母還挺風(fēng)趣的?!?br/>
武雪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下來,客廳里只剩下武雪和陳越兩個人。
陳越和武雪開始聊起了自己這一路上發(fā)生的有趣的事情,陳越毫不顧忌的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武雪也很有興致的聽著。
陳越說到百獸山,自己救了一個小姑娘,陳越還不停的夸彩鹿有多么的可愛。,卻沒有注意到武雪的表情已經(jīng)變了。
武雪心中一陣醋意,“她真的那么好嗎?”
陳越說:“恩,彩鹿特別可愛,如果你要在的話,你肯定會喜歡上她的?!?br/>
武雪忽然笑道:“那跟我比呢?”
陳越看了看武雪,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怎么比???她還只是個孩子?!?br/>
“孩子?”武雪一愣。
陳越點(diǎn)了點(diǎn)頭,開始講起了彩鹿的遭遇。
武雪有些汗顏,自己竟然和一個孩子吃醋,同時又為彩鹿的遭遇感到憤慨,小粉拳握的緊緊的,好像要吃人似的。
陳越說到百獸山上的水蟒王跟自己說話時,武雪也不由得為陳越捏了把汗,要知道能說話的蠻獸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蠻獸了。
說起血蝠王的時候,陳越掏出了身上的那片黑色的鱗片說道:“這是那血蝠王守護(hù)的東西,你知道是什么嗎?”
武雪接過鱗片,仔細(xì)的打量起來,“這枚鱗片看似很普通,可是我卻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但是又說不出來?!?br/>
陳越說:“你也感覺出來了,我也同感?!?br/>
武雪說:“不過,蠻獸的靈覺一般都比人要靈敏,既然這是血蝠王守護(hù)的東西,那肯定不一般,等我父親回來了,問問我父親,沒準(zhǔn)我父親知道?!?br/>
陳越點(diǎn)點(diǎn)頭,收起了鱗片。
陳越說的很開心,竟然把在文萱家的事情說了出來。
武雪驚慌之色的站了起來,眼中隱隱有淚光出現(xiàn),“你要和文萱成親。”
陳越趕緊解釋,“那個我還沒說完呢,是這樣的,文萱的父母給文萱定了一門親事,但是文萱不想結(jié)婚,所以就想借我推掉這門親事。”
陳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沒想到武雪的反應(yīng)這么大,武雪有些尷尬,“那個,我就說嘛,文萱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太不把我當(dāng)朋友了?!?br/>
陳越笑道:“幸好最后男方那邊有人過來主動把婚約退了。不過文萱的父親也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我是假的了。”
武雪說道:“那如果文萱的父親同意你和文萱的婚事怎么辦?”
陳越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我答應(yīng)文萱要幫忙的。”
武雪支支吾吾的說:“那你想不想和文萱結(jié)婚。”
陳越有些尷尬,隨機(jī)搖搖頭說:“不想?!?br/>
武雪的心里頓時樂開了花,一不留神說道:“太好了。”
陳越一愣,“啊?”
武雪趕緊捂住嘴巴,“沒什么!”
兩人竟然就這樣聊了一下午,知道晚上的時候,武峰回來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