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身體被迫的印上痕跡,季斐看著自己掙扎的哥哥,愉悅的瞇了瞇眼睛。
他的東西早就迫不及待的豎起來了,朝著主人表示自己存在感。
“哥哥,你這樣真漂亮?!?br/>
在瘋狂的抗拒中,散發(fā)出來的驚心動魄的美麗。
所掙扎之間,黑發(fā)深藍色的床單和白皙的膚色的對比。
季斐抓住季遲的手,笑容更加燦爛。
乖順的哥哥讓他覺得心底柔軟,反抗的哥哥讓他燃起征服欲。
季遲動著雙手和身體,在努力的擺脫。
“滾開。”
“哥哥,為什么你的眼里就是看不到我呢,你應該屬于我啊,我們留著相同的血,才是最親近的人,你為什么要去在意別人?”
季斐溫柔的撫摸著季遲的臉,被季遲毫不留情的偏頭避過。
季遲覺得,他重生了一次,季斐的腦子怎么更不好使了。
那話聽的他起雞皮疙瘩,中二吧?
他只會是自己的。
另外一邊,陳思琛在快速趕過來。
在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動了,拿了他爸的車鑰匙就朝著季遲的家而去。
數(shù)據定點坐標的位置就在季遲的家。
陳思琛看著緊閉的房門,,握緊把手用力轉了兩下,門的把手連帶著里面的鎖芯都被他拆下來了。
聲音其實并不小,但是季斐在自己的房間里和季遲糾纏,根本聽不見門外的聲音。
季遲的手又被季斐綁了起來,他看著季斐的背后,裝作虛弱的模樣。
“小斐。”
“哥,我會溫柔的?!?br/>
季斐曖昧的眨眼,然后感覺到后勁一痛。
陳思琛皺著眉,沉著臉解開了季遲身上的束縛。
這一次季遲有機會向他求救,下一次呢,如果沒有機會怎么辦?
這組數(shù)據里都是陰郁痛苦的回憶,如果回來報復還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么……
陳思琛有些懊惱,對著季遲伸出了手,把他拉起來。
“沒事吧?”
“沒事?!?br/>
季遲揉了揉手腕,他剛剛已經在想如果陳思琛沒有及時來,他就打算順勢而為了。
季遲抱著胳膊看著昏迷的季斐,蹲下來捏著他的下巴,嘖嘖了兩聲。
還是個孩子,這么沖動。
手段也拙劣的很,估計以后怎么樣都沒有想好。
愚蠢。
“走吧。”
季遲毫不介意的在陳思琛面前光著身子走到自己房間里穿衣服。
陳思琛跟著他走了出去,盯著地板,不去看季遲。
“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
“家里肯定不能住了,不過沒事,也快去學校報道了,這幾天我先找旅館住吧。”
“去我家吧,我父母不會有意見的,到時候我要在你數(shù)據庫里加進去一段程序,需要一點時間?!?br/>
陳思琛說。
“好。”
季遲沒有推脫的就答應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
把卡手機等東西帶走,季遲和陳思琛離開了家。
季斐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季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著凌亂的空無一人的床,臉色陰沉。
他走了出去,看到自己已經被拆了把手和門鎖的大敞著的房門,吸了一口氣蹲了下來。
是誰?
難道是寧行?
不可能啊…可是除了他之外,好像也沒有誰可能會知道這個消息。
季斐罵了幾聲,這下怎么辦,他哥這次估計要恨死他了。
季斐跑到房間里想要打個電話給季遲,可是看見地上的手機殘骸想起來季遲之前已經把手機給摔了。
季斐撿起手機碎片,發(fā)現(xiàn)里面的手機卡已經被拿走了。
季遲在陳思琛的家里很收斂,自己喜歡的女裝一件也沒有帶出來,包括那些化妝品,還沒出的假毛和coser服。
不過季遲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他的睡衣都是女式的,根本沒有男士的,帶出來穿著的衣服也不適合晚上睡覺睡啊。
其實裸睡也可以,但是季遲是和陳思琛睡一張床的,多尷尬。
可是現(xiàn)在是大半夜,他也沒法跑出去買一件睡衣啊。
季遲表現(xiàn)的很躊躇,陳思琛在自己衣柜里給他拿睡衣。
陳思琛的睡衣非黑即白,他想了想拿了一套洗干凈的黑色睡衣遞給季遲。
季遲愣了一下接了過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老臉一紅。
“謝謝?!?br/>
季遲拿了睡衣在衛(wèi)生間門口發(fā)了會呆,走了進去。
面對陌生的別人家的浴室,季遲摸了摸臉,開始洗澡。
等季遲覺得自己已經干凈了之后,脖子有些地方自己發(fā)紅了。
他穿著陳思琛睡衣,打開了滿是水汽的浴室的門。
八月半,天氣還很熱。
陳思琛的睡衣是短袖,雖然對于季遲來說有些大了但是還可以。
季遲打開了陳思琛的房門,一股涼氣襲來,季遲關好了門,看了看墻上掛著的小鐘的時間。
已經凌晨一點了。
陳思琛還沒睡,他看著季遲,對著他招了招手。
“嗯?”
季遲走了過去,坐在床邊。
“我現(xiàn)在要離開這具身體一下,去我原本的地方做一個程序,到時候會植入在你的數(shù)據庫里,是一個警報系統(tǒng),當你感覺到危險或者突然失去意識超過熟睡程度的時候,我這里可以收到警報,我就可以及時去救你了?!?br/>
“好。”
季遲點頭,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
說實話,他也沒有什么好值得的人算計的東西,不管陳思琛是為了保護還是監(jiān)視,他都選擇答應,歸根究底,他也只是一個有了自我意識npc,陳思琛是創(chuàng)造他的人。
“我用的這具身體本來現(xiàn)在應該處于死亡狀態(tài),我離開過后也會…你別怕,你可以先當作我睡著了干自己的事情,因為我這具身體會暫時停止運轉…你不要被嚇到。”
“哎……好。”
季遲點點頭,看著陳思琛躺了下去。
陳思琛閉上了眼睛,看起來像陷入了沉睡。
季遲好奇地湊過去,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真的感覺不到呼吸,就像死去了一樣。
陳思琛說,他這具身體正在處于死亡狀態(tài),也就是說在原來的時間里,陳思琛在這個時間段已經死掉了。
季遲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好像每一世都是過的這樣渾渾噩噩的,除了和他糾纏不清的人渣以及和自己有各種親屬關系的弟弟之外,其他人的記憶都是那么的模糊。
這對于正常人來說很不對勁,可是對于npc來說再正常不過了不是嗎,畢竟它只是在特定時間特定地點做著特定的時間的人。
真是神奇。
季遲躺在床上,沒過一會又坐起來,現(xiàn)在情況的確讓他詭異。
雖然知道其實身邊的人并沒有死,但是現(xiàn)在躺著的襯衫的的確確就是沒有呼吸的。
季遲趁這個機會好好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小伙伴,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從沒有仔細看清楚過。
季遲每一個世界都會變個身份,臉和體型都會變化,陳思琛也會吧。
直到第二天,陳思琛也沒有醒過來。
陳思琛的父母問的時候,季遲只是說他在睡懶覺,希望可以圓過去。
陳父陳母說了一句難得睡懶覺啊,就出門去工作了。
學生放暑假,他們可不放。
季遲拿了陳思琛的鑰匙,先出門取錢買了一個手機。
他沒換手機號,因為很多事情都綁了這張手機卡,換了很不方便。
他只是把季斐給黑名單了,以及所有的社交軟件。
季遲是不可能永遠不讓季斐知道自己的聯(lián)絡方式的,因為他必須要和自己父母聯(lián)絡,到時候季斐向爸媽要一下他的聯(lián)系方式,那結果還不是一樣嗎,還要白忙活一趟,所以干脆不折騰。
如陳思琛所說,他的父母一點也沒有介意,反而很歡迎季遲來。
大概是因為陳思琛的人設太冷了,幾乎沒什么朋友,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當然要值得開心。
季斐發(fā)現(xiàn)了自己被季遲拉黑的事情,打電話也一直是關機。
季斐呼出一口氣,看了現(xiàn)在只能去跟著寧行了。
說起來也是很可笑呀,他居然要跟著情敵才能找到他喜歡的人,已經逃離了他的哥哥。
季斐看著自己手機里的照片,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