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和花知溪說完后,寒鴉就將注意力收回,先是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扭頭將視線落在了他身上。
注意到他的視線,花知夜就慌忙問他道:“怎么樣?來了多少人?”
寒鴉頓時皺起了眉頭,和他傳音道:“來的人不多,也就十幾個,但偏偏都是頂級的殺手。”
雖少但精。
知道寒鴉是什么意思,花知夜就也跟著皺起了眉頭:“我們能應付的了嗎?”
寒鴉有些抱歉地回答他道:“若是前幾天的話,就我一個人都能解決了他們,但因為這幾天一直在耗損妖力,所以修為就受到了限制,不能做到那樣了?!?br/>
如今的他做不到那樣了,他只能憑借著自己目前還能調(diào)動起來的妖力,來和他們一起對付那些殺手。
聽他說完這些,花知夜就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想那么多:“沒事的。我們這么多人呢,還能對付不了他們幾個了!”
他故意用一種有些輕蔑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聞言,寒鴉就放下了那份愧疚之意,然后和他說道:“西北位置的那棵樹上有四個人,這四個人武功在這一批殺手里只能算是最差的幾人。西南方的那顆樹上,有三個人,這三個人也是一樣的。然后西邊的樹上有四個人,中等武功,有些不好對付。東邊的樹上有兩個人,這兩人上等的武功,極其不好對付。最后就是正北方的那棵樹了。”
寒鴉將他方才了解到的情況說給了他聽,在說到正北方的那棵樹時,卻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花知夜等了會兒,遲遲不聽他開口,就問他:“正北方的那棵樹上的情況是什么樣的?”
寒鴉的視線此時就落在正北方的那棵樹上,他緊緊盯著那里,眉頭緊皺,像是在透過那些茂密的樹枝葉子看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花公子,那棵樹上只有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姑娘?!?br/>
姑娘?
怎么還有姑娘?。?br/>
花知夜頓時驚訝了起來,不等他問什么,寒鴉就又道:“那個姑娘應該就是他們的頭頭,發(fā)號指令的那個人,而且她此時就正在盯著我們看?!?br/>
他的眼睛和人類不同,就算那些葉子再茂密,他也可以透過它們?nèi)タ吹蕉阍谒竺娴氖挛铩?br/>
花知夜這次沒了開口的意思,他在等著寒鴉繼續(xù)說下去。
他覺得寒鴉應該還有話要和他說,所以就等著他再開口。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的功夫,寒鴉的聲音就又在他耳邊響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好像在她身上感覺到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這下,該他說話了。
“什么熟悉的氣息?”花知夜疑惑地問他。
因為那個發(fā)號指令的姑娘此時還根本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所以他們就有時間來說這些事。
寒鴉聽見他問自己,就又將眉頭皺的更緊了:“我在想。”
目前為止,他只是覺得那道氣息特別熟悉,但卻是沒想起來,自己是在哪里感覺到過。
“那你好好想想。”花知夜聞言就又和他說了句。
寒鴉沒有理會他,一邊再次放出神識注意著他們那邊的情況,一邊回想著那道熟悉的氣息。
花知夜在說完那句話后,就湊到復江寒旁邊,小聲和他說了寒鴉告訴他的那些事。
等他說完后,兩人商量了一下,就決定由復江寒來對付那七個武功下等的殺手,由花知夜來對付那四個武功中等的殺手,而那兩個武功上等的人,就由寒鴉來對付。
商量好這件事后,他就又讓復江寒和花知溪以及風無意說說,讓他們兩個一會兒一定要好好待著別添亂,然后保護好莫秋詞的墨映弦。
等復江寒應下之后,他就又傳音問寒鴉:“怎么樣?你想到了嗎?”
寒鴉此時的眉頭已經(jīng)完全散開了,他看了眼并沒有看他的花知夜,和他說道:“那個姑娘身上讓我覺得很熟悉的氣息,就是那晚藏在暗處的那個發(fā)號指令的人身上的氣息?!?br/>
“那晚那個發(fā)號指令的人身上的氣息?”花知夜將這句話重復了一遍,然后猛地想到了什么,就問他,“你說的是陳年?”
寒鴉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他知道他們兩個說的是同一個人。
“嗯。如果沒有感覺錯的話,就是他的?!?br/>
“不會吧!我莫秋閣的人,怎么會和千影閣的人扯上聯(lián)系!”
難不成是他們動了陳年嗎?
不可能不可能!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就陳年那個脾氣和性子,仗著一身上好的武功,又練就了一身好輕功,是根本不可能被抓到了。
那從千影閣來的那個姑娘,身上為何會有陳年的氣息呢?
很快,寒鴉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花公子,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那抹氣息并不是沾染在那個姑娘身上的,而是在她體內(nèi)?!?br/>
每個人身上所擁有的氣息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有時候身上會沾染上其他人的氣息,但因為只是一面之緣或是短暫相處的緣故,那氣息只留在體外。
一般來說,另一個人的氣息會出現(xiàn)在這個人的體內(nèi),那就只可能是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匪淺。
要么是像花知夜和墨映弦那樣的關系,要么就是一直待在一起,甚至是從小長到大,青梅竹馬的關系。
聽寒鴉說到青梅竹馬時,花知夜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了一個人。
姜姜。
姜姜和陳年青梅竹馬,兩人之間的關系一直都特別好,但不知道怎么了,這兩年就突然變了。
陳年開始對姜姜冷淡了起來,但姜姜卻依舊對他不離不棄。
這些花知夜雖然都沒有看到,但他畢竟是莫秋閣的閣主,所以每天都還是會有人和他稟告閣里面的事情的。
想到了姜姜之后,花知夜就開始懷疑,那個站在正北方的樹上的姑娘是姜姜了。
他猶豫了片刻,最后和寒鴉說道:“你看好他們,我去會一會那個小姑娘?!?br/>
話落,花知夜就直接飛身直奔正北方那棵樹而去。
他的動作來的突然,速度又快,所以當那些殺手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快要到那棵樹后面去了。
若是此時再阻攔,必定都阻攔不了了,所以他們就請求老大下命令,但不知為何,他們的老大卻是絲毫都沒有要下達命令的意思。
不僅如此,在那個男人沖過去之后沒多久,他們就紛紛收到了要撤退的指令。
盡管大家都一頭霧水,但既然老大都下指令了,那他們就只能照做。
于是很快,隨著一陣風過,那些冰冷瘆人的感覺就消失不見了。
走了。
風無意將長劍收了回去,復江寒和花知溪也同樣收了劍。
他們一起走到寒鴉旁邊,問他花知夜是怎么回事,但他卻是也答不上來。
好在,很快花知夜就回來了。
他剛站好,就一臉興奮的模樣。
見狀,寒鴉就問他:“花公子,你這是……”
他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說出那樣的話,然后就施法去找那個頭頭去了。但他知道當他去找了那個頭頭之后,緊接著沒過多久,那些殺手就撤退了。
這樣的原因肯定是和他有關系的,所以他就問了他一句。
此時,花知夜的表情就像是上次一樣,滿臉都是笑意。
他看著他們,十分嘚瑟的說道:“鄙人不才,這次來的殺手剛好又是我認識的?!?br/>
認識!?
“可是這次來的人不是千影閣的嗎?”莫秋詞疑惑了起來。
就連風無意也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覺得他會認識那個人絕對不是因為云雙小師叔的緣故,所以他就有些好奇這是怎么回事了。
很快,花知夜就回答了他們的問題:“這次來的的確是千影閣里的人,但奈何他們的老大是我認識的。所以我就去和她見了一面,說了幾句話,然后她就下令讓撤退了?!?br/>
花知夜并不是在拿著這件事故意開玩笑逗他們,而是事實的確是這樣的。
等他到了那棵樹之后,果不其然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閣主大人,好久不見呀!”
他剛一在那個小姑娘面前現(xiàn)身,她就笑著和他說了這么一句。
花知夜看著面前這個總是跟在陳年身后的小跟屁蟲,就冷著臉生硬地回了句:“我可不敢當你的閣主大人?!?br/>
姜姜見他生氣了,就湊過去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哎呀,閣主大人不要這樣說嘛!讓人聽了怪傷心的!”
花知夜聞言直接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見狀,姜姜就又道:“上次陳年出任務的時候不讓我跟著,我就沒有見到我最愛的閣主大人,這次一聽說目標又是你們,所以我就來了?!?br/>
她將自己之所以會前來的原因告訴了他,但花知夜卻是絲毫不信的。
“在陳年回去以后,莫秋閣可是完全禁止了我們這些個目標,而且你是打著千影閣的旗號來的,所以真的是想要見我嗎?”
對于姜姜說的話,他是一點兒都不相信的。
姜姜:“閣主大人你居然懷疑我!雖然我是云雙師父送到千影閣的殺手,但我對你的衷心可是天地可鑒的呀!”
姜姜:“居然懷疑我真是的!”
怎么能懷疑我呢!先不說我對你的情感是如何的,就說我對陳年的心思,我怎么可能會做出背叛莫秋閣的事情啊!
姜姜在心里抱怨了起來,她撇起了嘴,一副委屈的模樣。
花知夜又瞪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收起你這一臉小白兔的模樣,我可是知道你是什么人的,要是哪天一不小心被你一刺激就說漏了嘴,那可是不太好的呀!”
既然姜姜故意裝作這樣來隔應他,那他就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得不說,到底是一物降一物。姜姜在聽了他那些話后,立馬就收起了那副樣子,認真和他保證道:“閣主大人你放心,我以后在你面前絕對不會再那樣了!”
姜姜甚至做了個發(fā)誓的手勢,見狀,花知夜就拍掉了她的手,然后又和她說了幾句話,最后在她下了撤退的指令后,丟下一句“改天再見”就和她揮手道了別。
喜歡穿書指南之翻身做女主請大家收藏:()穿書指南之翻身做女主搜書網(wǎng)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