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因為打架進了警局。
與此同時,蕭景晟一個通電話,顧瑾夕便不得不接受經(jīng)理的安排,坐著蕭景晟派來的專車去了某高級商務會所。
顧瑾夕坐在那輛熟悉的勞斯勞斯幻影加長版的豪車上,心里氣不打一處來。
蕭景晟真的把她當成小姐了?睡了一次不算,還讓她去陪他的生意伙伴?
想想她都覺得火大。
她好好的服務員,怎么他一來她就淪落為小姐了!
既然他當她是小姐,那她就讓他滿意!
……
車子在一座宮殿般富麗堂皇的會館門前停下,巨大的玻璃旋轉門緩慢的轉動著。
大廳里,華麗的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照的金碧輝煌。
顧瑾夕很不適應這種尊貴莊重的氣息。
周圍的人都訝異的盯著顧瑾夕,眼中忍不住流露出鄙夷的神色,在她走過去之后忍不住小聲議論。
顧瑾夕當然知道她們議論什么,無所謂,反正丟的是蕭景晟的臉。
她穿著穿短的迷你短裙,低胸雪紡杉,走路的時候小蠻腰若隱若現(xiàn)。
服務員將顧瑾夕領到樓上的廂房,引到蕭景晟所在的房間,然后微微鞠躬退下了。
臨走前,服務員眼中的異樣更加明顯,仿佛發(fā)現(xiàn)天大的秘密似得。
顧瑾夕無所謂的翻了個白眼,調(diào)整了一下姿態(tài),敲門。
隔著門,低沉的聲音從屋里傳來:“進來?!?br/>
顧瑾夕推門而入,一進門,她整個人都僵了。
房間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商業(yè)伙伴,更沒有飯局,只有蕭景晟一個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凝望著夜空,聽見門響,他回過身來。
蕭景晟看到她穿成這樣,整個臉都綠了。
冷峻深刻的五官更加像冰雕一樣,散發(fā)著幽幽的寒光。
黑沉的眸子從下到上將她打量了一邊。
黑夜都掩蓋不住他眸中的輕蔑和唇角的諷刺。
“你倒是很敬業(yè)。”蕭景晟冰冷的嘲弄。
顧瑾夕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怪不得服務員們的眼神那么詭異,她們肯定以為她是蕭景晟召的妓。
而她刻意打扮的這么暴露來見他,他會怎么想?
顧瑾夕有種想撞墻的沖動。
蕭景晟冷冷的說:“還愣著干什么,先去消毒。”
他用下巴指了指浴室。
消毒?顧瑾夕緊緊握拳,他真把她當成只要給錢可以為任何男人張開大腿的小姐了?
雖然知道他恨她,可還是被他無盡的羞辱打回了原型。
蕭景晟,既然那么討厭她又何必來招惹她?
顧瑾夕后退一步,不愿繼續(xù)被他羞辱。
她努力做出平靜的姿態(tài):“抱歉,走錯場子了,我還有別的客人?!?br/>
蕭景晟一聽,眸色忽然加深,整個人充滿了危險的氣息,仿佛瀕臨爆發(fā)的野獸。
顧瑾夕轉身要走,手腕忽然被他一把握住。
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狠狠甩在茶幾旁。
顧瑾夕腰撞上了茶幾,疼得臉色煞白。
蕭景晟直接卡住她的脖子,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顧瑾夕害怕的直顫抖。
他之前對她的暴行還歷歷在目,身體還在隱隱作痛。
蕭景晟涼薄的動唇:“真不專業(yè),不是應該主動伺候客人才對嗎?”
他扣著她的下顎,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像盯著美味的食物,眼底是濃烈的欲-火。
“怎么?怎么這種事情你不是經(jīng)常做了嗎?”他按著她的腦袋。
顧瑾夕的臉一下子貼到他的小腹。
她搖頭抵抗,心里絕望極了。
他卻并沒有打算放過她。
他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拿起一疊錢,朝她狠狠摔了過去:“你不是想要錢嗎?夠不夠?”
顧瑾夕忍無可忍,開口道:“蕭景晟,你……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真得對她做了不堪的事情!
嘔!
顧瑾夕捂著嘴巴起身沖進了衛(wèi)生間,抱著馬桶狂吐。
不知道吐了多久,她感覺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淚水盈滿了眼眶,但是她不能哭,她不想讓人看見她的脆弱。
顧瑾夕扶著盥洗池站了起來,洗漱了好久。
她抬起頭,猛然看見蕭景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嚇了一跳,往后退了退,蒼白著臉和他對視。
他深邃迷人的眸子里再沒有寵溺,仿佛一片冰荒雪原。
她在他心里早就被判了死刑。
顧瑾夕咬了咬唇,像是鼓起畢生的勇氣,說:“既然你不想見我,我可以從今天開始永遠不出現(xiàn)在你的世界里?!?br/>
她眸光微微閃爍,用力撐大眼睛,生怕一個不小心,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還想說點什么,可是嗓子堵得難受,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她垂眸,想要從他身邊走過。
再在這里待下去,她會崩潰。
然而,就在她與他擦身而過的一瞬間,蕭景晟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到墻上,狠狠吻上她的唇。
他動作粗暴,毫無技巧,肆意掠到。
她驚訝的忘記了反抗,心痛的快要無法呼吸,淚水順著臉頰肆意而下。
他只是在報復,而她卻再一次沉淪。
她剛要回應他,忽然,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顧瑾夕驚了一下,猛然回過神兒來。
蕭景晟和姐姐快要結婚了,她這是在干什么!
蕭景晟也愣了一秒,微微皺眉,厭惡著剛剛失控的自己。
顧瑾夕猛地推開他,不顧一切的沖出門外。
……
走在無人的大街上,冷風一吹,讓顧瑾夕清醒了許多。
她自嘲的笑了起來。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顧瑾夕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固定電話。
她疑惑的接起來:“喂?”
電話那頭傳來嚴肅的男人聲音:“你好,這里是公安局,請問您是顧瑾夕小姐嗎?”
聽到公安局三個字,顧瑾夕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問:“請問有什么事嗎?”
警察說:“您認不認識一個叫蕭澤的男孩?”
“蕭澤?他怎么了?”顧瑾夕問。
“他在酒吧打架把人打傷了,現(xiàn)在在公安局,我們通知不到他的家人,他不肯說,他手機里面只有您的號碼?!?br/>
顧瑾夕心微微觸動,只存了她的號碼?難道連個家人都沒有?
本來打算不予理會的她又改變了注意。顧瑾夕客氣道:“好的,請稍等,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