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人困惑一人歡喜地出了飛院,傅承邈滿腦子都是問號。
自己老婆竟然被人爭著要?
慕今瑤到底什么時候...原來她是真的會開飛機不是和自己鬧著玩的?!
這兩個問題持續(xù)到了他們回云水灣,剛關上了房門后得意洋洋的慕今瑤立刻就被男人壁咚在了墻上。
如驟雨風急朝著她細膩的面龐打了過來,男人薄荷味的氣息噴灑在她身上,每接近一點都讓慕今瑤心動輕動。
她有些抗拒這樣的距離,手推拒著男人的心口:
“你...你這是要秋后算賬了?”
“說,什么時候去學的?為什么我一點都不知道?”
“要不你就當做是我有慧根吧,反正你聰明你老婆肯定也不差的?!?br/>
......
這算是什么理由?!
傅承邈顯然是不相信有一個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學會旁人望塵莫及的專業(yè)。
他語氣嚴肅,恰似強調一般:“再問你一次,你到底什么時候會開飛機的?”
“這我也和你說不清楚啊......”慕今瑤將人推開來朝著房內走進去,可是回避的腳步還沒能走幾步她就被人拉住了手腕往被子上面推去。
頃刻間她的后背落入了棉花般的輕軟之中,人也與男人四目相對著。
“小瑤,你要是不和我說實話我真的會生氣的?!?br/>
“別,”這男人生氣起來要是黑化可咋整的?
慕今瑤捋了捋思路,還是撒了一個謊,她努力回憶著書中的那些細節(jié),終于找到了破綻。
原主進.入演藝圈之前出國集訓過三年,或許可以借此利用......
“你記得我出道前出國了三年嗎?”
“你是在那個時候學的?”
也不對啊,那三年他明里暗里都在觀察慕今瑤的消息,沒聽說過有這一茬的。
慕今瑤也是發(fā)現(xiàn)了男人的懷疑,她打了個滾,翻身起來,跟著坐好來她打算打馬虎眼糊弄過去:
“對,就是那三年學的,好了好了,我得要去準備航司二面了!”
話才說完她已經(jīng)溜到了門口,傅承邈卻忽然又叫住了她。
“站住?!?br/>
慕今瑤后背一涼:“又...又怎了?”
“這就是你不當影后當飛行員的原因?那些成就你說不要真的不要了?”
傅承邈可以說把慕今瑤后面的路全部都鋪墊好了,只要她繼續(xù)走下去一定能夠穩(wěn)固在娛樂圈的地位,現(xiàn)在真是有些措不及防了。
而慕今瑤生怕他不同意,來到他腿上坐下?lián)е鳖i撒嬌:
“我真的不喜歡演藝圈,那些輿.論都快把我壓垮了?!?br/>
久久后,傅承邈再也難敵那對誠摯的眼眸。
“知道了,”傅承邈無奈地嘆了聲,拍了下她白滑的大.腿:“拿你沒辦法。”
大不了自己收購航司就是了。
又過了將近一周左右——
慕今瑤已經(jīng)和公司提出了解約,但是公司要求必須要讓她結束完手頭的工作。
大概也是太饞飛行的滋味了,這段時間她拍戲總是魂不守舍,因此本就爛到家的演技更加為人所詬病了。
不過這個時候大家都不知道慕今瑤已經(jīng)轉了型。
今天正好是殺青的這場戲,慕今瑤此時剛念完最后一句臺詞,在鏡頭面前回眸一笑。
“卡!殺青!”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眾人的掌聲響起,也有不少人留下了不舍得的淚水。
但慕今瑤臉色平平,毫無波瀾甚至還有一點小小的松快。
在和劇組人進行了一整套自己也看不懂的慶祝后,她來到休息亭,要坐下的瞬間她的面前冒出了一位長相豐神俊朗的男人。
蘇嘉豪手捧鮮花,就像是校園文里的男主一樣笑意璀璨地站在自己面前。
不過,這是他第一次出現(xiàn)在慕今瑤面前,讓她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
“你...你哪位?”
又是哪路神仙?
蘇嘉豪權當做是慕今瑤在開玩笑:
“今瑤你可真逗,不是說好你每一場殺青我都會在的嗎?”
每一場殺青都會在......
這個男人難道是蘇嘉豪?!
對對對,書里面的蘇嘉豪是個陽光大男孩,面前這位很明顯是符合的。
慕今瑤也記起了‘他們’的約定,這位蘇嘉豪一直以來都很喜歡原主,但可惜原主只是把他當做是一個備胎罷了。
加上礙于他是蘇木木的哥哥所以原主一直也都沒有把自己內心的態(tài)度表達出來,怕傷了和氣。
這下倒好,直接給遇上了。
“今瑤?今瑤?”
“啊,”慕今瑤回神,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坐,隨便坐?!?br/>
蘇嘉豪把花塞到她的手上,找了她身邊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跟著面容上就展露了歉疚之情。
“其實我今天來還是想要和你道個歉的,之前深夜談劇本的事情是團隊沒有處理好,要不是程妙和你長得太像了也不至于被人誤會成了你。”
深夜劇本,那是慕今瑤還沒有穿過來的事情了,原主也是蠻慘的在這件事情上莫名躺qia
g,結果最后程妙那里也沒有出面解釋。
不過對于這樣日新月異的八卦網(wǎng)友們都是七秒鐘的記憶,早就忘記了。
大概也是覺得和蘇嘉豪在一起有點愧疚感,慕今瑤顯得很是不自然:
“沒多大的事,事情都過去了?!?br/>
“但我這心里還是過不去的,”蘇嘉豪笑中帶著歉疚,縱然知道慕今瑤結了婚他還是卑微的不愿意放棄:“不然今晚我請你吃頓飯吧,就我們兩個。”
“吃飯?!”慕今瑤一驚,連連搖手站起來:“不用了不用了,我今晚有事,你不然去找蘇木木吃吧!”
“有事...是和傅承邈的事情嗎?”
蘇嘉豪說著頭都已經(jīng)狼狽地低了下去,見狀慕今瑤在內心里直喊造孽。
老天爺?。。】针y不死大有后患?。?!
她心里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都沒能找到該怎么解決這可憐的‘備胎,’而不遠處的剎車聲瞬間就成為了她的救命稻草。
那車是傅承邈的,她最是熟悉。
“那個承邈過來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今瑤...今瑤!”蘇嘉豪叫著,卻已經(jīng)看見慕今瑤跑到了傅承邈的面前。
車邊,慕今瑤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態(tài)度主動挽住了男人的手臂,對她來說這手比任何人都要有安全感。
男人寵溺地看著她,揉了揉她的發(fā)頂:
“一來就賴著我,那不是蘇嘉豪嗎?你和他在說什么?”
他眼尖,對于蘇嘉豪他也一直都是不放在眼里的態(tài)度,縱然知道他喜歡慕今瑤得緊,但他也清楚自己最大的敵人從來不是如螻蟻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