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猝不及防的被黑影搶走虎符,著實是吃了一驚,那黑影的速度極快,在毫無防備之下王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等他反應(yīng)過來,回過頭想去追回虎符,卻發(fā)現(xiàn)那黑影已經(jīng)躥進(jìn)棺材匣子中,只有半個身子露在外面,下半身已經(jīng)潛入了那條密道中。
那黑影在最后一剎那讓王霖瞥到了他的真實面目,王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嗡嗡的越來越緊,一旁的張文武到是反應(yīng)極快,黑影閃過的瞬間,他下意識一抖袖口,一枚寒光閃閃的七星釘尸錐就擲了出去,那黑影悶哼一聲,踉蹌了一下,似乎是被七星釘尸錐擊中。
七星釘尸錐是三棱形的,外形像是個巨大的釘子,被這三棱錐子擊中,即使當(dāng)時不死,也無法承受三棱的傷口,這種傷口無法縫合,很難愈合,流血不止,即使止住了血,而傷口過不了多久就會感染發(fā)炎然后造成死亡。
中國上世紀(jì)生產(chǎn)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的三棱刺刀與釘尸錐外形極其相似,只是略細(xì)略長一些。
那黑影徹底堙沒在棺材匣子中,王霖還沒有平靜下來,呆呆的愣在原地,著實是被剛才看到的景象嚇住了,張文武從腰間拔出手槍剛想追過去被王霖叫住。
王霖此刻的臉色忽白忽青,臉上冒出絲絲冷汗,張文武忙扶住他,急切的問道:
“剛...剛才那東西是什么?”
“好像是孫...孫強...!”王霖不敢相信那個黑影是孫強,只能用疑問的口氣說道。
“啊?怎么會是...會是他?你到底看清沒有?”張文武臉上充滿了驚恐。
王霖點了點頭。
二人一時間沒有說話,但是內(nèi)心卻難以平靜,在這東海之上的一座神出鬼沒的小島上,竟會出現(xiàn)如此詭異的事情。
“難道是他媽的詐尸了?”張文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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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霖?fù)u了搖頭,說道:“剛才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張臉鐵青鐵青的根本就是張死人臉,但是看向我的時候,臉上竟帶著絲怪誕的笑容!”
詐尸通常尸體不會有表情,通常生物電促使詐尸,尸體只會做出一些生硬的動作,而不會那么靈活,面部更不會有表情...
此刻二人感到一股股麻麻的電流從后背涌入大腦,此事越想越詭異,想想確實令人毛骨悚然。
“難道孫強沒死?”張文武說道。
王霖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回答,此刻他心如亂麻,根本無法理清頭緒。
過了片刻,王霖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過神來一把拉住張文武,急切的問道:“剛才你看見廖若水了嗎?”
張文武一愣,搖了搖頭,兩人一同轉(zhuǎn)過頭去用手中的手電光照向剛才眾人休整的方向,那里除了一堆雜亂的無用物資和包扎傷口用過的繃帶外再無它物,而廖若水還有孫強的尸體的卻不見了!
王霖仔細(xì)想了想當(dāng)時只有一個黑影奪走虎符然后跳入棺材匣子中,而另一個廖若水應(yīng)該還在這里,或者...或者是孫強的尸體還在這里!
王霖的手摸向腰間的雙槍,用胳膊肘捅了捅張文武,使了個眼色。
張文武立刻會意,兩人左右一邊,緩慢的搜尋著廖若水。
搜尋了一圈,根本沒有一個活人,廖若水、孫強的尸體竟然同時消失,如果說那個黑影就是孫強,此刻廖若水究竟在何處?這個沒有墓主人的‘墓室’此刻顯得格外恐怖。
二人正要商榷下一步行動計劃的同時,感到腳下的石板一陣顫動,緊接著聽到一聲轟隆巨響,頓時整座墓室不?;蝿悠饋恚鞣N沉積千年的塵土四散飛揚,無數(shù)碎石朝他們飛濺過來,張文武急忙將王霖按倒在地。
等四周塵埃慢慢散去,他們二人急忙爬了起來,片刻過后,無數(shù)手持利刃呲牙咧嘴的秦軍腐尸從大石門的方向向源源不斷的沖了進(jìn)來,大石門不知是被何種東西炸成了碎塊。
這時張文武和王霖已經(jīng)顧不得別的,胡亂的收拾了下行頭拾起武器,打著手電,狼狽的跑向那棺材匣子。
只有棺材匣子才是這的唯一出路,所以二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棺材匣子,他們二人此刻的內(nèi)心十分忐忑,先是被‘人’奪走虎符,再是石門被炸,再環(huán)顧四周,這間‘墓室’中除了原路返回就只能進(jìn)入那棺材匣子中,而原路返回似乎等于前功盡棄,唯一的出路就是跳進(jìn)這危機重重的棺材匣子中,而那‘黑影’不知潛伏在何處。
二人邊跑邊想,那個黑影或許會是廖若水,但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孫強的尸體此刻在何處?那張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