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川無奈地警告道:“約書亞。”
約書亞立馬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好吧好吧,我錯了。不過我真的很想和這兩位美麗的小姐一起吃晚餐。”
他睜著清澈的藍眼睛,可憐兮兮地問季思涵和蘇明熙:“兩位愿意賞臉嗎?”
紀宴川也看向他們,目光里有著點點期待。
蘇明熙最受不了的就是看見好看的人扮可憐,在后面不住地拉著季思涵的衣角。
“好吧?!奔舅己讌f(xié)了,“希望不會打擾你們?!?br/>
約書亞立刻喜笑顏開:“太棒了!快請快請?!?br/>
入座后,約書亞打了個響指,叫侍應(yīng)生過來點餐。
“讓我看看,這家餐廳有什么特色菜。”約書亞裝模作樣地翻了翻菜單,點了幾道就把菜單遞給季思涵:“快看看,有沒有什么喜歡吃的?”
然后就用手支著下巴,藍眼睛深情地望著他們。
季思涵被他的目光看得極為不自在,頭都不敢抬起來,拿著菜單遮住半張臉。
【這個外國人也太熱情了,看得我渾身猶如螞蟻在爬?!?br/>
紀宴川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約書亞一腳。
“唔!”約書亞悶哼一聲,收回了視線,轉(zhuǎn)而委屈地看向紀宴川。
紀宴川瞇著眼睛,目光警告。
“怎么了?”蘇明熙疑惑問道。
“哈哈,沒什么。”約書亞打了個哈哈,“決定好了嗎?”
“嗯。我們就吃這些就可以了?!奔舅己瓕⒉藛芜€給侍應(yīng)生。
“約書亞先生,你是中美混血嗎?”季思涵不想太尷尬,隨便拋出了個話題。
“不是哦,我只是在美國上學(xué)和工作。其實我是中意混血。我的中國話說得還不錯吧?”約書亞笑盈盈地回答道。
“雖然看不大出來,其實約書亞是大學(xué)教授?!奔o宴川補充道,“還是教哲學(xué)的。”
“哲學(xué)?”蘇明熙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崇敬,開心地和約書亞聊了起來。
紀宴川也終于能和季思涵說話了。
“涵涵,上次簽約的事情,你不會還在生氣吧?”他試探著問道。
季思涵失笑:“那都多久的事情了,我都快忘記了。再說你說的也沒錯呀,各自為各自的利益嘛。我總不能只想著自己占好處?!?br/>
一顆心放到了心底,紀宴川淺淺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還在生氣呢。之前給你發(fā)消息,你都沒有回復(fù)。”
“是嗎?你給我發(fā)消息了?”季思涵打開扣扣,才看見紀宴川前些日子發(fā)的消息。
“不好意思啊,最近工作太忙了,我都沒怎么看扣扣。”她十分抱歉。
【每天睜眼就是上班,下班后回家還要看見季司彥那個王八蛋,吃完飯就睡覺了,好久都沒有看手機了?!?br/>
“沒關(guān)系,”紀宴川擺擺手,又問道:“工作很忙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隨時和我說。”
“嗯嗯我會的?!奔舅己f道。
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約書亞,見他和蘇明熙聊得開心,用手捂住嘴低聲問紀宴川:
“約書亞不是中意混血嗎?他有中國名字嗎?”
【約書亞真的太眼熟了,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來在哪里看見過這個人?!?br/>
【也許知道他的中文名字可能會想起來?!?br/>
紀宴川瞟了約書亞一眼,“他沒有中文名。據(jù)我所知,他是單親家庭,母親是純正的意呆利人??赡苓@也是沒有中文名的原因吧?!?br/>
“哦?!奔舅己聪蚣s書亞的眼神不免帶上了幾分同情。
【可能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吧,也許是我認錯人了。】
“咦?你都沒有去過中國?”蘇明熙驚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你的中文怎么會這么好?自學(xué)嗎?”
“嗯……也不算是,我媽媽的中文就說得很好?!?br/>
說到這個話題,約書亞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眸中多了一些說不出來的東西。
蘇明熙沒有察覺到,只是贊嘆:“哇,那你和你媽媽都很厲害。那你有空去中國的話來找我玩,我知道可多好玩的地方了?!?br/>
她天真無邪的話語讓約書亞忘卻了那些煩惱,臉上再次綻放笑容。
“好呀,相信再過不久,我們可能就會在中國見面了。”
話是這么說,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著些許的陰冷與嘲諷,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他臉上暖融融的笑與眸中的冷漠交織在一起,顯得極為分裂。
就在這一刻,季思涵腦中靈光一閃,猛然想起自己究竟為什么看約書亞這么眼熟了。
【天,約書亞,約書亞,我竟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br/>
【薛家老爺子的私生子,英文名就叫做約書亞!】
【約書亞就是薛家的那個私生子!】
紀宴川拿著刀叉的手一緊,又慢慢地松開。
他這次來到美麗堅見約書亞,就是因為調(diào)查出約書亞是薛老爺子私生子的事情。
約書亞和他認識了很久,在紀宴川的印象中,約書亞對外聲稱他父親早就去世了,所以紀宴川非常驚訝。
直到見到約書亞的面,他都不敢相信世界會是這么小,苦苦找尋的那個薛家私生子竟然就是他關(guān)系很好的學(xué)長。
現(xiàn)在,季思涵的心聲打破了紀宴川心中的最后一絲僥幸。
據(jù)他調(diào)查,約書亞的母親很有可能是從薛老爺子身邊逃走的,可能是懷孕后被薛老爺子強令打掉的緣故。
并且,紀宴川知道約書亞的母親身體非常不好,在約書亞高中時候就去世了。
那么約書亞對薛家一定有著深切的恨意。
紀宴川心里有了數(shù),有些緊繃的面容緩和了下來。
既然和薛家有仇,那么他們之間就是天然的盟友了。
季思涵對于紀宴川的心理活動完全不知,還在自顧自地震驚。
【原來約書亞就是那個薛家非常有能力的私生子,哈哈,沒想到這輩子這么早就被我遇見了!】
【薛青晟,你就洗干凈脖子等死吧!】
【還想下毒來害我們唐家,我肯定會讓你知道,被排擠出權(quán)利中心究竟是什么感覺!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薛家易于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