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水池房里傳來一聲巨響,屋里爭吵的書生們都停了下來,一時間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收拾好的去外面站好!”
侍衛(wèi)們看著呆立不動,神態(tài)各異的書生們,揉了揉耳朵,再次出聲說道。
書生們怕惹毛了侍衛(wèi),手腳快速的衣服堆里隨便拿了套衣服,穿在身上,頭發(fā)僅用一根簪子挽了起來。
收拾好的書生們排排站在走廊上,等在著里面的人,一聲不吭。
沒過多久,三十幾個書生全都收拾打扮好,站在走廊上。
收拾好的書生們恢復(fù)了他們書生的本質(zhì),體態(tài)優(yōu)雅,不過臉上的青紫,束縛了他們本身的顏值。
侍衛(wèi)們在前方把這群書生再次帶進房間,讓他們在主子面前站好。
“相公,你來問吧!”
姜黎慵懶的靠坐在椅子上,瞥了眼進來的書生們,眼里閃過幾分嫌棄。
還是太丑了,不及她相公的百分之一,果然還是她相公最得她心意。
姜黎說完半瞇著鳳眸,頭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嗯?!?br/>
秦淮勾人起嘴角,眼神淡淡,目光落在眼前的這一群鼻青臉腫的同窗身上。
他不喜歡他們的出現(xiàn),好好的一個二人世界,愣是讓這群倒霉催的給攪和了。
“各位自我介紹一下吧。”
秦淮清冷的開口說道。
他面前的人,他一個也不認識,既然娘子想要他們給他解悶,那首先就得先了解一下他們的情況,看他們的樣子,確實是像今年科考的學(xué)子。
不過他們也太倒霉了吧,這么多人,竟然還會被水匪抓住。
秦淮不知道眼前的這些人是被一百多人的水匪搶劫的,此時心中還覺得他們太沒用了,還得讓他娘子來救他們。
書生們抬頭看著眼前說話的孤傲美人,紛紛交換視線,想看看同伴們的意思。
他們現(xiàn)在還記得他們踏出房間的時候那些小哥們專門交代過不能惹到這個男人的,不然會死的。
要是他們說的話讓這個人反感了怎么辦,書生們低下頭,看著腳尖,眼珠在眼睛里打轉(zhuǎn)。
“難道都是啞巴不成!”
秦淮背挺得筆直,端起下人準備的花茶,抿了一口,不冷不熱的說道。
他不知道這群人在害怕什么,他們又不會殺他們,有必要這么警惕嗎,要不是他娘子想給他找些事做,他才不想搭理這群人呢。
就算同是書生又如何,此次他去濮陽郡是考試的,這群人都是他的競爭對手。
“這位公子,你好,我們是前往濮陽郡參加科考的書生……”被同伴寄予厚望的季存在如影隨形的一道道火熱的目光中從人群里站了出來,給秦淮行了一個書生禮,聲音沉穩(wěn)的開口解釋。
“嗯,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你們在船上的這幾日只要聽從我家夫人的吩咐,待到了地方,我們自然會放你們離去?!鼻鼗绰牸敬嬲f完他們這幾日的遭遇,萬分同情他們,本來都已經(jīng)快到濮陽郡內(nèi)里,偏偏被突然殺出來的水匪給截道。
最搞笑的是,那群水匪里有些人嫉妒他們顏值,嫉妒他們的家世,嫉妒他們招女人喜歡,于是每日都會對他們進行一頓拳打腳踢,前日夜晚,他們里面長得最好看的書生被幾個水匪拖了出去,次日清晨才被昏迷著扔了進來。
他們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了多處鞭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招惹了那群水匪。
“多謝公子,公子的救命之恩,我等銘記于心!”閱寶書屋
季存從兩人的對話中知道眼前的這位公子也是要去濮陽科考的書生,提起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他就怕他們這群人先是出了狼穴又進了虎洞就悲慘了。
此次出行他們真的太倒霉了,帶來的手下陸續(xù)被水匪殺死,只剩下他們這些能給水匪帶來金銀的人質(zhì),還有同來的丫鬟們,不過丫鬟們也被那群畜生糟蹋得只剩幾個了。
他很慶幸他這次沒有答應(yīng)妹妹跟他一同前往濮陽郡玩耍的妹妹,否則妹妹的下場,他不敢想象。
“相公,你們聊,我出去走走!”
姜黎聽的沒意思,跟秦淮招呼了聲,就往船外走去,同時還不忘吩咐下人們照顧好他們主子。
實則是監(jiān)管屋里的書生們,出門在外,一切都得小心行事。
姜黎走后,屋子里的氣氛明顯比之前活躍多了。
姜黎身上的氣場太強烈,讓文弱的書生感覺不適不安,由其是他們昨晚親眼看見過姜黎殺人和當(dāng)時船上的一片狼藉。
讓他們在面對姜黎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怕惹惱了姜黎給他們一鞭子怎么辦,姜黎的一鞭就能要人命的。
美人雖美,卻渾身帶刺,他們不敢囂想她。
而且以眼前這位公子的神顏,哪位姑娘肯定也看不上他們的。
“呼……”
姜黎走出門后,房間里的書生全都舒了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也放松下來。
“這位公子,我怎么瞧你有些眼熟?!”
曲州知府家的小公子白云風(fēng),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俊美無雙的男子,蹙著眉頭,越來越覺得眼熟。
“云風(fēng),你認識他?”
季存跟白云風(fēng)是好友,兩家是世交,他們從小一塊長大的。
“不認識?不過我可能以前在哪里見過來,讓我想想!”白云風(fēng)低著腦袋,腦子里浮現(xiàn)出一幅幅畫面。
“這位公子,敢問你是否姓秦?”
白云風(fēng)試探性的小聲問道,他好像知道這位公子是誰了!
要是他猜得沒錯的話,這位公子應(yīng)該就是上一屆曲州魁首秦淮。
他記得他爹當(dāng)時召見過他,所以他上次見到秦淮時就是在家中,他無意間見過他一面。
他們曲州的這位魁首據(jù)說是身體不好,所以考試結(jié)束后直接離開了曲州,回了滄河縣,他們同一期的學(xué)子都沒見過這人的真面目,沒想到傳說中的病秧子,長像如此俊美,不似凡人,像那流落凡間的仙人。
“嗯,卻是姓秦,你認識我???”
秦淮眉眼一挑,似是沒想到這里面竟然會有人認識他。
他讀書這些年,因為身子弱的原因,交友甚少,也不常出門走動。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