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自古以來,哪個皇帝不是女人一大堆?!?br/>
“雖這皇后聽起來高貴,但卻不得不與一群女人去掙一根公用黃瓜,何其悲哀!”
“公用黃瓜,這是何意?”譚寂莨疑惑,這黃瓜,還能公用?
風(fēng)鈴眨巴了下眼睛,這才想起來,這個古代世界沒有把那東西比喻成黃瓜這一。
以前,她也不知道,還是在她現(xiàn)代世界那次,無意間聽一個姑娘的。
想著,風(fēng)鈴伸手,指了指譚寂莨兩腿之前的位置,道:
“那東西就是黃瓜,公用,自然就是指被很多女人用過?!?br/>
風(fēng)鈴絲毫沒覺得,這樣指一個古代男人的兩腿之間,有什么不對。
在她看來,既然譚寂莨不懂,那她就應(yīng)該幫他解惑。
譚寂莨聞言,面色一黑,“你一個女人,怎么能如此行徑!”
“還有那什么公用……公用黃瓜,怎么得……陛下好像很臟,是個沒什么用的物品一樣?!?br/>
風(fēng)鈴疑惑,“我這行徑怎么了?沒什么女人就不能這樣做?”
譚陌殊:“……”
好氣!
這女人果然是他的克星!
“還有,我的是陛下,又沒你,你這么生氣干嘛?”風(fēng)鈴繼續(xù)道。
譚陌殊:“……”
因為你中的陛下就是我??!
“哦,我知道了。”風(fēng)鈴想了想,繼續(xù)道:
“像你們這種家底不錯的男人,雖不像陛下一樣,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外加上千名宮女,但都是有三妻四妾,通房丫鬟的,嗯,這也算是公用黃瓜了?!?br/>
風(fēng)鈴看向譚陌殊,“所以,你這是從我的話里,聯(lián)想到你了?”
譚陌殊:“……”
譚陌殊瞪著風(fēng)鈴,黑著一張臉站起身來。
“陛下自登記以來,后宮一直空無一人,他沒有封后,沒有封妃,更沒有臨幸過誰,沒你得那么臟!”
“還有,我也沒娶過妻納過妾,也沒什么通房丫鬟,更沒有和妓院里的女人做過什么!”
譚陌殊話落,黑著一張臉向門外走去。
他必須得離開這里,要不然,不是這女人把他氣死,就是他氣得把這女人掐死。
可是,不等他踏出房門,風(fēng)鈴那帶著疑惑好奇的話語,傳如他耳朵后,讓他頓住了腳步。
“不是吧,聽陛下今年已經(jīng)二十八了,看你的模樣,也有二十多了歲了,你們居然沒有女人!”
“那,你和陛下是不是不舉?。??”
風(fēng)鈴看著譚寂莨的背影,開道。
她聽,男人大了沒有女人,就是不舉。
不過,這不舉是什么?
為什么沒有女人就是不舉?
譚寂莨:“!”
他回身看著風(fēng)鈴,眼中燃燒起一股火焰。
“我不舉!?那你要不要試一試?”
不知為何,風(fēng)鈴看著譚陌殊這個樣子,心中有些發(fā)虛。
她吞了吞水,想了想,覺得有疑惑還是要弄懂得好。
于是,風(fēng)鈴便開問道:“不舉,要怎么試啊?”
“怎么試?”譚寂莨走上前,一把攬住風(fēng)鈴的腰,把她面上的面具取了下來。
“我現(xiàn)在便讓你試一試?”
風(fēng)鈴眨巴著眼睛看著譚寂莨,她弄不懂,為什么心跳突然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