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啃飯后水果的漁漁:“……”
她還以為這妖孽改邪歸正了,有一會兒都沒跟她表白,沒想到他是在沉默中爆發(fā)了……
師弟停頓片刻,問赫連夜,“你的師父是誰?”
“沒我武功高?!蹦硞€妖孽很淡定。
不過大家都習慣了他變_態(tài)式的強大,也輕松接受了這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結果,師弟點點頭,很肯定地說,“那這片大陸上,沒人能傷得了我?guī)煾噶?。?br/>
以前他還懷疑過赫連夜的師父也是世外高人,現在這個可能也要排除了。
“你是說,咱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哪怕是你師父那樣的高手,都被傷得差點喪命?”風馭宇不太相信,“可是密卷上并沒說那里有危險?!?br/>
“也許只是對你們衛(wèi)國皇族的人來說,才沒危險。”
會分辨血統(tǒng),還會自動攻擊人的地方?眾人都聽得半信半疑,要不是這是赫連夜做出的推測,他們干脆就要說這是異想天開了。
雖然天都快黑了,可是幾人都開始心急,想知道那地方究竟是什么模樣。
等白衣男吃完,他們就出發(fā)!
轉頭一看,白衣男面前的精致玉碗里,放著切成每塊只有一口大小的羊肉,他正十分斯文地吃著。
以一個八十多天沒吃過肉的人來說,他的吃相斯文得簡直令人發(fā)指。
照這個速度吃下去,天亮了他都吃不完一只羊腿!
還剩多少了?大家都四處尋找著剩下的烤全羊,之后發(fā)現……羊呢?
茫然地看了一圈都沒找到,他們又轉頭去看白衣男,卻赫然發(fā)現,他竟然好像已經吃完了,而且不知什么時候洗過了手臉,就連碗筷都刷好了,干干凈凈地放在一邊,只等著晾干就收起來……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大家都凌亂了。
對上大家的疑惑眼神,白衣男難得地主動開口,“我輕功好。”
“我也是。”師弟也難得表現得像個師弟……附和自己師兄。
“……”什么意思?
還是赫連夜在一邊淡定地解釋,“一個吃的快,一個切得快,你們看不清他們的動作?!?br/>
“……”大家的嘴角抽啊抽,都不怎么想活了。
原來輕功還有這個用途嗎……
既然白衣男吃完了,不管大家的心臟被打擊得多么千瘡百孔,他們還是該出發(fā)上路了。
風馭宇不清楚他要去的地方具體在哪兒,師弟他們卻知道。
因為那是他們門派的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
所以走出去半個多小時,在感覺到林間的風突然變大時,師弟謹慎地停下腳步,指著前方的一圈跟周圍古樹格格不入的垂柳,“那是師父親手種的,在那排柳樹之后,就是你們要去的地方,我只能送你們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