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們都決定支持周青峰了,國安自然也不會反對。對于堂堂一個大國來說,周青峰要的那些物資真是毛毛雨都不如。
壓根不需要十二小時,國安隨便在深圳找了幾家小工廠就把他要的東西給準備好了,并且在入夜時分將貨物直接裝上一艘小漁船給他送到香港的外海上。
漁船內,除了幾名外勤負責駕駛,就是孟家叔侄倆負責押貨了。孟慧安靜的待在駕駛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孟長青倒是有點興奮,不停的在駕駛艙內踱步。
“二叔,你有什么好高興的么?”孟慧問道。
“我是感嘆周青峰那小子的膽大妄為和逆天運氣。”孟長青還自嘲的笑了笑,“相比之下我們這些常年搞情報工作的反而顯得太過謹小慎微?!?br/>
“我覺著他身上肯定還有個極大的秘密?!泵匣垡惨恢痹谏钏歼@個問題。
“你是說他背后的組織?我們倒是查到一個叫‘輻射’的華人組織,可能在背后支持他。但這個組織機密性極高,從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個組織主要在東南亞活動?!?br/>
孟長青坐到孟慧身邊,低聲說道:“你要知道,這幾年我們國家實力迅速增加,外交方面第一步著手的事情就是把東南亞地區(qū)化為我們國家的后院來經營。
以前我們勢力不濟,把海域的九段線劃到別人家門口也不過是地圖上好看而已。現在不同了,我們是真正要打上門去,闖進人家家里。我覺著這個‘輻射’組織將會給我們極大的幫助?!?br/>
可孟慧卻搖搖頭,她對自己二叔描繪的前景毫無興趣,反而淡淡的說道:“我覺著這個‘輻射’組織就是個煙霧彈。周青峰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人?!?br/>
“什么?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判斷?這關系到我們今后東南亞政策的制定。你有什么證據嗎?”孟長青緊張的問道,“周青峰要不是有個相當強力的團體在背后支持,他怎么可能惹出這么多事情來?”
孟慧卻搖搖頭,不確定的說道:“我沒證據,我就是個直覺?!?br/>
看自己侄女居然提什么‘直覺’,孟長青都忍不住撇嘴道:“我們搞情報工作的,直覺很重要??蛇@種大事也用直覺來判斷,就太過輕率了。
你要知道,為什么中央的幾個長老會支持周青峰?這看中的就周青峰背后所代表的組織和實力。周青峰很可能關系到我們國家今后二三十年在東南亞的經營?!?br/>
孟慧還是笑笑,沒有過多的言語。可她就是有種強烈的直覺,周青峰壓根就是靠一人之力創(chuàng)出眼下的局面,那小子從頭到尾都是個獨行俠!
漁船從深圳蛇口出發(fā),靠近到香港國際機場附近海域時,就聽夜空傳來一陣嗡鳴,有一股氣流在肆意吹動。過了十多秒后,乘坐單兵飛行器的周青峰躍海而來,落在漁船甲板上。
“哈哈哈……,小周,你小子可真了不起啊!多次把美國佬弄得土頭灰臉,中央領導都讓我對你致以親切的問候?!泵祥L青極其熱情的從駕駛艙里跑出來,幾乎是撲到周青峰面前,雙手伸出和他相握。
周青峰對這份意外的熱情反而有些很不適應,他看向在后頭冒出來的孟慧,聳聳肩問道:“你二叔這是怎么了……,失心瘋嗎?”
呃……,孟長青一張老臉都沒處擱了。他不過是想表現一下自己對周青峰的重視,誰知道是這個待遇?
孟慧在后頭噗嗤一笑,上前一拳砸在周青峰胸口,惱怒的訓斥道:“臭小子,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了?!彼洲D首看向孟長青,說道:“二叔,你別跟這小子來這些虛的。他這種無法無天的家伙,不能給他好臉色。”
孟長青自討個沒趣,氣的都要翻白眼。他尷尬的笑了笑,最后嘆了一聲,還是回復自己平常嚴肅冷漠的表情說道:“好吧,這個熱情的樣子我也裝不來,讓小慧跟你聊吧?!?br/>
孟慧上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周青峰卻從口袋里摸出一個亮晶晶的首飾來,主動一攏孟慧耳邊的短發(fā),幫她夾了上去。
“什么東西?”孟慧搖了搖頭發(fā),用手摸了摸感覺周青峰弄在她頭發(fā)上的是個發(fā)卡,“你弄這個干嘛?”
“我今天在香港國際機場的免稅店看到的,覺著特別適合你的頭發(fā),就給你買下來。”周青峰還特意扭動孟慧的身子,從各個角度看了看,“挺不錯的,我的眼光果然精準。”
孟慧將發(fā)卡摘下,立刻就喜歡上這個碎鉆裝飾的蝴蝶狀發(fā)卡。她瞪了周青峰一眼,說道:“這算什么?你賄賂我也沒用的,我可給不了你任何好處。我還會給你找各種麻煩。”
“送你的禮物唄!從沒見過你戴首飾,就想給你買一件?!敝芮喾逭f的輕松。臉上笑意融融。
已經走到后頭的孟長青回頭看一眼,倒是認出了那枚發(fā)卡的價值。奢侈品首飾中的大牌——蒂梵尼,隨便一件就幾萬美元。那枚蝴蝶看著簡單,送的也隨意,可說不定就是什么限量定制版,貴到死的東西。
孟慧也不是不識貨,她剛想說東西太貴重不能收,卻看到周青峰又從口袋里摸出好幾個盒子,對她說道:“幫我個忙。這里還有幾件首飾,替我送到安嵐,關詩瑜,藍可兒,楊穎的手里。華欣那件我已經親手送過去了。嗯……,你們每人都有?!?br/>
“你……!”好不容易心里有些小感動的孟慧也要氣死了,感情自己不是唯一收到禮物的人???她橫著眼睛瞪了周青峰幾下,語氣轉冷的說道:“花心大蘿卜,你的首飾我不要,留著給你勾搭別的女人吧。”
周青峰卻不接孟慧遞過來的蝴蝶發(fā)卡,只是將手里幾個首飾盒硬塞了過去。他轉而走到孟長青面前,問道:“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孟長青看著自己侄女跟周青峰打情罵俏般鬧的小別扭,心想自己還是別亂插手這種事情了。他把周青峰領到漁船的貨艙內,指著成堆的物資說道:“你點名要的東西,我們都備下了。還多給你準備了百分之二十。”
“謝謝,我會給你們賬戶里打錢的,絕不讓你們吃虧?,F在,麻煩你們到救生艇上去吧,這艘漁船我接手了?!卑凑罩芮喾搴蛧驳暮献鲄f(xié)議,物資送到周青峰手里,國安的人就將離開。
負責駕駛的外勤連忙將救生艇放到海里,迅速撤離,就連孟長青都沒有過多停留。唯有孟慧站在船邊,手里拿著那枚發(fā)卡,板著臉說道:“把你的臭禮物拿回去,我不會收的。”
“呵呵呵……!”周青峰輕笑幾聲后說道:“還記得我之前駕駛直升機找文哥一伙前,強吻過你一回么?”
不提這事還好,提了之后孟慧的表情更冷。她就從來沒被男人那么欺負過,每次想起來就心里有氣!
周青峰繼續(xù)說道:“我那次說自己不一定能活著回來。這次也一樣,敵人太強,我不一定能活著回來。所以……,禮物收下吧!讓我再吻一次?!?br/>
聽到周青峰說‘吻’字,孟慧就已經渾身緊張,等著周青峰緊緊抱住她,和她四唇相印。她已經手腳僵硬到想掙扎都掙扎不開了。
可等她從迷迷糊糊的中清醒過來,就發(fā)現自己都已經坐到了救生艇上,幾個外勤人員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她二叔孟長青更是嘆道:“小慧啊,周青峰那小子耍流氓也就算了。你干嘛反過來摟著他親個沒完沒了?這叫同事看見了,多不好意思?”
孟慧大駭,心中暗道:我主動跟他親個沒完沒了?這不可能!我根本就不喜歡他!一定不喜歡!絕對不喜歡!
嘴上說著不喜歡,可孟慧耳邊短發(fā)上的那枚蝴蝶發(fā)卡卻在黑夜中閃閃發(f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