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個坐著一個躺著,看著女孩笑瞇瞇地望著自己也不說話,常道很尷尬。此時常道也明白過來,肯定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在海邊發(fā)現(xiàn)自己昏迷,并送到醫(yī)院。她不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現(xiàn)在還成為債主??蓱z的常道,1200元的學徒工資在新海連吃飯都很拮據(jù),要不是工地管住,只怕要露宿街頭了,兜里哪還有軟妹子還債。
“咳咳,那個,能不能寬限幾天?”常道底氣不足地說道。
“呵呵,你說呢?”伊薇兒說完,笑嘻嘻地看著常道,眼見常道的臉色越來越黑,這才話鋒一轉,“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只要你答應,所有費用,我們可以一筆勾銷!”
“條件?”常道聽到女孩的話,眉頭都皺起來了,欠錢好還,人情債難消啊。
伊薇兒看出了常道的猶豫,笑著說:“放心,不會讓你做違背良心和法律的事情?!?br/>
“什么條件?”
“加入我的公司”
嗯?這是什么條件?常道心里有些警惕地想到。
“這是我的名片!”
伊薇兒,新海佳音翻譯有限公司,執(zhí)行總裁。
常道忍不住看了一眼伊薇兒,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美女竟然是一家公司的老總,可是為什么要招自己呢,做保安還是保潔?常道雖然不曾妄自菲薄,但想不出一家翻譯公司還有什么職位,是可以讓自己這個高中學歷的人做的。
“需要我做什么?”
“我的助理!”
“你沒病吧?告訴你,我可還是處男,你別打我主意。”常道一臉驚詫莫名,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她真的要的話,自己是反抗還是接受呢?話說回來,這么年輕漂亮的富婆,自己也不是很虧。
仔細看去,肌膚雪白滑膩,鎖骨中間一顆小痣更添一分野性,白色的小襯衫完全遮不住胸前的風景,身材修長勻稱,黑色的套裙包裹的臀部顯出誘人的曲線,像一顆剛剛脫離了青澀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聽到常道的話,伊薇兒好看的臉旁上忍不住生出幾條黑線,故作不屑地說:“就你這麻桿樣,想吃姑奶奶的軟飯?還不夠格!要么馬上還錢,要么當我的助理,你自己選!”
常道非常不理解,伊薇兒為什么要自己當她的助理,或者說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初次見面,開車送陌生人到醫(yī)院,墊付醫(yī)藥費,并陪護到病人蘇醒,在這個冷漠的社會絕對可以上電視新聞?,F(xiàn)在還要給自己安排工作,不得不讓人懷疑她的動機。
“咳咳,我只有高中學歷,也沒有當助理的經(jīng)驗?!背5酪贿吶讨T惑把眼神從伊薇兒身上移開,一邊小聲說道。
這時候,伊薇兒也意識到自己太急切了。剛遇到這小子的時候,雖然他是在昏迷狀態(tài),但身上不時有藍色光芒游動,讓人望而生畏。在自己的圈子里,也能接觸一些在普通人看來不可思議的人和事,伊薇兒認為常道肯定也不是普通人。如果不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伊薇兒也不愿把最后的賭注放在一個陌生人身上,雖然他看起來不像是個壞蛋。就像溺水的人遇到了一根稻草,不管能不能救命,先抓住了再說。
伊薇兒正想著如何補救,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只眼睛從門縫向里望來。這是一間單人病房,除了醫(yī)生護士,一般不會有人進來,況且是偷窺!
門被推開了,眼睛的主人是一個胖子,寸長的短發(fā),圓圓的臉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印有“hellokitty”的t恤。只見他一臉的笑容,絲毫沒有偷窺被發(fā)現(xiàn)的慚愧,抬起右手向常道和伊薇兒打個招呼:“嗨,天氣真好哈,來來,都餓了吧,這是我跑了八百里地特意為你們買的晚餐?!闭f著還把左手里袋子提了提,“醬香肘子、爆炒大腸、韭菜炒蛋,夠豐盛吧?!?br/>
把東西放在桌子上,胖子向伊薇兒討好地笑道:“美麗大方的伊薇兒小姐,你一定餓了吧,要不先吃點?”說著,像伊薇兒眨眨眼,“我跟常道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們,讓我來勸勸他?!?br/>
伊薇兒有些緊張的心情放松下來,對胖子說道:“謝謝!嗯,李伯東,請幫我好好勸勸他,我確實需要他這么‘優(yōu)秀’的助理。你們聊吧,我公司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話音剛落,伊薇兒就扭著小蠻腰快步走出房間,一點也沒有剛開始的鎮(zhèn)定自若外加咄咄逼人,反而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放佛再待下去就會露餡一樣。
伊薇兒走了,但是她像美麗的飛鳥劃過常道的心湖,平靜的心蕩起微微波瀾。
“嗯?”雖不是親兄弟,但作為發(fā)小、死黨、同窗,同穿一條褲子,睡過一張床,常道跟胖子的默契早已無與倫比,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的意思。
“其中有貓膩!”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那就去!”
常道和胖子對視一眼,兩人哈哈大笑,至于為什么暈倒的事情,常道不說,胖子也不問。
“能出院么?”
“沒問題!”
“不過那妞真不錯,我最喜歡大屁股的女人?!迸肿雍俸僦毙?,笑得放肆,讓路過房門口的小護士嚇得趕緊逃開。
“你要是覺得好,就去追啊。”常道一臉不在乎地說道。
“別,朋友之妻不可欺,她明顯對你有意思?!迸肿又浪圆挥芍?,“再說了,像哥這種魅力型男,只要隨便招招手,美女還不像海嘯一樣撲過來!”
“嘁,對了,你們怎么認識的?”常道一邊啃肘子還不忘給胖子一個中指。
“她用你的手機打電話給我。”
兩人邊聊邊吃,大塊哚哚之后,常道收拾東西離開了醫(yī)院,胖子也繼續(xù)為生計奔波而去。
剛回到工地住處,還未來得及進門,就聽見背后的咆哮。
“常道你死哪去了?你這是曠工!你知不知道!要是不想干,立馬給老子走人!就你這態(tài)度,活該找不到工作!老子這里不養(yǎng)豬。。。。。。”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常道回身一拳打在來人的嘴上,霎時鮮血四濺。
“我已經(jīng)忍了你三個月了,齙牙!”常道面無表情地使勁拍齙牙的臉,每一次都留下明顯的紅印。
齙牙眼里帶著驚恐還有不解,他不明白,這個天天被他罵的農民工憑什么敢打他。
“爺辭職!”常道把行李收拾好,昂首闊步地離開了。
背景是冰冷粗獷的建筑工地和齙牙怨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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