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我對他很是熟悉,或者說并不熟悉,只是在我們市電視臺上見過無數(shù)次,本尊倒是第一次見過。
我如履薄冰一般,小心翼翼,試探著問道:“張主任。您找我做什么?”
張主任倒也平和,示意我坐下,笑道:“你先坐,我批改完這些文件,咱們再聊!”
張主任的話,對我而言就是圣旨。雖然已是春天,房間里也有暖氣,但是椅子還是冰冷的,我的汗水不停的流了下來,大腦飛快的旋轉(zhuǎn)著。
思前想后,我都未想到張主任找我到底所為何事。我在本市,現(xiàn)在看來確實也算一號人物了,但是面對張主任,我依然是個小兵。
等了大半個小時,張主任總算是把最后一個文件批改完。伸了個懶腰,從一旁拿起煙,點上一支煙,幽幽的道:“坐在這個位置,可也不容易,真是一天天的操碎了心!”
聞言,我趕緊道:“您為國為民,真是辛苦了!”
張主任眉毛一挑。道:“想不想為人民做些好事?”
我知道張主任要對我說找我來的目的,便道:“張主任請您吩咐,只要我能做的,我肯定會為您分擔(dān)壓力!”
張主任對我的答復(fù)還算滿意,點了點頭,道:“好!果然是年少有為,你在本市之中,也算是佼佼者,對大北不陌生吧!”
張主任這話說的相當(dāng)隱晦,說我是本市的佼佼者,并未提及黑勢力之類的。大北我自然之道,凡是我們縣城的混混,基本上都知道大北。
我們縣城坐落sd省bz市,縣城又緊挨著是dy市。而我們縣城就和dy市相鄰。
大北算是我們縣和dy市hk縣的交界處,但是大北隸屬我們縣城。大北有打量的石油,許多混混就打起了偷油的注意。
王正雖然是zh縣最大的黑勢力,但是我們并沒有把手伸在大北。哪里混亂不堪,各省的混子均有。有點類似二十年前的dy市。
現(xiàn)在張主任突然說起大北,我不由一愣。不解的問道:“我當(dāng)然知道,不知張主任此話何意?”
張主任看著窗外,幽幽的道:“大北一直以來屬于zh縣城,這幾年因為大北,咱們市發(fā)展還是挺快的?!?br/>
這我當(dāng)然知道,我們這些混混,只是偷一些油而已。大部分的石油,還是屬于政府的。借著大北的光,這幾年我們市發(fā)展的確實挺快的。
我依然不解,還起了疑心,難道張主任嫌棄我們偷得石油太多嗎?可是我們的人,并沒有去大北啊。
我不能一直唯唯諾諾,越是這樣,張主任越是瞧不起我,想到此處,我斬釘截鐵的道:“張主任,請您有話直說!”
張主任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大北雖然現(xiàn)在還不繁華,但是卻是咱們市著重發(fā)展的地方??墒莇y市的政府卻打起了大北的主意,企圖把大北劃分到他們管轄之內(nèi),若是大北真的被dy市爭奪過去,就會影響我們整個市的生產(chǎn)總值。
咱們市和dy市都很看重大北,這事情已經(jīng)鬧到了省城,可是dy市生產(chǎn)總值比咱們市要多,省城的官僚們偏向他們,索性不管此事了,讓我們兩個市自己去爭奪?!?br/>
我隱約明白了一些,裝著糊涂道:“可是我能做些什么呢?“
張主任雙眼一咪,道:“不管是dy市,還是咱們本市,都不可能動用警力。但是dy市會讓他們市里的混混跑到大北去破壞市場,你所做的就是要把dy市的混混趕走!”
這也有些太過于欺負(fù)人了,哪有白干活的道理。我皺著眉頭對張主任道:“張主任,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xué)生,對付不了什么混混!“
我這下算是明白了張主任的意思,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只是沒想到會發(fā)生在我身上。
“張主任,不好意思,如果沒有好處的話,我不可能讓我的兄弟去冒險。而且張主任你有所不知,我爺爺是dy市的李天霸,若是讓他知道,他也不會贊同我做此事!”想了想,我對張主任說道。
大北混亂程度不下于二十年前的dy市,此去危險可想而知。而且我說的這也是心里話,雖然我生在本市,但是dy市是我第二個家鄉(xiāng),我不想和dy市的人打斗!
“哈哈,你倒光明磊落,我愿意和痛快人打交道!難道你不想對付那些人嗎?我們之前扶持的人是個廢物,我的意思你懂?”張主任盯著我的眼睛,笑吟吟的說道。
我的心里一動,張主任所指的那些人,就是f4和張曉曉背后的那些人。我們一直知道,有人和那些人對抗,沒想到今天張主任倒主動找上我了。
哎,我也真是笨,張燕既然找到我,在見到張主任的時候,我就該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我明白了,張主任,我們……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看著張主任,信誓旦旦的說道。
雖然出面的只是一個張主任,但是我卻明白,他代表的是許多人。他讓我們前往大北,也是為了試探一下,我們到底值不值得扶持,能不能和李軼杰相提并論!
“很好,你是聰明人。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了,小六不會有生命危險。等你從大北凱旋歸來,我就想辦法,讓你見到小六,至于其他,你就不要多問了!”張主任繼續(xù)對我說道。
像張主任這種高官,肯定不會用話搪塞我,只要小六沒死就好,既然張主任不讓我多問,那我就不問了!
可是隨即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dy市大半個市里在俞遷等人的手中,萬一我在大北,對抗的人是俞遷的人,那該怎么辦?
“你是不是擔(dān)心碰到俞遷等人?這你就多慮了,dy市去往大北的人,是俞遷的對頭!”張主任,繼續(xù)對我說道。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再也毫無顧慮,我便一口答應(yīng)了張主任。我想王正等這一天也已經(jīng)好久了!
張主任見我同意,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畢竟大北屬于咱們市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我會派宋隊幫助你的!你盡快啟程吧!”
警車就停在縣政府大樓,宋隊搖下玻璃,沖我喊道:“小兄弟,上車吧,我送你回h”
按照張主任的意思,我以后少不了要和宋隊長合作,我不想得罪與他,想了想我對宋隊長道:“宋大哥,以后少不了麻煩你的地方!“
宋隊長淡淡的道:“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其他,我會盡力協(xié)助你的!“
我對宋隊長的話深信不疑,雖然我并未和這宋隊長有太多的接觸,但是他一臉的正氣,眼睛里充滿了真誠,我相信他!
想到這里,我便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就想遞給宋隊長。吃人手短,我想讓宋隊長成為我的人。
“兄弟,你這是侮辱我??!”宋隊長搖了搖頭,正sè說道。
我不由一怔,雖說這宋隊長看上去意氣風(fēng)發(fā),很是正派,但是我根本不相信他不收禮。在我看來,這個世上,就沒有不收禮的人!
我也故作羞怒,道:“宋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小弟只是單純的佩服宋大哥的人品,可是你言下之意我在賄賂你,對嗎?”
宋隊長輕嘆一聲,道:“小兄弟,我。。。我誤會你了!既然如此,那么大哥收下了,也不至于浪費(fèi)兄弟的一番苦心!”
我心里不由笑了,嘴里卻依然說著慷慨的陳詞,道:“這才對嘛,咱們可是兄弟!”
車,很快就到了h城,在大院門口,我看到了一人。這大半夜的,他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