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冰箱里的食材很多,有蔬菜鮮果,也有肉類。傅聞軒逐一拿出來看看,發(fā)現(xiàn)很新鮮,就像今天才買回來的。
不由覺得濮曦足夠細心,上次自己提了一下,他就記住了。
不管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誰,都挺好的。
拿出番茄和牛肉,做了兩碗番茄牛肉面。雖然濮曦說不要,傅聞軒還是做了他的份。他心想,如果對方不吃的話,大不了自己全吃了。
“面來了,你真的不吃嗎?”端著兩碗面進了房間,傅聞軒問道,然后快點把碗放下來,因為很燙reads();。
摸摸耳朵,發(fā)現(xiàn)屋里沒有人回答自己。傅聞軒四周圍一看,看到濮曦躺在被窩里,一動不動,睡著了?
“濮曦?”他喊了一聲,走過去,用手掀開一點被子,果然看到一張雙眼緊閉的睡顏,而且呼吸平穩(wěn),近似于無。
“真不容易,終于把你的作息倒過來了?!备德勡幙匆娝谒X,心里挺舒坦的,也笑得很開心,轉身坐過去吃自己的面,真的餓了。
兩碗牛肉面全被他一個人掃光,然后收拾了碗筷,去洗澡。
濮曦這里沒有自己的歡喜衣服,傅聞軒打開他的衣柜,好的,全是一路貨色……日常一種款,睡衣一種款,而且睡衣是薄款,不分季節(jié)。
傅聞軒找了一套出來,還有內褲。
倆個人的身材區(qū)別不大,衣服褲子都可以混著穿。
洗完澡出來之后,傅聞軒也很累了,躺上床就睡覺。
濮曦轉身,過來抱著他,然后聞到他身上滿滿都是自己的氣息。
“這么快醒……”傅聞軒放在枕邊的手,摸摸他近在咫尺的臉龐,眼睛也看著他,笑瞇瞇地說:“穿了你的睡衣,不介意吧?”
濮曦的手掌,在他手臂上來回游走,喜歡這種流暢結實的線條,介于青年的朝氣和男人味之間,他們扔然保留于心底的純真,很讓人著迷。
“你都穿了,總不會叫你脫下來?!?br/>
“怎么不能,我很愿意為你脫的……”凝望著很少開玩笑的男人,傅聞軒笑得春暖花開,有種幸福的味道。
“算了,你睡覺吧?!卞ш匾詾樗f真的,手移上來摸了摸頭發(fā)。
傅聞軒扭頭躲開那只手,抗議地說:“你這樣做會讓我很有壓力,我沒有比你小很多,只是兩歲而已?!?br/>
“嗯?!卞ш啬叵?,其實真的很多……但是這個不能說吧,肯定不能。
“這幾天在*本玩得開心嗎?”把濮曦的手拉過來,放在手里把玩,傅聞軒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手指很長,皮膚也很白。
白到連蓋肉的指甲都沒有血色……大部分人是粉紅色的吧。
“開心?!卞ш卣f著開心的時候,仍舊一本正經。
傅聞軒想象不出來,對方說情話會是怎么樣?或者害羞地笑起來會是怎么樣?
他想到就做,用手摸著濮曦的臉:“給我笑一個?”
“……”為了滿足傅聞軒的要求,濮曦勾了一下嘴角。
“噗嗤!”剛才還是敷衍性質的,看到傅聞軒好笑的笑容,才是真的露出微笑,連眼睛都在笑。
“我這樣陪著你好不好?是不是很幸福?”看得出來他在開心,傅聞軒自己也很開心,他問問現(xiàn)在的枕邊人,是不是跟自己一樣幸福。
“是?!卞ш厥懿涣怂{侃的眼神,用手掌捂住他的眼睛:“睡覺吧?!比祟悺?br/>
“嗯……”壓著對方的半邊肩膀,傅聞軒的手擱在他胸口上……
濮曦默默拿起來,換了一個位置,移到自己小腹上面reads();。
“噗嗤……”沒有睜眼,傅聞軒又笑了,笑完繼續(xù)醞釀睡意。
這是漫長又短暫的一夜,對于濮曦來說,他的時間被分割的支離破碎,已經很久沒有在意時間流逝。
在記憶的洪流中,只有幾個令他印象深刻的場景,仍刻在腦海中,偶爾會回憶起來。除了承認那是過去,幾乎無法引起一絲情緒。
卻總是會回想起,第一次和傅聞軒見面的那個晚上,對方的一舉一動,包括表情變化,每個眼神的流露。
越來越清晰。
如同情景回放般,濮曦猶如看電影的人,看著一幕幕重新演繹。現(xiàn)在的他身為局外人,無法對里面的傅聞軒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只能摟緊身邊的人,去釋放一些惶恐。
甚至很想鬧醒他,讓他繼續(xù)在自己的耳邊說話。
日出之后,飽睡了一夜的傅聞軒踢開身上的毯子,轉了個身,很享受地伸懶腰:“濮曦,你醒了嗎?”
也是很能裝的男人,從鼻孔里哼出一個嗯字,愣是帶著濃濃的睡意。
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抱著腰,而不用擔心他沒睡夠會生病。
被人從后面抱著,傅聞軒反手摸著他的臉,好奇地說:“怎么你不會長胡子?”靈光一閃,想到太監(jiān)好像也不會長胡子,跟什么雄激素有關。
濮曦不會長胡子,百分之九十跟他不舉是有關系的……
于是傅聞軒結結巴巴,連忙轉移話題:“今天天氣好好,想戶外踏青,你說怎么樣?”
“好?!卞ш匾彩敲灾畯纳迫缌?,根本不想跟他討論自己的胡子。
“不過,你好像很討厭陽光,要不還是算了。”傅聞軒打了個哈欠,有睡個回籠覺的念頭。
“沒關系,可以去?!?br/>
“嗯,有自行車嗎?不用出去哪里,這邊的景色應該就很好?!彬T著自行車沿海岸走一圈,多好。不過自行車這種東西,傅聞軒已經做好了這邊沒有的心準備。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濮曦說有。
在床上躺了一下,倆個人起床,在浴室里一起洗漱。迎著五月天的朝陽,覺得心情也跟飛起來一樣輕松飛揚。
“看來我們又要吃面了?!备德勡幋蚨ㄖ饕鰞蓚€人的分量,要看著濮曦吃下去。
“……”對著一大碗的牛肉面,濮曦瞳孔擴散,放在人類的身上,這種現(xiàn)象就是要暈倒的狀態(tài)。
這碗牛肉面,他確實是吃了。
等傅聞軒收走碗筷去廚房洗碗,他淡定地進洗手間,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這是技術活,不是那么簡單。
吐不好,會把內臟也吐出來……
“濮曦?你在哪里?”傅聞軒從廚房出來,看見客廳里沒人,他在附近轉了轉,突然看到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有點驚悚:“剛才去了哪里?”
想說突然出現(xiàn)有點嚇人,配上這個詭異的大客廳,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真的不敢多待。
“洗手間?!卞ш氐氖种干线€滴著水,可見出來得很急。
“你先擦一擦手reads();?!备德勡幇炎烂娴募埥沓閮蓮堖f給他。
“謝謝。”濮曦垂下眼簾,默默地擦干凈手指。
“為什么,要在大廳掛自己的畫面?”傅聞軒站在屋子中央,抬起頭很容易看到外面八方的肖像畫。
有些是素描,有些是水粉,還有國畫和油畫,各種類型和大小,唯一不變的就是畫中人。
說句實話,在自家客廳掛肖像畫,一般都是掛逝去的長輩……
“太多,沒地方掛?!?br/>
濮曦抬眼瞧了瞧,回答很彪悍。他記錄時間流逝的方式,就是每年花錢畫一幅肖像畫。
五百多年間,畫了三百多幅。
客廳里面掛的畫面,時代變化比較明顯,一眼看過去可以知道當時是什么社會背景。
“挺詭異的,你的愛好?!备德勡幩λδX袋,說:“準備出門,你想繼續(xù)穿這套黑西裝出門,還是怎么樣?”
明知道對方的衣柜里全是黑西裝,傅聞軒還是要挪移他。
青年那賤賤的笑容,讓人心情開朗。
濮曦說:“不換?!?br/>
“嗯,畢竟條件不允許?!笨偛荒艽┧氯ビ魏0叮f道:“我們走吧,自行車在哪?”
“我需要想想。”畢竟是幾十年前使用過的交通工具,濮曦想了好一會兒,移步走向豪宅三樓。
打開其中一道門,一股灰塵味道撲面而來。
“咳咳……”傅聞軒站在門口,捏著鼻子揮揮手掌,在猜測這道門有多久沒有開啟過??“平時沒人打掃?”
“沒有?!闭l敢來。
濮曦打開屋里的燈,里面全是些古舊的老東西,大約是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的舊物。
有柜臺、老木箱、算盤,等等……
一輛自行車也在其中,是七十年代的經典款,鳳凰二八……
“你說的有自行車,就是它?”出生在九十年代的傅聞軒,沒有見過這么挫的自行車,他并不知道當時這輛車意味著什么。
站在自行車面前,他一副深深困擾的模樣:“請問干癟的輪胎,還能打氣么?就算打上了,能騎不能?”想來想去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這輛車是多久以前的?”他指著自行車問道。
“四十年前?!卞ш匾豢匆仓溃@輛車不行,所以皺著眉頭。
“這很可以,跟你一樣酷?!备德勡廃c頭說,調頭準備出去:“你們家留下的老古董就算了,我們步行游海岸線。”
封塵了四十年再打開的門,差不多也等于濮曦的態(tài)度。他愿意為傅聞軒打開過去的自己,不過對方能不能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又是另外一碼事。
不解釋的話,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我一直沒有問過,關于你的家人,能說說嗎?”傅聞軒兩手插著褲兜,臉上雖然悠閑,卻不乏誠懇。
“不在了?!?br/>
傅聞軒滿臉驚訝,露出歉意的神態(tài),“抱歉reads();?!卞ш剡€這么年輕,他從來沒想過對方的親人已經全部過世了,那肯定是死于意外:“對不起,無意提起這件事?!?br/>
“沒關系?!卞ш仫@得不介意,親人的記憶太久遠,雙親長什么樣,經過五百多年的流逝,差不多已經淡忘了。
傅聞軒抽出手掌,握著他的手,“上次管你要的一百三十萬,是為了給我爸還債。我沒媽,只有一個爸,還有個奶奶住在鄉(xiāng)下?!?br/>
走在清晨的海岸線上,濮曦瞇著雙眼,靜靜傾聽身邊的講述。
“不說這些了,你應該不愛聽?!备德勡幪咧_邊的石仔,海風吹著他的頭發(fā)。對濮曦的印象還停留在冷酷大總裁,而不是可以分享生活的居家愛人。
有時候因為這些差異,心情會很難受。
“說吧。”濮曦扣住他的手腕,接受這種手牽手散步的模式。
“已經說完了?!备德勡幮α诵?,感覺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的。
走在一起,沒有旁人干擾,有機會跟他糾結和生氣,其實已經很不錯的了。
“你家多長時間沒人打掃了?”想起那件灰塵滾天的房間,傅聞軒突然問道。
“很久。”濮曦默默算了算,四十多年。
“有空幫你打掃一下,反正我這么閑?!备德勡幣e起另一只手,伸了個懶腰,露出消瘦的腰線。
濮曦手疾眼快,幫忙把衣擺扯下去蓋好。
“怎么?”傅聞軒被扯得一愣。
“會著涼。”著涼了會生病。
“……”傅聞軒有感動一下,但是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真的不會那么容易生病。
沒有走完一整條海岸線,應為太大了。走到差不多的地方,他們原路返回。
“這么漂亮的海岸,為什么沒人來欣賞?”走了那么久,一個人都沒有遇到。
“這是私人島嶼?!卞ш氐幕卮鹱屓诵姆诜?。
“你比我想象中有錢?!彼越o情人贈送一家會所,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應該是的?!卞ш攸c點頭,感覺握在手里的手掌不如剛出來的時候那么暖和,他加快腳步,回家。
海風還是有點冷的,兩三年沒生過病的人,回去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濮曦眉頭一皺。
“沒事,只是打個噴嚏。”傅聞軒說,抽了一張紙巾抹抹鼻子。
下一秒卻被人拉著,上了二樓的浴室。
濮曦放了滿滿一缸的熱水,叫傅聞軒躺進去泡著。然后自己下了廚房,拿了很多拍好的生姜上來,扔進水里。
在他的概念中,風寒是要命的一種疾病。
“我真的沒事,你有點太緊張了。”傅聞軒躺在浴缸里,心情酸酸甜甜地,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在對方心里很重要?
“謹慎一點?!?br/>
“哈嘁!”
話剛說完,傅聞軒的噴嚏接二連三,真的有種要感冒的跡象,他自己喃喃道:“怎么會這么快?”
濮曦在旁邊,嚴肅地看了他一會兒:“我去叫醫(yī)生reads();?!?br/>
“但是,只是感冒而已?!备德勡幊橹埥?,聲音含糊不清地嘀咕:“沒聽過感冒叫醫(yī)生上門的?!?br/>
這次突然感冒,傅聞軒覺得應該是自己太久沒有生過病。他在浴缸泡了十多分鐘,起來穿上睡衣。
水里有姜,所以渾身發(fā)燙,起來之后鉆進被窩出點汗,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估計就會好。
他躺了約莫半個小時,濮曦帶著一位醫(yī)生上來。
“你真的……”傅聞軒覺得腦仁兒疼,揉揉額頭對人家醫(yī)生笑了笑,真是辛苦了。
看過之后,確實是感冒的跡象,只不過是初期。如果及時吃藥的話,有可能可以把感冒的苗子按下去。
醫(yī)生開了藥,還給打了一針屁股針。
“……”傅聞軒埋著自己的臉,長這么大打屁股針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醫(yī)生打好針之后,他連忙拉上自己的褲子。
濮曦瞧了一眼,轉身將醫(yī)生送出門。
傅聞軒隱約聽到,那個男人向醫(yī)生請教問題,怎么照顧病人之類的……
等他回到自己床邊,那看自己的眼神就跟自己要死了似的。
傅聞軒對他說:“濮曦,我真的只是感冒,不是得了不治之癥。”
“吃藥。”他拿著一手的藥丸,以及一杯溫開水,等傅聞軒起來吃藥。
“謝謝?!备德勡幾饋砜吭诖差^,接過杯子和藥丸,仰頭一口吃下去。
剛才在被窩里出了一身汗,他現(xiàn)在額頭都是濕漉漉的,而且身上很臭,都是生姜的味道。
“睡吧?!笨粗阉幊酝?,濮曦動手將他按下床,讓他睡覺。
“……”傅聞軒不是太想睡,不過睡覺可以修復身體,他沒有拒絕濮曦的好意。
迷迷糊糊在床上躺了十多分鐘,他也真的睡著了。
濮曦把手伸進傅聞軒的被窩,握住他放在身側的手腕,一會兒之后又放了回去。
下午醒來,傅聞軒在床上滾了兩圈,感覺自己渾身輕松,神清氣爽。
他連忙起來洗澡換衣服,把渾身的姜味兒去掉。
“濮曦?”那個男人不在房間,不知道在哪里。
傅聞軒走出長廊,站在樓梯口,想下樓吃東西的他,不知道為什么,腳步突然遲疑,最后上了三樓。
其他的屋子,他沒有打開,只是推開自己上午進去的那間。
打開燈,濮曦并不在里面。
寬敞的屋子,東西擺得很隨意,最里面有兩排書架。傅聞軒直徑走到窗戶旁邊,把厚厚的窗簾打開。頓時陽光照進來,把屋里的黑暗驅散。
“咳咳咳……”不過也揚起一陣灰塵,弄得傅聞軒灰頭土臉。
他面前是一個老式的玻璃柜子,排著一排書reads();。書脊上沒有字眼,說明這些是筆記本。
雖然覺得拿出來翻看不好,但是傅聞軒的好奇心全冒了出來,伸手抽出一本墨綠色的筆記本。
才打開第一頁,一張東西掉了出來,掉在傅聞軒的腳下。
傅聞軒彎腰撿起來,發(fā)現(xiàn)這是一張黑白老照片,而照片里的人跟濮曦很像,或者說就是濮曦本人。只是發(fā)型和服飾不同。
照片中的人,穿著老式的衣服,梳著老式的頭發(fā),坐得端端正正,一臉冷漠。
看著他的眼睛,傅聞軒呼吸變得急促,這是自己喜歡的那個男人沒錯。
如果不是濮曦,就不會有讓人心悸的感覺。
反過照片的反面,那里寫著一九六二年,xx攝于北平,冬季。
把照片收起來,傅聞軒看了一眼被自己忽略的筆記本,他在扉頁上看到了濮曦的名字。
隨性的前面,跟給自己的支票簽名沒有多大區(qū)別,都是一樣個性。
傅聞軒的心臟,噗通噗通地急促跳著,高溫缺氧的腦袋,有一種要暈過去的感覺。
他把照片放進自己口袋,筆記本鑲回去。
退出三樓的房間,傅聞軒保持平靜的步伐,走下一樓,進入廚房做飯。
差不多晚飯時分,濮曦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廚房門口,嚇了傅聞軒一跳。
他試了一口湯說:“現(xiàn)在才回來,干什么去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在對方身上到處打量,傅聞軒才發(fā)現(xiàn)濮曦手里提著東西。
濮曦手上提著名貴的食材和藥材,一股腦地交給傅聞軒,讓他自己看著辦。
“靠,哪弄的……”傅聞軒第一次見這么多人參,粗得跟什么什么似的。
“買的?!卞ш匕褨|西交給他,自己上了樓。
望著他的背影,傅聞軒的臉色漸漸沉重。他這次做好了兩碗湯,放下東西端起來跟上去。
“濮曦,喝湯?!?br/>
等傅聞軒端進房間,濮曦從洗手間出來,瞥了一眼桌面上熱氣騰騰的東西。
“下面還炒著菜,我先下去,你慢慢喝?!?br/>
走到門口,關上門待了兩分鐘。傅聞軒打開門再次走了進去,他看到桌面上的湯碗已經空了,而濮曦坐在一角翻開書籍。
發(fā)現(xiàn)傅聞軒去而復返,他僅是掀了掀眼皮。
“餓成這樣?”傅聞軒一邊收拾一邊說:“那你趕緊下來,可以吃飯了?!?br/>
“嗯?!?br/>
端著碗出了門,傅聞軒膝蓋一軟,幾乎是拖著兩條腿走下樓的。
他不信一碗滾燙的湯,濮曦在兩分鐘之內就能喝下去,除非他拿去倒掉??墒菫槭裁匆沟?,為什么不能經??吹剿詵|西?
在自己來之前,這座豪宅為何死氣沉沉,連喝的水都沒有?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濮曦他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