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宿舍。
蘇沫從入定中醒來。
因為還沒有開學(xué),偌大的一棟宿舍樓包括她在內(nèi)只有幾個人,而這一層甚至只有她一個人。
她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邪惡到極致,仿佛一接觸心間就涌現(xiàn)上來無盡的負(fù)面情緒。
蘇沫非但不害怕,反而隱隱感覺到有些興奮。
這代表什么?這代表著她接觸到了這個世界更深層次的隱秘?。∵@個世界的過去是那么的輝煌,神佛她大概是已經(jīng)接觸不到了,可這樣仿佛怨念集合體的氣息或許是那傳說中的邪祟呢?
一朵燭光,悠然在窗上綻放。
窗外隱隱約約似有影子在晃動。
蘇沫精神大振——無他,只因為她的這間宿舍在四樓!
耳畔,也響起了一陣悠揚的管弦類樂器聲。
緊接著,一張小丑臉赫然貼在窗戶之上,直勾勾的盯著蘇沫。
蘇沫一愣,旋即大步向前,一把推開窗戶,把小丑臉拖了進來,同時說道:
“晚上外面涼,快進來坐!我還沒有見過邪祟這種生物呢!”
小丑臉直接懵了,它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呢。正常不是看到它都嚇破膽了嗎?怎么這個女生膽子這么大?
它可不是那種實力強大的邪祟,所以得按靈異游戲規(guī)則來,如果人不怕它,那它就拿人一點辦法都沒有了?。?br/>
心生退意,可無論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那雙纖纖玉手。小丑臉絕望了,到底誰才是邪祟?。?br/>
——怎么辦,在線等!
伸手去抓,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蘇沫本人也是有些驚訝的,因為上輩子可沒聽說過真氣有這種效果。
不過很快她就釋然了——這一定是融合了龍骨的力量和經(jīng)歷了龍氣的洗禮,自己的真氣不但質(zhì)量提高了,還發(fā)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
這也就意味著,她的攻擊是對邪祟有效的。
所以,感受到小丑臉的掙扎,蘇沫臉上堆滿了笑意,異常熱情的招呼它:“來來來,別客氣,四樓外面挺冷的吧?既然來了怎么不敲門要走窗戶呢?”
小丑臉瑟瑟發(fā)抖。
蘇沫起了玩味的心思,把真氣灌入手中,一把抓起小丑臉,開始揉吧揉吧。
小丑臉就像是一塊橡皮泥一樣,在蘇沫手中被捏出各種形狀。
蘇沫頓時對其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并且感覺到一股愉悅的情緒由心而起——哦,天哪,多么奇妙的存在啊,或許可以當(dāng)成寵物來養(yǎng)著。
“喂,你會說話嗎?”
“嚶~”
“不會?那你以后跟著我好不好?”
“嚶!”
“你說你吃得有點多?沒關(guān)系,我有錢,養(yǎng)得起你。”
“嚶”
“你答應(yīng)了!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把?!?br/>
蘇沫對著小丑臉露出了一個明亮的笑容,然后掏出了一個小壇子,把小丑臉使勁塞了進去,隨后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不住的點頭:
“嗯,這個新家不錯吧?你喜不喜歡?喜歡呀,那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以后你就住里面了,不過可不許隨便出來嚇人啊,不然我會生氣的?!?br/>
“嚶”
小丑臉生無可戀,可身體已經(jīng)被揉成一坨并塞進了狹小的壇子里,除了發(fā)出意義不明的聲音沒有辦法表現(xiàn)自己的情緒。
蘇沫就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笑得十分開心。
第二天蘇沫寶貝似的抱著壇子準(zhǔn)備去逛逛京大校園。
結(jié)果就在某個愿意外面遇上了一個奇怪的人。
那是一個精壯大漢,身批僧服,肩抗疑似加特林的巨型鋼鐵器物。
“大師,您攔著我是有什么要事么?”
僧人:“阿彌陀佛!禮贊,南無大慈大悲加特林菩薩!小僧法癡,為施主而來?!?br/>
加特林菩薩?她怎么在三個世界的神話傳說里都沒有聽說話?莫不是眼前這是個重度s患者,入戲太深?
蘇沫眉梢一挑:“哦,是嗎?那么大師有何貴干?”
法癡行了一個佛禮:“不知女施主昨晚是否遇到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蘇沫想到不想就說道:“請問是什么樣的事情?大師可否說得詳細(xì)一些?”
法癡想了想,道:“就比如突然聽到奇怪的聲音,或者看到窗戶上多了一張惡心的小丑臉。”
蘇沫感受到自己懷中的小壇子動了動,當(dāng)即用真氣鎮(zhèn)壓了,隨后一本正經(jīng)的對面前的僧人說:“不好意思大師,我信奉社會主義,我相信科學(xué)。”
法癡:“女施主,你懷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可否讓小僧看看?”
“不可以。”蘇沫面無表情,“這是我的寵物,只不過有些不聽話,放出來它就跑了?!?br/>
“那小僧為施主講個故事可好?”法癡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壇子里東西的真身,也顯然發(fā)現(xiàn)了蘇沫不是尋常人,所以打算采取比較溫和的方式。
“好吧,你講,我聽著?!?br/>
“想必施主也知道,每一所學(xué)校都有幾個學(xué)院怪談,京大也不例外。而其中比較出名的就是有關(guān)小丑臉的了?!?br/>
“還這樣啊,那大師你可一定要跟我詳細(xì)說說,我可是最怕這些東西了!”
“其實女施主也不用過于害怕,那個小丑臉?biāo)坪踔皇菄樔?,以人類的恐懼為食,并不會害人?!?br/>
“是這樣的嗎?”蘇沫微不可察的往自己懷里的壇子瞥了一眼,然后微笑著說:“那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對付它呢?我是說萬一遇到的話。”
她現(xiàn)在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僧人或許有些真本事了。至于為什么是這種扮相可能是因為太沉迷物理超度了吧。
“當(dāng)然有了。”法癡始終保持微笑服務(wù),順便遞過去一串刻上了各種符文的珠子,說道:“如果女施主不幸遇到了它,就拿出這串珠子,大喊:禮贊,南無大慈大悲加特林菩薩!”
“然后呢?”蘇沫面部表情已經(jīng)維持不住,不是她定力不行,而是這實在是太唯心了。
“用珠子打它!”說著,法癡還給做了個怎么用珠子打擊對手的示范。
蘇沫嘴角止不住抽抽:“那如果它不進來怎么辦?”
法癡雙手合十,一臉慈悲:“那就請施主打開窗戶,把珠子朝它扔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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