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坐下,石沫就對馬運做起了自我介紹,同是也將身邊的錢秀敏介紹給馬運認(rèn)識,并聲稱錢秀敏是公司股東兼總經(jīng)理。
馬運發(fā)現(xiàn)錢秀敏確實要比石沫穩(wěn)重很多,大事情上應(yīng)該是錢秀敏拿主意,石沫叫這個女人過來,應(yīng)該是想在局域名這件事情上,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至于他們口頭上所說的公司,馬運并沒有放在心上,他此次過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把石沫手上的局域名弄到手,其他的馬運并不關(guān)心。
“錢總,不知道這個局域名,你們能否轉(zhuǎn)讓給我呢?”馬運望著正悠閑的喝著咖啡的錢秀敏,很認(rèn)真的問道。
“當(dāng)然可以,不然我和小沫肯定不會讓您白跑這一趟啊?!卞X秀敏放下杯子,優(yōu)雅的輕輕點頭說道。
“那真是太感謝了,不知道二位有什么要求?”馬運眼中露過一絲喜色,開心的問道。
“其實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你開創(chuàng)的這個阿理巴巴公司,我們公司要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卞X秀敏看著馬運,直接道明要求說的。
“錢總,一個局域注冊名,您就要占我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不是太沒有誠意了?”馬運眉頭皺得很厲害,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不悅的說道。
馬運怎么也沒想到,這對看起來長的賞心悅目的男女,做事竟然這樣狠,一開口就要掉自己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如果給他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那自己公司也不用開了,幫他們打工得了。
“馬總您先不要動怒嘛,生意場上講究的是個你情我愿,當(dāng)然我也知道,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換取一個局域名,對馬總來說確實不值得,但是那要看這個局域名,對你來說重不重要。
如果這個局域名對馬總來說,是非要不可,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不在意,你大不了重新注冊個局域名,花不了幾個錢。
當(dāng)然馬總能千里迢迢的趕到深鎮(zhèn),我相信您是在意的?!卞X秀敏好像沒有看見馬運動怒一樣,淡定從容的說道。
“錢總,我們明人面前不說假話,我是很在意這個局域名,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拿未來公司股份換取,我可以出錢,但是絕不會拿公司的未來開玩笑?!瘪R運很是堅定的沉聲說道。
“這我能理解,對于一個有抱負(fù)的人來講,一次性買斷,總比帶著個尾巴創(chuàng)業(yè)保穩(wěn)很多,那我能冒昧的問一下,馬總準(zhǔn)備出多少錢,買斷這個局域名呢?!卞X秀敏臉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笑,說道。
“我出一萬元錢,希望兩位能成人之美,往后馬運若是能有所成就,絕對會記住二位今天的相助之情。”馬運伸出一個手指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石沫見到馬運這種做派,心里早就罵起了娘,這個家伙表面看著老實巴交,內(nèi)心不知道有多少小九九,石沫可是清楚的知道,上輩子馬運買這個局域名,是在一個外國人手上得到的,當(dāng)時花了整整一萬米元,到自己這里變成了一萬元錢,這家伙不會當(dāng)自己兩人是凱子吧?
“馬總,我相信你的局域名意識是走在前端的,盡管現(xiàn)在這個局域名,看起來像是垃圾米,但是阿理巴巴這個名字我非常喜歡,我相信你也和我一樣,對它情有獨鐘,如果您內(nèi)心的最高價格只能出到一萬元錢,我只能和您說聲抱歉了?!笔@個時候抬起頭,望著馬運,炯炯有神的說道。
“誠然如石沫先生所說的這樣,我對這個局域名確實是情有獨鐘,我也很想把它買下來,可惜我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確實有限,不知道二位要多少錢,才能割愛呢?”馬運沉思了下,咬牙說道。
“冒昧問下,不知道馬總準(zhǔn)備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是多少?”石沫明知故問的笑問道。
石沫如何能不知道,馬運當(dāng)年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是多少,石沫這樣問,只是想試探他下罷了。
“呵呵,說出來不怕二位笑話,東湊西借,好不容易湊齊了二十多萬元。”馬運抿了一口咖啡,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石沫剛剛喝到嘴的咖啡,沒差一點就噴出來,明明是五十多萬,現(xiàn)在在我面前說是二十多萬,而且還說得如此確定誠懇,見過說謊不臉紅的,沒見過這種騙死人不償命的主啊,這丫嘴里還能有一句真話不?如果此人生在古代,這絕對的劉備第二啊。
不管石沫心里如何抱怨,這生意還得接著談下去,通過這一次和馬運的接觸,石沫發(fā)覺馬運的成功,不光是他有很好的創(chuàng)業(yè)理念,和他這個人的才干和眼光,也是分不開的。
有了這層想法,石沫更是希望能搭上馬運的航母,倘若真的談崩了,自己去做阿理巴巴和淘保網(wǎng),也不見得能比馬運做的更好,況且自己也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啊。
“馬總,我們也不用兜圈子了,您時間寶貴,我們也瞎忙,您就說,在給您局域名后,我們公司投資多少錢,能擁有您未來公司的百分之四十股份?!笔婑R運一直和自己兩人打太極,有些無奈的苦笑著說道。
“為何錢總和石沫先生,如此執(zhí)意要入股我的公司呢?說實在話,我的公司就是個小打小鬧的存在,況且現(xiàn)在還沒有成立,您們就如此看好,我公司可以賺錢?”馬運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疑惑的問道。
其實錢秀敏也很好奇,石沫為什么一定要入股人家的公司呢,從今天的接觸來看,馬運給她的感覺,雖然不差,也能算上是個人才,但是還沒有到驚才艷艷的地步。
再說馬運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也少的可憐,不管他是真的二十多萬還是兩百多萬,和石沫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想不明白,石沫干嘛非死氣白咧的賴著馬云不放?
錢秀敏心里暗暗決定,等下馬運離開了,自己要好好勸勸石沫,可不能第一筆生意,就當(dāng)著自己的面賠錢了。
如果錢秀敏也有著后世的記憶,知道馬運未來的成就,恐怕比石沫還要上心也說不定呢。
當(dāng)然,這種如果是不存在的,能看破未來的,唯一石沫一人而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