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蕭逸的突破成功,臺上的局面再次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了,穆凌冷眼看著蕭逸,冷聲道:“不要以為突破了就能贏!”他又是兩手一揮,數(shù)道天雷再次轟下,而這些天雷,只轟向了蕭逸一個人!
“蕭逸哥哥!”楚心悅驚聲道,但她力量早已耗盡,根本無法抽出力量去打破這天雷。
“哼······來的好!”蕭逸望著愈來愈近的天雷,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右手成拳,醞釀了一會后,猛的打出。
“霸王拳!!”
一道帶有唯我獨尊氣勢的拳頭自蕭逸手中打出,強勢地破開了那些天雷,直接轟向了那朵慶云。
而后他看也不看結(jié)果如何,直接腳踏踏風術(shù),一個箭步直接飛身到穆凌面前,右拳重重轟下。
嘭!轟!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不一會,穆凌那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眾人只看見,那朵慶云在那道拳頭的強勢攻擊之下,直接被打破了!!?而那朵慶云連著穆凌的心脈力量,慶云被打破,他自然是也要受到巨大創(chuàng)傷的,但還沒來得及生出反應(yīng)時,蕭逸的拳頭就打在他的丹田之上了。
“啊啊啊??!蕭逸!我要殺了你?。 蹦铝柰纯嗟亟兄?,兩只手胡亂地揮灑出漫天玄力攻擊,但愣是打不到蕭逸,甚至還誤傷到了趙槃等人。
“哼,你們穆家時時刻刻針對著我蕭家,我也是時候該將這些,盡數(shù)地返還于你了!”蕭逸冷笑道,他的身形不斷地變幻,來來回回地在趙槃等人之中穿梭著。忽然,他的目光猛的直刺一人。
“蕭青云!”蕭逸忽然低聲道,他最痛恨的,無外乎兩種人——一個,是時時刻刻都針對著他或者他身邊之人的人;第二個,就是叛徒!
蕭青云聽到蕭逸一口說出他的名字,驚得連忙就要下臺去,蕭逸以凝玄境五級的等級都敢跟穆凌正面剛,還會怕他一個凝玄境七級?
“想就這樣結(jié)束了?門都沒有!”蕭逸自然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盤,當下便是手掌成爪,猛的向后一扯。頓時,蕭青云便是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強力寒風迎面吹來,將他吹退了十幾步。
寒風吹掌,逆吹!
這是要有著很高的悟性以及需要對寒風吹掌這道玄技有著深刻的了解,才能夠打出這樣的效果。
而十幾步的距離,對蕭逸來說,已經(jīng)夠了。
他立刻移步而出,一眨眼的時間,便是來到了蕭青云的面前。
“可惡!我還會怕了你不成?!”蕭青云見狀,自然是知道跑不了了,還不如放手一搏,興許還有點機會可活呢。于是他立刻施展出了穆家的玄技——狼魄拳!
一道拳影爆射而出,隱隱間還有著狼影顯現(xiàn)。蕭逸不屑一笑,隨之左手輕輕打出,那道狼影頃刻間便是破滅殆盡,蕭青云還沒來得及為之驚訝,蕭逸的右拳就已到了。
“龍焰拳?。 ?br/>
依舊是龍焰拳,但威力早已不是凝玄境五級的時候可比了。霸天玄脈的強大就已注定了它的主人每升級一個小境界,就足可以帶來巨大的變化。可以毫不夸張地說,蕭逸每升一級,足以抵得上那些普通玄者升兩級甚至三級??!
一道龍焰噴射而出,徑直對著蕭青云的丹田位置猛烈攻出。
嘭?。?br/>
蕭青云被這一拳轟得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喊叫都沒有發(fā)出,因為——他的丹田被打碎了?。?br/>
一拳碎丹田!
眾人再一次地見識到了蕭逸的過分強大,而蕭青云的父親——蕭山大長老卻是敢怒不敢言,因為他被蕭岳的威壓于無形中給死死的壓制住了。
解決完了蕭青云,蕭逸回過身一看,便是看到趙槃等人齊齊殺了過來,而站在后排的穆凌更是狂叫著,不斷揮動雙手,生成一朵又一朵慶云,再次轟下數(shù)十道天雷,狠力地劈向蕭逸。
蕭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直接施展踏風術(shù),從那些人中間直接穿了過去,又再一次地到達了穆凌的身前。
在知曉了蕭逸實力暴漲的可怕后,穆凌非但沒有后退,而是快速從袖中拿出了一顆丹藥,迅速吞下,而后便是氣勢大漲,暴漲到就連蕭逸都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穆凌此時的威壓相當于一個鍛玄境一級的威壓!!
跨越了一個大境界的差距,終于是讓蕭逸嗅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而穆凌的驚人變化也引起了臺上的討論。
“哼!穆賢侄吞下去的是魂破丹吧?”蕭岳一邊釋放著威壓壓著蕭山,一邊冷聲問道。
魂破丹,這是一種以縮短自己壽命為代價換來一個大境界突破的丹藥,但是只能適用于凝玄。所以說,這顆丹藥對于人們來說,其實是弊大于利的。
“那又如何?我可沒下過不能吃丹藥的規(guī)則?!蹦颅I則是冷笑以對,“照這情況來看,蕭老弟,你不會還會認為你兒子能贏吧?”
蕭岳的目光,始終都是停留在競技臺上。穆璉此言,也是讓他深深地皺了一下眉頭,雖說蕭逸可以越級挑戰(zhàn)凝玄境九級的穆凌,但此時面對的是已經(jīng)跨入了鍛玄境一級的穆凌,就算是他,也實在是沒多少信心。
再看臺上,穆凌突然暴漲的氣勢讓蕭逸感到極為的危險,他當下便是對著楚心悅等人道:“你們先下臺,這人我來對付!”
穆凌這邊也是冷笑道:“趙槃,你們也下去吧,放心,你們的好處不會少的。”
趙槃等人這才下了臺去。
此時臺上就只剩下了蕭逸和穆凌兩人。穆凌陰測測地笑道:“蕭逸啊蕭逸,我不得不說,你還真是有兩把刷子,那樣的情況下都能突破,還差一點就打敗了我,真的不愧是玄脈重生的蕭家傳奇?!?br/>
蕭家傳奇,是自從蕭逸玄脈修復(fù),打敗蕭青萱后的消息被人盡皆知后,外人給他起的這樣一個外號,意為蕭逸就是蕭家的傳奇人物。
“但是,你注定將成為我的踏腳石?。 蹦铝枰宦暤秃?,他的身上突然紅光爆閃,又是一股強大的氣勢自他身上爆發(fā)出來:“烈魂?。 ?br/>
烈魂,是穆家之中除了天火雷之外的第二大鎮(zhèn)族之技,是一種增幅類的玄技。據(jù)說穆凌就是憑借著這道玄技,在凝玄境五級的時候,就跟一個凝玄境七級的人打得不相上下,足以看出,這“烈魂”的可怕。
“燃燒自己的靈魂,這穆凌不要命了??。 庇腥舜蠛鹬?。
當然,“烈魂”也不是沒有代價的,代價就是燃燒自己的靈魂,來增幅自己的玄力。
所以這道玄技也就被當做是穆家的絕望之技——不到絕望時刻絕不使用!
“這蠢貨!”穆璉狠狠地拍了一下椅把,他認為穆凌只需要服用了魂破丹便可打敗蕭逸,哪知道這家伙居然還使用了“烈魂”!
蕭岳這下輕松了,他摸著胡子道:“哎哎?穆兄,這貌似是你兒子心急了吧?居然連你們穆家的絕望之技都動用了,看來,我兒蕭逸居然讓穆賢侄都是感到了一絲絕望啊。哈哈哈······”
“哼!凌兒心高氣傲,又怎會允許自己敗在比自己實力低的人手上,自然是會不擇手段奪取勝利的,不管如何,蕭逸這次······必敗無疑!”
穆凌猛的向前一沖,其速度之快,讓蕭逸都是只能看到一片殘影掠過。而后他就是感覺到脖子后面?zhèn)鱽砹孙`颼涼氣,他連忙迅速低頭,一個轉(zhuǎn)身,以極其扭曲的姿勢反擊。
“寒風吹掌!”
一股寒風吹過,穆凌陰然一笑,根本絲毫不為所動,左腳猛的向上一踢。
嘭??!
蕭逸立刻被踢出了十幾米之遠,都快到了競技臺的邊緣。
他甩了甩被踢得發(fā)麻的兩只手臂,心里無不是被震驚著,沒想到在魂破丹和烈魂的雙重增幅之下,穆凌這一踢的力量,連他以淬體玄丹淬煉過的身體都是差點沒抗住,骨頭都是被踢斷了幾根。
“怎么了?剛才不是很狂么?來啊,接著來??!”穆凌得意地笑著,他哪里知道蕭逸只是對他增幅過后的力量感到震驚而已,而他又以為蕭逸這是害怕了。所以笑得更是張狂。
“我承認,你們家的烈魂真的挺不錯,如果沒有燃燒靈魂這一條件為代價的話,恐怕就是這大陸上最完美的增幅型玄技了?!笔捯莶灰詾槿坏攸c點頭,“只可惜······燃燒自己的靈魂,這根本就是莽夫所為!”
“龍嘯?。?!”
一陣響徹云霄的龍嘯之聲過后,穆凌的靈魂被這龍嘯之聲給喊得都是不住地顫抖著。
這龍嘯其實不光是一種聲波型玄技,更是一道精神類型的玄技,可以影響人的靈魂,使其感到害怕,以至于不敢出手,從而被龍嘯施展者給打敗。
本來以蕭逸現(xiàn)在的境界,是不足以將鍛玄境一級的穆凌給鎮(zhèn)住,只可惜,這家伙偏偏要作死,非要燃燒自己的靈魂,正好被他鉆了空子。
穆凌整個人都是在顫抖著,他的瞳孔在瑟縮著,像是看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蕭逸慢慢地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下次做決定時,要好好想想結(jié)果啊!”
說著,他便是將右手緩緩地移到穆凌的丹田位置,玄力緩緩匯聚。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蕭逸這是在做什么——他這是要廢了穆凌!
“蕭逸!你敢!!”穆璉猛的爆發(fā)出一股玄關(guān)境二重天的驚人氣勢,一股腦地壓向蕭逸,同時他本人也是爆射而出,一只手作勢要抓向蕭逸。
“哼!你把我當成空氣了?!”蕭岳也是在頃刻間爆射而出,右手重重揮出,與那穆璉的左手相撞。
轟?。?br/>
玄關(guān)境強者的戰(zhàn)斗引發(fā)的波動可不是一般的恐怖,只不過是一掌的碰撞,整個競技場都是為之震動了一下。
“蕭岳老頭!今天你兒子要是敢廢了凌兒,我穆家跟你蕭家——不共戴天??!”穆璉咬牙切齒地說道,他萬分地想把蕭逸給抓住,然后救下穆凌,只可惜,蕭岳也不是好惹的。
“哼!穆老頭,你我也就別裝斯文人了,我們兩家爭斗了這么多年,難道還真的會認為我蕭家會狠毒到這種地步?”蕭岳不屑說道。
然后他便是聚音成線,對蕭逸道:“你真的要那樣做?”
蕭逸笑著搖搖頭:“當然不可能,我只不過,是把穆凌當做一個要挾的籌碼而已!爹,接下來的事,您就交給我吧。”
于是他就那么大步走出,一手抓著穆凌的肩膀,一手仍舊是放在穆凌的丹田位置上,一臉微笑地看著穆璉。
“蕭逸,只要你能夠放過我兒,我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你!”穆璉此時的眼神恨不得把蕭逸給扒皮挑筋,奈何凌兒還在他的手上啊。
“哦?穆城主這么大方,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笔捯莺俸傩Φ?,旋即又是摸著下巴道:“不過我還真看不上你們穆家的東西,哎呀呀,這可怎么辦呢?”
穆璉的臉皮狠狠地抽了一下,看不上他們穆家的東西······看不上個屁??!你這擺明了就是要廢了穆凌啊!
“不過,”蕭逸突然語氣一變,神色嚴肅地問道:“我問你,你穆家為何要處處針對我蕭家?!我母親出事那一天,你們穆家有沒有出手過?!”
這下整個競技場的人都是被驚到了,誰敢想,誰敢把蕭逸母親死的那件事給想到穆家頭上去?也就蕭逸敢這樣想了。連蕭岳都被驚到了:“逸兒,沒有證據(jù)不要亂說!如果他們真的有嫌疑,當時我就會認得出來的!”
卻沒想,蕭逸的下一句話,更是石破天驚:“是啊,他們根本就沒有害過我母親,他們只不過是······一條走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