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我會做出如此慘絕兔寰的事情?這位兔兄,真的很對不起,兔妹妹我不知道你的尸體在這里……唉!騷擾兔鬼的事情為什么會攤在我的頭上?某只兔子明明很純潔的?。Σ黄鹆藢Σ黄鹆?!你千萬不要跳出來咬我……
“不過,你真的喜歡做大廚的工作?”老爺爺笑瞇瞇的將烤兔肉放回冰箱里,然后一臉認(rèn)真的問我。
某只兔子很認(rèn)真很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想起剛才的興致勃勃,心情立刻又落魄了下來。三瓣嘴裂到了耳朵根,兩只兔耳朵都快垂到鼻子上了……樣子很傻,但是很可愛!
于是,某某飯店的招牌立刻就換成了“流氓兔燒烤店”專做燒烤生意。接下來的幾天里,由于游戲知名度的提高,一時之間眾多慕名的(或者說是無聊的)游戲玩家們一股腦的涌入到游戲中來玩,而某兔我的燒烤店生意也蒸蒸日上,每天都要購進(jìn)大批的新鮮原料,而我這只吃素的兔子也被廣大玩家們親切的稱呼為“血腥兔”……
一只粉白粉可愛的兔子,腰間系著大件的圍裙,頭頂一個比自己還高的白色廚師帽(露出兩只蔫蔫的耳朵),一本正經(jīng)的站在三個凳子疊起來的灶臺前忙碌的將那些大塊小塊的肉燒啊烤啊的……反正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只吃素的動物可以做出來的事。
對于美食,某兔我向來頗有天賦,除了把肉烤熟之外,我還自行發(fā)明了將各種可以食用的材料涂到烤肉上面去的方法,結(jié)果導(dǎo)致“流氓兔燒烤店”名聲大噪,每天趕著來送金幣的游戲玩家越來越多。迫不得已之下,某只兔子只好在后街賣藥瓶子的小姑娘那里買了一些苦味劑回來做調(diào)料,希望顧客們會知難而退。
可是,顧客們在嘗到苦肉之后,反而更加興奮的將兔子我的店圍了個水泄不通,還十分形象的將新出品的苦肉稱為“黃蓋肉”,取“唐僧肉”的近似意思。話說這倆人招誰惹誰了?為咩要“食其肉”?某兔我暗暗好笑的同時,又加重了烤肉中的佐料味道,哪知一些偏好重口味的食客更加瘋狂的說這是“有創(chuàng)意”“很個性”的食物……
算了,數(shù)著那滿滿三間屋子的金幣,某只兔子已經(jīng)笑傻了……想不到這些玩家辛辛苦苦賺來的金幣這么容易就易手了??!
“兔老大,外面那些玩家已經(jīng)開價開到一千金幣買您的新創(chuàng)意食物了,您看……”管家推門而入,一邊擦著冷汗一邊小心的問著我。
“去把從番邦運(yùn)來的巧克力涂到橘花上面,再放到鍋里蒸一蒸,然后放冰箱里凍一個小時,舀出去賣吧!”某只兔子十分不耐煩的涂著指甲油,最近這錢也太好賺了,可是我的任務(wù)是要通關(guān)整個游戲?。∈遣皇窃摰絼e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了?
某只兔子一個激靈,終于意識到安逸的生活不是兔子過的,要有激情才能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里去!
兔子我從炒勺旁跳下來,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將金幣打包串了一萬綁在腰間,然后留了張字條:“兔子我要腰纏萬貫走天涯,你們一定要把店給我照顧的好好的,改天我還會回來吃胡蘿卜的!”
最后回頭望了望那滿是金幣的三間屋子,兔子我義無反顧的投入到了茫茫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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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涼?。≈挥星謇涞膱A月亮陪伴著我這只孤單的兔子。長長的影子勾出的是兔耳朵的形狀。為了不引人注意,兔子我擬成了一個女人的模樣。一個長的很普通的女人,可是腰間揣著的那五把用了很多天的切菜刀卻仍然把我裝扮的很不凡……
話說廚房里的切菜刀都是很神奇的武器,可以輕易的把最堅硬的牛頭骨切開。老爺爺說這是紫色裝備,是現(xiàn)在玩家裝備里面屬性最高的一種。
某兔我一下子就順走了五把,分別給它們起名字叫金木水火土?,F(xiàn)在某兔我雖然仍是一級,但咱有紫色裝備!就算是一個五級的boss也是可以斗上一斗的!
現(xiàn)在某兔我的裝扮雖然扎眼了一些,但好歹也是一代俠兔!昂著頭異常留戀的左顧右盼著新手村的景色,走到新手村村口的時候,某只兔子突然撲通一下子被絆了個大跟頭。
有暗器?偷襲?某兔我迅速的擺好了打架的礀勢,眼光卻被墻上露出來的半截木頭吸引住了眼光。
這分明就是當(dāng)初兔子我打洞鉆進(jìn)新手村的時候留下的武器!兔子我一雙紅紅的小眼睛里閃著復(fù)仇的光芒……要想打敗某個敵人,必須了解他的弱點(diǎn)!想起這句名言的兔子我毅然決定——吝嗇一回!將這件初級武器刨出來帶在身上!
萬一哪天缺柴禾燒的時候,這半截木頭還可以撅巴撅巴點(diǎn)火取暖呢!
于是……月光下,一個極其詭異的場景出現(xiàn)了: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孩子蹲在墻角下面嘿嘿哈哈的使勁刨啊刨的……午夜路過的游戲玩家都十分好奇的在旁邊圍觀。
“她在干嘛?怎么這么多人看?”“不知道!”
“下面埋著金子?”“不知道”
“可能是個瘋子吧?”“可憐的女人,準(zhǔn)是受刺激了……”“嘖嘖!這叫行為藝術(shù)吧?難為在游戲里還能看到藝術(shù)家!挖的真帶勁!”
當(dāng)某只兔子我被新手村村口看大門的老大爺以破壞公物罪,連同那只被我刨出來的斧頭一塊帶到新手村村口示眾的時候,某兔我終于有點(diǎn)頂不住群眾輿論的壓力了——“看,這個就是那個要尋人認(rèn)領(lǐng)的瘋女人吧?這樣的瘋子還進(jìn)游戲?”“準(zhǔn)是謀殺了親夫,看她那一身的菜刀和斧子的華麗裝備?!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