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暗五擔憂的喚道?;噬系拿嫔坪跤悬c不對勁,這幾次見皇上總覺得皇上的氣色一日比一日差。
軒轅無殤手輕輕一擺,“退下吧?!?br/>
翌日清晨,冥夜皇宮,金碧輝煌氣勢驚人的金鑾殿內(nèi),高臺上一張用珍貴的楠木制成的髹金龍椅空無一人,高臺下已到場的文武百官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神色各異,低聲的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議論些什么。
“唉……”一個身著緋衣朝服、腰間配銀魚袋、文官打扮的年輕男子嘆道。
“徐都護,一大早的怎么唉聲嘆氣?”他身邊與他同樣裝扮的中年男子疑惑道。
“周大人,太子殿下至今還未來上金鑾殿,都整整一年了……”上都護徐沛嘆道,他好不容易才爬上這個位置,本以為跟了太子,就是靠了條大船,榮華富貴指日可待,可是如今……
他頓了頓又小聲的說道:“皇上已經(jīng)為此幾次大怒,看來太子的位置岌岌可危,如果太子被廢,我們這些***頭上的烏紗就不保了。李尚書,你說我們要不要……”他看向一身紫色朝服,腰間配金魚袋的已經(jīng)年過五旬的男子說道。
“徐都護所言極是,李尚書,閔王那邊的勢力就快比我們這邊強大,而且如果太子倒了,那么閔王就最有可能……不如,我們投靠閔王。”御史大夫周文博低聲說道,眼睛偷偷的瞄了對面的被眾人包圍著的軒轅燁一眼。
“徐都護,周大人,你們想想,如若皇上想廢掉太子,早就廢了,何必等到今時今日?本官勸你們還是少生事端,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們?!惫げ可袝钪拘壅f道。
徐沛低頭不語,頃刻才抬起頭,感激的看著李志雄,“李尚書果然高見,下官自嘆不如,自嘆不如啊……”
站在他們不遠處的被幾人圍著的軒轅燁狀似不經(jīng)意的掃了李志雄一眼,這個冥頑不靈的老東西,看來得先把他除了,要不一定會成為自己成就大業(yè)的絆腳石。
“藍相到!”門口傳來太監(jiān)的通傳聲。
聞聲,李志雄三人朝殿門口看去,只見藍建輝一身紫衣朝服,腳步沉穩(wěn)的走進金鑾殿,所過之處皆微笑的與眾官員點頭寒暄。
徐沛連忙迎了上去,恭敬的說道:“下官見過藍相大人!”
“徐都護,來得可真早啊?!彼{建輝皮笑肉不笑的寒暄道。
徐沛呵呵傻笑,“那是,那是……”
殿內(nèi)有幾個人正想上前與藍建輝寒暄幾句,突然,殿外傳來太監(jiān)的一聲聲通傳聲,“皇上駕到!”
眾人連忙跪在地上,齊聲喊道:“臣叩見皇上,愿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軒轅無殤越過眾人,徑自走向高臺,待穩(wěn)坐在龍椅上,才手一擺,威嚴道:“起!”
“謝皇上!”眾人起身,回歸列位。
李云英一揚,“有本上奏,無本退朝!”
“皇上,臣有一事請奏?!弊罅械睦舨可袝S澤海出列,恭敬道。
“準奏!”
“皇上,太子已有一年未上早朝,整日呆在太子殿。臣以為,為太子者不理政事,實是不配太子這一位置。所以,臣斗膽奏請皇上廢除其太子之位,另立太子!”
軒轅無殤面無表情,似不經(jīng)意的掃了軒轅燁一眼,只見軒轅燁眼里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雖只一眼,卻被高臺上的軒轅無殤捕捉到。燁兒啊,你終究還是按捺不住,采取行動了……
“各位愛卿,有何見解?”軒轅無殤掃了臺下眾人一眼。
“皇上,黃尚書所言極是,臣懇請皇上另立太子!”軒轅燁下首的一人出列跪在地上。
“臣懇請皇上另立太子!”
“臣懇請皇上另立太子!”
左列除了軒轅燁和國師殷乾其他的人都紛紛出列跪在金鑾殿的中間,恭敬的請求道。
軒轅無殤眉頭微皺,沒想到朝堂上竟有為數(shù)將近一半的官員支持燁兒,他將眼神投向右列第一位的藍劍輝,卻見藍建輝一副淡淡的樣子。
軒轅無殤心中疑惑,他是旭兒的母舅,之前立旭兒為太子也是他一力促成,何以今日眾人要求廢掉旭兒,他卻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藍愛卿,你以為呢?”
藍建輝出列,掃了跪在地下眾人一眼,繼而看向龍椅上的軒轅無殤,恭敬的回道:“回皇上,臣以為,黃尚書方才所言極有道理?!?br/>
聞言,軒轅燁露出一絲笑意,和黃澤海對望了一眼,連國舅都這么說,那另立太子之說就是鐵板錚錚的事情。
卻不料,藍建輝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二皇子自從封為太子以來,孝敬皇上和皇后,愛戴臣民,兄友弟恭,政見獨特,政績卓越,可謂是忠孝仁義德俱全。所以,臣以為,不能僅僅因為這一年來太子未上朝就將其廢掉?!?br/>
軒轅無殤這才深鎖的眉頭才微微展開,“國師?”
殷乾摸了摸胡須,“老臣以為,藍相所言極是,而且老臣以為并無其他合適的人選可以取代太子之位?!狈叛郾姸嗷首?,閔王為人心胸狹窄,沖動暴躁,三皇子整日流連花叢,四皇子醉心武藝……其他的皇子年紀尚小,實在是無人能勝過現(xiàn)在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