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白聽得一陣惡寒。
聽到沈少威的話,李岳平臉色難看起來,冷哼一聲道:“沈少威,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而后他朝身后眾人大聲下令道:“給我上!除了沈涵冰,其他人都不留活口!”
“是!”
李岳平身后的六個黑衣男子齊聲應諾,隨即目光齊唰唰的望向沈涵冰幾人,飛身撲去。
時隔多日,沈涵冰修為已突破至氣海八重,對戰(zhàn)兩個黑衣男子,絲毫不落入下方,反而是手中的玄級靈寶火云鞭打得那兩人狼狽不堪。
“可惡!”
相比之下,沈少威的情況就沒那么好了,他同樣被兩個黑衣男子纏住,口中大怒道,“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他只是氣海七重的修為,被那兩個同樣是氣海七重的黑衣男子圍攻而住,瞬間就被壓著打。
至于那兩個沈家護衛(wèi),也同樣是氣海七重,與最后的兩個黑衣男子交戰(zhàn)起來,雙方不相上下。
看著這一幕,寧白輕輕搖了搖頭,沈涵冰他們的情況非常弱勢,且不說那沈少威在兩個黑衣男子的手下還能撐住多久,單單是一旁虎視眈眈李岳平就注定了這場戰(zhàn)斗的毫無懸念。
一個氣海九重修煉者,便就不是沈涵冰等人所能后抗衡的。
“救命啊!要死了!我要死了!”
就在寧白沉思之際,忽然一聲驚呼聲乍然響起,直接將寧白的注意吸引了過去。
發(fā)出驚呼的人自然就是那沈少威,此時他在那兩個黑衣男子的夾擊下已經(jīng)逐漸支撐不住了,驚恐萬狀。
只怕再拖一會,沈少威便會喪命在那兩個黑衣男子手下。
心知不能再繼續(xù)拖了,寧白目光一凝,風鳴劍憑空出現(xiàn)在手中,身形飛掠而下,宛若驚鴻!
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男子一拳重重的轟向沈少威,沈少威避無可避,目中流露出一抹絕望。
然而就是這時,一道劍光如同長虹貫日,那男子還未反應過來,劍光便已從他咽喉處唰然而過。
一劍封喉。
男子連話都未說出口,身體便不可抑制的倒在了地上。
風鳴劍劍尖垂地,寧白眸中精光旺盛。
“什么人?!”
李岳平驚怒大喝,這一幕發(fā)生得太快,快得他反應過來之際,便已是為時已晚。
沈涵冰一直在關(guān)注著沈少威的戰(zhàn)斗,眼看著沈少威就要喪命敵手,自己卻被兩個黑衣男子纏住,一時之間脫不開身,頓時悲怒不已。
卻不料,突然從天上降下一人,一劍便將那黑衣男子抹殺,激動的同時,又是疑惑。
待看清那張臉,神色之間頓時充滿了震驚:“寧白?!”
寧白的現(xiàn)身,讓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那些黑衣男子紛紛退出了一段距離,等待著李岳平的命令。
“寧白?什么!你就是寧白?”
李岳平先是一驚,隨即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你就是寧白?太好了,現(xiàn)在看你還往哪里逃!”
“你們是李家的人?”寧白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淡淡的問道。
“沒錯!怎么樣?怕了吧!小子,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你絕對跑不了了!”李岳平得意的大笑。
“李浦東是你什么人?”寧白再次問道,語氣依舊平淡。
“放肆!我大伯的名諱也是你能提起的?!”李岳平色厲內(nèi)荏的道。
寧白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沈涵冰等人,淡淡道:“他們交給我,你們走吧?!?br/>
沈涵冰此刻看著寧白的目光已經(jīng)不可以用震驚來形容了,這寧白是個妖孽吧?她明明記得當初寧白不過只是氣海五重,現(xiàn)在才過了多久,就已經(jīng)是氣海八重了。
她好不容易才突破到的氣海八重,人家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達到了!
這是什么道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待得聽到寧白的話后,沈涵冰才驚醒過來,聞言頓時道:“不行,我來幫你吧。”
雖然寧白已是氣海八重,但李岳平可是氣海九重,這中間可是隔著一重的差距。
寧白卻是淡然說道:“那就在一邊看著,這些人……”
“必須死在我的劍下!”
說到這,寧白語氣鋒芒畢露。
聞言,沈涵冰有些怔神,而沈少威等人卻是震驚的看著寧白,這人也太狂妄了吧?
“狂妄!”
李岳平聽到寧白的話,更是勃然大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你就要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
“是不是狂妄自大,問問我的劍!”寧白冷笑一聲,隨即風鳴劍虎嘯一聲,驟然刺出。
李岳平震怒不已,拔劍出鞘,是一柄幽黑色的利劍,劍身泛著駭人的寒芒。
“在我面前,你也配用劍!”
李岳平怒喝一聲,幽黑利劍劍身連連顫動,挽出一圈圈劍光,直朝寧白而去。
鏘!
兩劍不甘示弱的對撞在一起。
李岳平身形頓時被震退出了幾步。
孰強孰弱,高下立判!
“你的力量怎么那么大?!”
李岳平震驚出聲,但他不愧是能夠修煉到氣海九重的人,沒有自亂陣腳,試出寧白的真正實力后,更加不敢大意。
“怪不得當初大伯說此人實力強勁,絕不能輕視,我當初還不以為然,險些釀了大錯?!?br/>
李岳平心中暗暗驚道。
“但不管怎么說,我都比他高了一重的修為,這一戰(zhàn)我的贏面很大!”
想到這,李岳平頓時又拾起了信心,幽黑利劍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讓人看不清影蹤。
“我看你如何擋我這一劍!”
李岳平陰聲大笑,一劍毫不留情的刺向?qū)幇?,“浮光掠影!?br/>
寧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道:“浮光掠影?嗤,太慢了!”
驚濤駭浪!
李岳平引以為傲的一劍,在寧白眼中簡直無所遁形,一劍洶涌澎湃的劈出,李岳平臉色驟然一變。
嘭!
一聲悶響,李岳平連人帶劍震飛了出去。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這么強,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李岳平驚駭不已。
“有什么不可能的?”
寧白嗤笑一聲,“這只能說明,你太弱了!”
話音落下,寧白再次提劍刺去!
李岳平的劍不知道飛到哪去,眼見寧白一劍刺來,頓時驚恐無比,急忙狼狽的向邊上滾去,險險的避過了寧白這一劍。
“你們還傻站著干什么?快不快來救本公子?!”
見到寧白一劍未果,還想再來,李岳平登時大急,驚怒的大吼道。
那些黑衣男子這才從駭然之中回過神來,僅猶豫了兩秒,便一齊朝寧白撲殺過來。
“去死吧!”
其中一個凸額男子怒吼一聲,一拳剛猛無比的轟然而至,空氣都被他這一拳轟得嘶鳴。
寧白面無表情,劍光快若驚鴻。
“呃啊……”
凸額男子慘嚎一聲,便頹然的倒了下去。
眼見其他黑衣男子也一齊攻來,寧白依然不慌不忙,風鳴劍如棍入水缸,攪動起劇烈的漣漪波紋。
整片區(qū)域的空氣都被卷動。
亂風劍法!
突破至氣海八重,更是服食了血皇蟻卵,此刻的寧白,與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他的劍,也一樣。
一輪凌厲非常的攻勢下來,那幾個黑衣男子無一例外,衣衫碎裂,劍痕遍身,血水橫飛,倒在地上已然不省人事。
解決了這幾個礙事的人,寧白目光冷冽如鷹,直射向李岳平。
此刻的李岳平,早已是嚇得屁滾尿流,手腳發(fā)顫,兩片嘴唇更是顫巍巍一陣抖動說不出話來,哪還有一副氣海九重修煉者的樣子?
“說吧,你還有什么遺言?”
寧白冷目望著他。
“別殺我,別殺我!”
李岳平嚇得直接跪了下來,眼淚鼻涕混合在一起齊齊流下,不堪入目。
寧白咧嘴冷笑,在李岳平驚恐的目光中,一劍毫不留情的劈出。
氣海九重,照殺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