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看看情況!”
寧安沒有貿(mào)然和楊露禪相見,且不說向他解釋自己的情況需要時間,才讓他相信自己是他的哥哥。
就說那個神出鬼沒的老頭,怪得很,一旦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來了,會不會像之前那么客氣還是兩說呢。
“反正有自己照應(yīng),也不會有危險,不過從三花聚頂可以看出來,這幾個月,楊露禪受了不少苦。”
于是寧安就打算當(dāng)吃瓜群眾了。
拖拉機…上,坐著一名濃眉大眼,氣宇軒昂的年輕人,看歲數(shù)不比楊露禪大幾歲,但逼格高的不是一點點。
西裝革履,單看氣質(zhì)就不一般!
“喂,你走路不想眼睛???”
誰知他一張口,寧安頓時好感全無,雖然現(xiàn)在的楊露禪像個乞丐,但他終歸是自己的弟弟。
就算罵,也輪不著外人!
自從馮克善領(lǐng)導(dǎo)的天理教覆滅了,楊露禪就一路跋山涉水,后來經(jīng)過多方打聽,好不容易才找到陳家溝。
而到今天楊露禪已經(jīng)五天沒吃飯了,否則見到這么個龐然大物,他也不可能躲不過去。
“子敬,別說了,我下去看看!”
在方子敬的旁邊兒坐著一名女子,端莊大方,一張俏臉蛋兒還算不錯,只見她一躍而起,跳在楊露禪旁邊。
看似弱女子,竟也有功夫在身!
“這姑娘但是不錯,給我弟弟當(dāng)媳婦也算湊合!”寧安摸著下巴,一臉嚴肅的樣子。
陳玉娘伸出兩個手指,輕輕地放在楊露禪脖子上,又探了探呼吸,最后才確定楊露禪并無大礙。
“奇怪,這氣血方剛,怎么會身體很虛弱呢?!?br/>
陳玉娘精通醫(yī)術(shù),但卻看不出問題,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只能把楊露禪喚醒再說。
“喂,醒醒,醒醒!”
陳玉娘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楊露禪,果然幾秒后楊露禪漸漸睜開了眼睛,不過看到一個大美人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差點兒又激動的暈了過去。
“我這是怎么了?”
見楊露禪問道,女子露出笑容,道:“我叫陳玉娘,剛才你暈倒了,如果有什么問題都可以來找我,陳家溝的人都認識我?!?br/>
“這樣啊,我沒事!”
不知道嚇咋回事,楊露禪醒了后,說話還算中氣,陳玉娘也是再三確定這才放心了。
“這個給你,你可能是餓了,我也沒帶太多,這是子敬從國外帶回來的巧克力,快吃吧?!?br/>
楊露禪是真的餓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抓過來就是一頓狼吞虎咽。
“咦!甜甜的,還挺好吃!”
寧安看楊露禪被一塊巧克力就給打發(fā)了,嘆了一口氣,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jì),怎么也得訛個萬八千塊……
“好了,那我走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一定要來找我!”
站起身來,陳玉娘一邊擺手一邊離開了,路人看到她也都會打招呼,果真如她所說,陳家溝每個人都認識她。
“玉娘啊,你爹什么時候回來???”
路邊攤上,一個賣包子的大叔問道,陳玉娘一臉無奈:“我爹出去好幾天了,興許耍夠了就回來了?!?br/>
“這樣啊…我還想帶我老伴去找陳師傅看病呢…”
陳玉娘也沒辦法,坐上拖拉機一噗嗤一噗嗤地離開了,倒是楊露禪一個激靈,拉住了賣包子的大叔。
“陳師傅?哪個陳師傅???”
“還能哪個陳師傅,陳家溝只有一個陳師傅,就是陳長興??!這你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楊露禪差點高興的跳起來。
自從踏入了陳家溝,每個人都說陳家拳不外傳,這下還不如直接去找陳長興陳師傅學(xué)太極拳呢。
寧安跟在楊露禪后面,正琢磨是不是跟他相認,沒想到這家伙直接跑去找陳玉娘了。
“嘿,挺上道嘛…”寧安一臉壞笑。
陳玉娘在一家藥鋪里,正和幾個姑娘喝茶聊天,楊露禪進去后,寧安同樣大搖大擺的進了屋。
看到楊露禪后,陳玉娘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當(dāng)下關(guān)切地問道:“是你??!哪里不舒服嗎?”
楊露禪卻搖了搖頭:“我沒事!”
陳玉娘明白了,他應(yīng)該是要錢吧,又掏出一大把銅錢遞給楊露禪,可他還是搖頭:“我也不要錢?!?br/>
陳玉娘這就不明白了:“你沒病,也不要錢,那你想干什么?”
楊露禪開門見山:“我想找陳長興陳師傅學(xué)…”
原來這小子是想學(xué)陳家拳,陳玉娘一口打斷道:“不用說了,陳家拳不外傳,你還是走吧!”
“我就奇怪了,問個人都是這句話,但是我娘說過,做人不能吃虧,你撞了我,就得給我引薦陳師傅?!?br/>
寧安沒想到,楊露禪這愣頭愣腦的,可這家伙說的話倒是有理有據(jù),陳玉娘都啞口無言了。
深吸一口氣,陳玉娘說道:“這樣,你出門右拐,往前跑七里地,看到一片石林,再右拐向前跑十里地,那有個山坡,陳師傅就在山頂閉關(guān)呢?!?br/>
楊露禪喜出望外,也不管真假就沖了出去,陳玉娘見總算把楊露禪打發(fā)走了,松了一口氣。
“這位先生,請問您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陳玉娘把目光投向?qū)幇?,開口問道。
寧安搖了搖頭,“我在這里等人,一會他就過來了,你要是忙就不用管我了。”
陳玉娘點了點頭,雖然有點不明白寧安怎么會在藥鋪里等人,但出于禮貌就沒有問。
一個小時過去了,沒想到楊露禪卻風(fēng)塵仆仆地回來了,陳玉娘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什么情況,山上哪有什么陳師傅,那是一座尼姑庵,你是不是在騙我呢?”楊露禪問道。
寧安嘴角一扯,這特么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真是個傻弟弟……
陳玉娘狡黠一笑,“看不出來啊,腳程還挺快!都跟你說了,陳家拳不外傳,你趕緊走吧!”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楊露禪怒了,“我不管,反正你就要替我引薦陳師傅,要不然我就不走了?!?br/>
陳玉娘見楊露禪怎么說都不肯走,慍怒道:“好!既然你不走,那我就把你打走!”
誰知楊露禪不屑一顧,“我娘說了,不準(zhǔn)打女人!否則我就娶不著媳婦了!到時候你嫁給我?。俊?br/>
寧安目瞪口呆,這家伙不會是裝的吧?平時表現(xiàn)出呆呆傻傻的樣子,其實是個老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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