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厲承就這樣的說這話,稀松平常的樣子,就像是再告訴別人今天的自己吃了什么早飯一樣。平常而無奇。而林沫卻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葉馨與慕青晟的表情。
閉上眼睛的林沫,便聽到了葉馨驚恐的聲音?!斑@……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兩個看上去這么的奇怪,小沫,小沫你說話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br/>
林沫有些害怕的睜開眼睛,看著葉馨,然后脖頸微微的動彈了一下看了一眼慕青晟。這也是自打慕青晟進門以來,林沫第一次對上了慕青晟的目光。這一看不要緊,林沫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抽打了一樣。
為什么只是一下午的時間,只是幾個小時沒見,慕青晟就像是老了好幾歲一樣。眼睛里的紅血絲那樣的明顯,整個人都顯得那樣的消極疲乏。是因為自己丟了嗎?慕青晟因為尋找自己,而讓自己焦急成了這個模樣嗎?天吶……這哪里還像是以前林沫認識的那個大男孩呢?那個陽光的,高高瘦瘦的,一笑起來,林沫覺得自己的天都亮了。
可是此時的慕青晟臉上只有滄桑,完全找不到以前的痕跡。就只有短短的幾個小時,就可以讓一個人產生了這么大的變化嗎?
而現(xiàn)在的慕青晟眼睛里浮動的情緒是什么呢。是受傷,是震驚,這樣的眼神林沫是熟悉的,可是這樣的眼神出現(xiàn)在慕青晟的眼中,這樣是林沫從未見到過的。林沫再次閉上眼睛,而在閉上眼睛的瞬間,有淚流下。林沫此時此刻太恨自己了。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的可惡。將這樣一個溫暖的男子折磨成了這般模樣。
慕青晟看到了林沫流下的淚,心里跟著狠狠的疼了一下,然后目光稍微的移開了一點,便看到了林沫毛衣領子下面的傷痕。想了一下可能發(fā)生的事情,慕青晟突然的暴虐了起來。
大聲的吼道:“司厲承!你不是說你并沒有傷害到小沫嗎?你這個畜生,你究竟對小沫做了什么事情!你究竟是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承認嗎?”
這突然的聲音打破了先前都可以壓制住情緒而換來的平靜。林沫知道慕青晟看到了,即便是林沫覺得自己已經隱藏的很好了。而始作俑者的司厲承也自然是知道了慕青晟指的是什么。只有葉馨有些奇怪,她抬頭看看站在不遠處的林沫和司厲承,又轉頭看著突然憤怒的慕青晟。
倒是司厲承也并沒有想要隱瞞什么,他伸手將林沫的高領毛衣拽了拽,猙獰的痕跡立刻的展現(xiàn)在了葉馨的面前。葉馨感覺自己的血管像是被凍結住了一樣,開口,聲音極其不穩(wěn)定的說:“小沫,你告訴我你沒事好不好。天啊,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你究竟是遭遇到了什么事情,小沫,你別不說話啊?!?br/>
慕青晟心疼到難以附加,問著司厲承:“司少
爺,我麻煩您給我解釋解釋,林沫脖子上的傷痕是從何而來的,你不是說你并沒有對她做出什么傷害嗎?那難不成,是林沫自己掐著自己而制造出來的手印嗎?”
慕青晟的聲音很大,像是要把所有的憤怒喊出來一樣,司厲承用手指掏了淘耳朵,像是及其的受不了慕青晟這么大聲的吼叫。隨后才慢慢的開口說道:“我并沒有主動的對小沫實施什么傷害性的舉動,你所看到的的確是我的手印,可是這是小沫要求的,沒錯吧?”說到這里還低頭的問詢了一下林沫,像是要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而林沫的確也沒有反駁,只是也并未開口承認。
此刻的林沫感覺自己都是支離破碎的,她不敢開口說話,生怕說出的話也是完全的碎掉,不成的完整的句子。
面對林沫的沉默,司厲承也是絲毫不在意,甚至也沒想讓林沫能配合自己,回應自己。
司厲承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道:“而且倘若是我真的有想要殺了她的心,會不完成嗎?此時此刻,你們還能見到小沫這樣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嗎?”
可是這樣的說辭并不能搪塞了處于憤怒狀況下的慕青晟?!八緟柍校闱f不要以為小沫不說話,就表示你說的就是對的。你別要太過于囂張了,還有麻煩你注意自己的措詞和語言以及行為。你不要碰小沫,你也沒有任何資格和身份可以她小沫,你聽明白了沒有。”
聽完慕青晟說完這段話,司厲承的整個人的狀態(tài)明顯產生了變化??v使臉上還掛著微笑,可是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比剛才要危險了很多。站在司厲承身邊的林沫能明顯的察覺到這種變化,心里暗暗的覺察到不好。
林沫剛想開口為慕青晟開脫些什么。司厲承卻將手指豎到的林沫的唇瓣前,示意她不要出聲。然后依舊臉上掛著笑容的對著慕青晟說:“這里說我的家,我的別墅,我的工作場所,而你,慕青晟,你在屬于我的地盤上跟我說著讓我不要太囂張,你覺得這樣的話聽著不是很可笑嗎?不過也是,在我眼里,你也不過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罷了。也沒見過什么大的市面,我能對你有什么要求呢,所以這件事情就算了。接下來你說我要注意自己的用詞與行為,這點我是真的不理解了,在我眼里,我對林沫做出任何的舉動,對她用任何的稱呼都是可以的,雖然這樣的話,對于你來說相當?shù)拇潭?,我也看得出來你有多么的深愛林沫,可是事實就是林沫。以前她不屬于你,以后也是同樣的?!?br/>
說這話,司厲承將林沫的肩膀摟的更緊,像是宣布著他的所有權一樣。司厲承看著慕青晟因為憤怒而發(fā)紅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雖然這么對你很殘忍,不過我覺得還是盡早的告訴你一些來的更好
,畢竟快刀斬亂麻不是嗎?所以慕青晟,你聽好了。林沫是我司厲承的人?,F(xiàn)在的林沫已經是我的未婚妻子,我也已經認定了她。過幾天我們就會去登記處登記結婚,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不計前嫌的請你來喝一杯我們喜酒。希望我說的還明白通透,我已經盡可能的說得直白了,就怕你這個高等生還聽不懂,那可就真的是糟糕的,你說是不是。小沫……”
這話說完,屋子里面靜靜的,像是落地一根針都可以清楚地聽到。林沫低著頭,此時此刻她真的希望自己已經死掉了,就可以不用面對著最愛自己的兩個人那種驚恐的表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