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民航客機(jī)沐浴在銀色的星光下,無聲無息的行駛在太平洋的上空。這是架從新西蘭飛往韓國釜山的客機(jī),鄭成賢就昏昏沉沉的躺在頭等艙里。
大半夜不睡覺趕飛機(jī)回韓國,對于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他來說,真的是非常煎熬。特別是家里被窩中還有個香噴噴、暖乎乎的軟妹子。
可沒有辦法呀,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全寶藍(lán)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毫無辦法的她軟磨硬泡又簽訂了一堆不平等條約,終于勸得鄭成賢肯離開溫暖的被窩。
他也不是沒想過打電話找人幫忙,可事到臨頭才現(xiàn),自己無官無職的,實在找不到什么有分量的幫手代自己出面。
找權(quán)石河?
怎么跟老丈人解釋!
找樸槿惠那就更不用想啦,躲她還來不及呢,又這么會往槍口上撞。最靠譜的是找李仁熙,但考慮到李允汐,鄭成賢最終還是放棄了。
想來想去也只能自己跑一趟了。撇開別的不談,就算是為了那句氣急之下脫口而出,被所有人包括樸智妍聽到的輕薄話,他也得跑這一趟。
“唉”
鄭成賢長嘆一聲,苦惱的戴起眼罩。
人這一輩子啊,難免會做一些十分缺心眼兒的事。這些事會讓你在幾年、甚至幾十年后想起來,都羞臊的滿臉通紅。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剛剛做了這么一件。
只要一想到包括當(dāng)事人在內(nèi)的十幾個人,滿臉古怪的聽著自己那句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一半兒,他就有吞槍自殺的沖動。
當(dāng)時怎么會說出那么傻逼的話呢?
鄭成賢耷拉著嘴角,欲哭無淚。
。。。
十多個小時的飛機(jī),即便是躺著也讓人渾身酸癢,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
飛機(jī)停穩(wěn)以后,鄭成賢狠狠的伸了個懶腰,愜意的跟著人流往外走。
清冷的空氣,讓被暖氣烘得昏的腦袋瞬間清醒。湛藍(lán)的天空少有云彩,溫暖的陽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
真是個罵人的好天氣。
站在機(jī)場外,鄭成賢給樸智妍打了電話。
“你在哪呢?”
“歐巴?”
樸智妍似乎有些意外,停了片刻后回答:“我還在劇組錄制節(jié)目啊。”
“地點(diǎn),我問的是地點(diǎn)?!编嵆少t略有不耐的問。
“釜。。釜山xxx酒店?!?br/>
“行,我知道了。”
說完也沒等她回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她說的地址。
到地方以后,鄭成賢也沒有聲張,悄悄辦理了入住手續(xù)。等一切收拾停當(dāng)之后,才再次撥通樸智妍的電話號碼:“我在4328房間,你跟iu過來一趟?!?br/>
不一會兒,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一條縫,iu的小腦袋鬼祟的探進(jìn)來。
“前輩?。≌娴氖悄惆??!?br/>
iu驚喜的叫道,邊說邊打開房門,露出身后滿臉驚訝的樸智妍。
“廢話,不是我還能是你啊!”
鄭成賢有點(diǎn)氣不順。
原本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在海邊,擁著寶藍(lán)看潮起潮落,品著美食暢聊人生。都是因為眼前這倆人,自己才放棄美女與美酒,火急火燎的趕回來。
心情能好,就怪啦!
“不是啊,我還以為智妍跟我開玩笑呢?!彼坪鯖]有看見鄭成賢滿臉的不樂意,iu吐了吐舌頭,牽著樸智妍輕快的走了進(jìn)來。
“你看我有那閑工夫跟你開玩笑嗎?”
鄭成賢大喇喇的坐在沙上,伸手一指對面:
“坐下吧,說說怎么回事兒?!?br/>
倆人坐定后,iu嘰嘰喳喳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樸智妍始終沒有吭聲,只是低著頭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時不時抬起頭偷瞄一眼鄭成賢,然后馬上又低下去。這副模樣跟她以往得風(fēng)風(fēng)火火,判若兩人。
鄭成賢沒有插嘴,只是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等iu說完之后,他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說樸俊亨也在?”
“是??!”
iu點(diǎn)點(diǎn)頭,邀功似得說道:“俊亨歐巴說,會從根本上解決這件事?!闭f著攤手聳了下肩:“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br/>
“根本上。。。?”
鄭成賢沉吟片刻,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測。
這么一來,自己倒是不必對那個什么鳥部長客氣了。
心情不由大好,扭頭想沖樸智妍說點(diǎn)什么,看到她一副受驚的鵪鶉模樣,不禁脫口而出:
“你怎么跟個鵪鶉一樣啊,智妍!”
“誒?”
樸智妍抬起頭,滿臉的迷糊兒。
“咳咳”
鄭成賢干咳兩聲,掩飾自己失言的尷尬。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晚上那個什么部長要是約你,記得來找我,我陪你一起去?!?br/>
“你也要去?”
樸智妍詫異的,說出進(jìn)屋后的第一句話。
“不然你以為我大老遠(yuǎn)跑回來干嘛的?”
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樸智妍,鄭成賢不免有些同情她。畢竟還是個十的小女孩兒,經(jīng)受到這樣的事,恐怕誰都免不了跟她一樣。
心里一軟,輕聲的解釋道:
“對方不管怎么說,也掛著個部長的名頭。找一般人幫忙沒有什么效果不說,而且還會賠上很大的人情。與其這樣,還不如我親自跑一趟。晚上我跟你一起去會會這個部長,打消老色鬼的齷齪念頭。完了還得趕飛機(jī)回新西蘭?!?br/>
這話到不是鄭成賢自大,如今的他無論是名聲還是地位,都已經(jīng)不用畏懼一個文化部的領(lǐng)導(dǎo),何況還是副的。
樸智妍心情激蕩,一種莫名的感覺充塞心間。
在她看來,鄭成賢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jī),是專程回來為自己解決麻煩的。這番深情厚誼由不得她不動容。如果說之前還有點(diǎn)怨恨他當(dāng)眾占自己便宜,此時已經(jīng)煙消云散。心里充滿了感激、羞澀、還有一點(diǎn)點(diǎn)被人重視的竊喜。
心里的陰霾一掃而空,表情也逐漸開朗起來。這幅樣子讓鄭成賢疑惑不解。
小姑娘看上去,好像并沒有那么擔(dān)驚受怕,還有點(diǎn)喜滋滋的,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遭受了巨大的驚嚇后,精神失常啦?
鄭成賢充滿惡意的想。
“這件事你還沒有告訴金光洙么?”
“沒有呢,我誰也沒說?!?br/>
樸智妍搖了搖頭,回答道。
然后小臉泛起紅暈,羞怯的看了眼鄭成賢,小聲兒補(bǔ)充道:
“連歐尼她們也沒說,只告訴了你一個人?!?br/>
“以后再有這種事,第一時間聯(lián)系你的社長。這些事應(yīng)該是他來做,不管怎么說我畢竟是外人,要是肆意插手,恐怕會引起他的多心?!编嵆少t善意的提醒道。
“哦!”
樸智妍乖乖的點(diǎn)點(diǎn)頭,也沒有反駁。
“好了,你們倆先去忙吧,我休息一會兒,晚上過來叫我一聲兒?!?br/>
倆人站起身,感激的鞠了一躬。
“對了,我回來的事就不要告訴別人啦,反正還要趕回去?!?br/>
“嗯!”
兩女齊聲答應(yīng),轉(zhuǎn)身出門。
在門口,樸智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鄭成賢,然后才輕輕的帶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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