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上次股東的事件,Anny已經(jīng)開始覺得秦穗穗可能并非是大家眼中只會依靠家勢的草包。
她自己還是有點能力在身上的,尤其是在她打聽到秦穗穗畢業(yè)于J大之后,簡直是對自己的新BOSS刮目相看。
只是不知道這次這新老板又在打什么算盤。
在坐的眾人一聽秦穗穗這么說,便在心里斷定她就是什么都不懂。
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等過段時間她沒興趣了,到時候颶風(fēng)還不是任他們擺布。
想到這里,眾人的心里都樂開了花。
看著秦穗穗嘴角那一抹不易被察覺的笑容,Anny替在座的各位捏了把汗。
“是啊,新人啟用計劃今年剛開始試行,計劃還不太成熟,公司有些虧損是正常的,再給我們一點時間調(diào)整,公司很快就會回到正軌的。”
說話的是一個體態(tài)臃腫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
秦穗穗在心里冷哼一聲。
都虧損的被自己的老爸收購了,還告訴她這是正常的虧損?
真的就是當(dāng)她傻唄!
秦穗穗故作思考的點了點頭。
“我覺得李叔叔說的有道理,那就再給一個月的時間,選一批新人出來,公司集中資源培養(yǎng)。
相信有各位前輩的指導(dǎo)我們颶風(fēng)很快就能回到以前的高度?!?br/>
“……”Anny確認(rèn)了,新boss這是打算扮豬吃老虎。
“胡鬧!”秦穗穗的話音剛落,理她最近的地方坐著的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突然怒不可遏的站了起來。
“就是因為啟用了推捧那些小網(wǎng)紅的計劃颶風(fēng)才變成這樣的!你現(xiàn)在竟然還要助紂為虐!”
看見有人站起來反駁自己,秦穗穗別提有多高興了。
最起碼證明這個已經(jīng)快被蛀蟲啃空的公司還有能用的木材。
但為了保持自己在各位領(lǐng)導(dǎo)面前的人設(shè),秦穗穗還是得保持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
“計劃總要試行完才能知道是否可行,我意已決,不用再說了,除了站起來的這個前輩,其他人散會吧?!?br/>
看著自己被留下與面前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女娃共處一室,武鴻志只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秦總,人已經(jīng)散了。”Anny再三確認(rèn)所有人離開會議室之后回來向秦穗穗?yún)R報。
秦穗穗站起來看著面前的男人,“前輩怎么稱呼?”
但武鴻志根本不想告訴她,颶風(fēng)在這種人手上遲早玩完。
他索性把掛在脖子上的工作牌一摘,“秦總不必知道?!?br/>
剛要把手中的工作牌一扔,卻被秦穗穗出手阻止,“前輩不妨聽我說完再決定?!?br/>
他這才開始認(rèn)認(rèn)真真的打量起秦穗穗。
現(xiàn)在的秦穗穗好像和剛才在眾人面前的不太一樣,眼神要更凌厲一些,他有些猶豫了。
“自我介紹一下,秦穗穗,提前畢業(yè)J大,專業(yè)是IBA?!?br/>
單單是從J大畢業(yè)就已經(jīng)不簡單,更何況秦穗穗還是提前畢業(yè)。
武鴻志開始覺得眼前的妮子可能并非是他們口中相傳的是個草包,但沒有實踐,再好的學(xué)歷不也是紙上談兵?
“怎么樣前輩,愿意聽我把話說完嗎?”
武鴻志把工作牌拿在手上,“武鴻志,廣告客戶經(jīng)理?!?br/>
隨后,秦穗穗便給他詳細(xì)闡述了一下她的想法,聽得武鴻志深覺之前真是小瞧了眼前的這個丫頭。
大體意思就是,秦穗穗打算用扮豬吃老虎的方式挑掉公司里大大小小的蛀蟲。
只有秦穗穗裝作什么都不懂,這些人才會松懈更加放肆更容易抓住他們的把柄。
但用這個辦法秦穗穗本人不方便出面,就需要一個人來帶她執(zhí)行。
這個人無疑就是武鴻志。
就為他剛剛不顧眾人站起來反對她就證明武鴻志絕對是個正人君子,這件事交給他秦穗穗很放心。
“怎么樣武叔叔?”秦穗穗問他。
武鴻志沒說話,但是把手中的工作牌重新掛回了脖子上,秦穗穗知道他答應(yīng)了。
他不得不對眼前的妮子刮目相看,想要排出公司里的害蟲,這的確是最簡單最省力的方式。
之后秦穗穗又讓Anny選了幾個可靠的藝人幫助武鴻志一塊。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秦穗穗微微勾唇。
既然說她是草包,那就讓他們就敗給他們口中的草包。
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欣賞那些人臉上精彩的表情了。
處理完這些之后,秦穗穗十分隨性的提前下了班,從公司到家不遠(yuǎn),錯開了下班高峰期,十幾分鐘就到了。
一打開門,秦穗穗就聞到了飯菜的香。
“今天吃什么好吃了?”秦穗穗溜達(dá)著去廚房,看一眼今天晚上的晚餐,“呦,心情不錯啊,今天吃牛排?”
自從林承澤住進來,家里的阿姨都快失業(yè)了,只能每天來打掃打掃衛(wèi)生,做飯被他承包了。
“犒勞秦總打了勝仗!”林承澤端著盤子出來放在兩個人的面前,不知道又從哪里搞來的蠟燭放在桌子上。
“燭光晚餐?!?br/>
嗯……簡易版的。
吃過了晚飯,兩個人窩在沙發(fā)上看電影,秦穗穗的目光盯著屏幕上抱著猛啃的兩個人。
林承澤感覺氣氛有些曖昧,扭頭想看看秦穗穗的表情,結(jié)果就看到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的某人,盯著屏幕都快要流口水的感覺。
“口水擦擦?!绷殖袧呻S手扯了張紙遞給秦穗穗。
秦穗穗下意識的一模嘴角,是干的,瞪著眼睛沒好氣的看著他。
“你不是離開我以后就沒親個過嘴了吧?我當(dāng)然可以犧牲我自己拯救你。”林承澤半是試探半是開玩笑。
秦穗穗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惡狠狠的朝著林承澤丟了一個枕頭過去,“要你管,沒親嘴怎么了!”
“哦?!?br/>
林承澤心底愜喜,嘴角沒控制的微微上揚,但臉上還是盡量繃著,“我看你看的都快流口水了,好心想幫幫你!”
“你才流口水!去你的!”秦穗穗沒忍住爆了個粗口,“你就是想占我便宜?!?br/>
林承澤咧嘴一笑,樂了,“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想占個便宜?!?br/>
秦穗穗氣的沒搭理他,起身回房間睡覺了,林承澤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關(guān)了電視抱著枕頭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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