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手中拿了折扇,踱步上前,那男子還待要強(qiáng)行給那女子灌酒,劉旭已經(jīng)行到身邊,手中折扇重重敲下,正中骨節(jié)之上,這可是檀木的扇骨,男子立馬痛得撒手,張口痛呼,劉旭卻是不管再次踹了一腳,本來就是紈绔子弟,哪里有什么武藝,就此栽倒。
劉旭嘴角蔑視一般的笑了下,將那同樣呆住了得女子,輕輕一帶,自己站在了她的前方,自高臨下的看著地上叫罵的男子。
“怎么,你還不服氣是怎的?再出臟話,信不信我再踢你幾腳?”
作勢欲踢的樣子,讓地上的男子住了口,滿堂一下子靜了下來,都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的,沒見過劉旭啊,低聲詢問這又是哪家的紈绔,直接上手,不留情面了可還行?
“方才看見,他是童大人的手下親自帶過來的,而且禮遇有加的樣子,看樣子,來頭是不小了?!?br/>
有低聲的言語的,自然熙熙攘攘的傳開了,劉旭聞言一笑,也不解釋,有虎皮,干嘛解釋,先痛快了再說,而且,既然童貫如此對自己,那這場面,他自然會替自己收了。
“大宋開國以來,太祖重開化民智,弘揚(yáng)文華之精,使得人知曉情理是非,禮義廉恥,與人問好,逢人一笑,便是對女子,那也是不如向前一般苛刻,為何,因?yàn)樵蹅兌际侵獣_(dá)理,胸有溝壑文華的讀書人,曉理而不動粗,這位兄臺,不能以學(xué)問得這位娘子的歡心,卻使用蠻力,實(shí)乃我大宋之恥,文華之辱,你這是違背了太祖的遺訓(xùn),違背了圣人之道,此等弟子,來呀,給本公子壓出去,游街示眾!”
眾人滿臉黑線,這公子好大的帽子扣下來啊,還游街示眾,再看看地上被打了兩扇子,又踹了一腳的男子,就別過臉去,千萬別是自己,太丟人了,這家伙這樣說下來,打了也是白打,誰反對,那是反對圣人,反對太祖,誰有這膽子?
“不過,本公子高義,見你小子,還有可救之機(jī),便予你一次機(jī)會,也好讓你學(xué)學(xué),作為一個紈绔,得該是如何,一個人若是連紈绔都做不成了,那他就是一個廢物,便是用些權(quán)勢得了一弱女子,又有何值得炫耀得,來來,本公子便教教你,看好了,紈绔是如何做得,讓你知曉,作為一個紈绔,那也需要讓人心服口服的!”
滿堂更是寂靜了,不少人心里咒罵,臭不要臉皮的啊,劉旭這話可是將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罵了進(jìn)去,不過人家站在道德高點(diǎn)啊,只能打落了牙往獨(dú)子里咽了。
“咳咳,敢問娘子芳名?哦,娘子勿要誤會了,非是要證明我比他人強(qiáng)上那么一些,其實(shí)這點(diǎn)來說,根本無需比較不是?”
環(huán)視一周,樣子極其欠揍,也不理睬別人鄙視的眼神,微微向后仰身。
“梁娘子,莫問我為何知曉你的名號,先配合一下,應(yīng)付過去,等出了這里,我便向童貫討要了你,出去之后,隨你自由,如何?”
聲音低微,眾人不知劉旭在說什么,可是這樣子,卻是親密至極,一群人窩火了,憑什么這小子就能如此,莫非他真有高人一等的本事不成?咿呀?不得了,眼前這方才還高冷無比的女子竟然臉紅了?
劉旭舒坦了,咳嗽一聲站直了身體。
“邊塞起爭鋒,虎惡狼兇。裙釵換得甲鮮明。戰(zhàn)鼓馬蹄聲似雨,掛帥出征。脂粉赴煙程,盡顯雄風(fēng)。陣前奇計(jì)定輸贏。一劍橫空何懼爾,百萬窮兵?!?br/>
“古有木蘭從軍,力破三軍,前唐更有平陽昭公主,雄鎮(zhèn)娘子關(guān),此等巾幗,不遜男兒,而如今,文華縱然耀古,可是諸位,可還能知曉戰(zhàn)場殺敵之時(shí)的熱血乎?我泱泱大宋,陛下每年付出的軍餉,近兩千余貫,封樁庫尚且立于京師,散滯財(cái),募勇士,俾圖攻取耳。太祖圣言尚在耳邊回轉(zhuǎn),而我今日看到的是什么?不拿刀的人,在這里哄笑鼓吹,戰(zhàn)死的人,卻在路營哀鳴,我便不知曉,你又有何可驕傲的,欺負(fù)一女子,哼,很厲害么?要我說,這位娘子若能從軍,在座諸位,哼哼”
這就是真真切切的打臉了,這群人再沒有氣節(jié),那也是紈绔,紈绔是什么標(biāo)準(zhǔn),那就是不喜歡認(rèn)輸,覺得自己比別人厲害,可是如今居然有人說一個女子參軍,卻比自己這等“大好男兒”厲害,那還忍受得了?
拍案而起,諸位公子都聚攏了過來,本以為劉旭會就此慫了,哪知曉劉旭將折扇咔擦打開,輕輕搖晃,傲然而立。
“不服氣?呵呵,作賭如何?營口至京師,路途不算近,也不算遠(yuǎn)吧?于此出發(fā),便如戰(zhàn)時(shí)一般行軍,若是你們贏了,便是讓我吃那腌臜之物,又有何妨?若是你們輸了,又當(dāng)如何?”
連說話的機(jī)會都不給,就要環(huán)環(huán)相扣,直接套住,若是被他們占據(jù)了主動,那可不成,一副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模樣,惹得后面的女子異彩連連,下方眾人,卻是義憤填膺,只是聽到自京口到京師,那就怒氣便是消了不少,這可不是賭一時(shí)之氣了,會要了這群紈绔的命啊。
“便知曉你們不敢,算咯,我還是與童大人討要了這女子,將來,劉旭定要帶她征戰(zhàn)沙場,我與這位娘子壯志饑餐胡虜肉之時(shí),定會面南敬諸位一杯,好教諸位知曉,劉旭的話,自然說到做到!劉旭的骨頭,也還沒軟到連一個女子都不如!嘁!”
嘴角輕斜,蔑視之色,全然寫在了臉上,這就不成了,就連被劉旭踹了的那人,都不讓了,站立而起,面對著劉旭。
“方才是我不對,不過,小子,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我劉琦也是堂堂將門之后,你雖有激將之嫌,不過劉琦便與你賭了又如何?也是要告訴你,泱泱大宋,堂堂將門,仍有真正男兒!”
一掌拍在桌子之上,與劉旭爭鋒相對,劉旭卻傻了,自己這是什么運(yùn)氣,劉琦?自己沒聽錯吧?完蛋了,這家伙怎么一副紈绔之樣,藏在了軍營之中,暗暗祈禱,眼前的劉琦,可千萬不要是歷史上的那個名將啊,否則,自己就要悲催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