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一大早就要早起,因為大壯要出去打獵,而他也要和一些‘女’人一起去采摘些野果,和往常一樣,他出‘門’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黎茉。-叔哈哈-
阿青心里還是很感‘激’黎茉的,如果沒有她,他和部落的人都會死掉的,可是他也知道,關(guān)于巴圖沒有事先聲明的“退位”,黎茉看起來很生氣,他不敢講,也不敢再去靠近了,畢竟是自己一不小心說漏嘴的,他其實并沒有惡意,但是巴圖聽了之后,就決定退位了,巴圖是個很有領(lǐng)導力的人,他收留了所有人,帶著大家組成隊伍,讓他們拋去了忍饑挨餓的生活,逐漸成為一個小部落。
而現(xiàn)在,黎茉對他們卻沒有半分的喜歡,阿青把這一切都怪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不否認巴圖的做法,因為,給予了他們一切的首領(lǐng),他們無法表示反抗,這是一種尊敬和服從,與生俱來,揮之不去。
“啊..阿帕...”阿青低著頭,不敢看向黎茉,他的心里充滿了愧疚和失落感。
“早上好阿青?!?br/>
阿青猛地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對自己笑著打招呼的黎茉,黎茉回應(yīng)自己了!阿青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的,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黎茉顯然被嚇到了,“阿青你干嘛呢?”
“沒...沒事,早...早上好,我去摘果子去?!卑⑶嗯d奮的朝黎茉笑了笑,黎茉點點頭,然后想了一會兒。
“阿青,晚上的時候,你和大壯還有巴圖,到我屋子里一下?!卑⑶嚆蹲×?,“我們有些話要找你們商量?!?br/>
阿青傻乎乎的,最后也不知道黎茉是什么時候走的,最后阿青腦袋里‘亂’糟糟的,黎茉要找他們,是要找他們問罪的么,原來,已經(jīng)到了該是離開的時候了么,阿青胡思‘亂’想的干著活,連手里的果子都摘的比前幾天少了許多,旁邊的‘女’人綠‘花’見了,還詢問了下他,他搖搖頭沒說什么。
到了晚上,巴圖聽了阿青的話之后,沉默了一會,然后又恢復了一貫的嚴肅態(tài)度,對阿青和大壯擺擺手,三人就朝黎茉的屋子走去了。
而黎茉和鷹白也早早就來等著他們了,見他們來了,黎茉笑著把他們迎了進去。
客廳里面有黎茉做的火坑,地下是泥土,周圍用石頭累積而成,中間就添加火柴。幾個人就圍著火坑坐著。黎茉給他們泡了橘子皮茶,說起來,阿青他們還是黎茉的第一批客人來的。
黎茉拋開那些胡思‘亂’想,把茶過濾了兩遍,直到泡出顏‘色’來,才遞給他們,只見阿青他們四處打量著屋子,眼里都透‘露’出羨慕和驚‘艷’,看的黎茉是有些心里不是滋味。
“來,喝點茶吧,這是用橘子泡的茶,對身體有好處,你們嘗嘗?!崩柢孕χ巡柽f給他們,就坐到了鷹白身邊,巴圖眼里有一絲苦澀,但是被他很巧妙的躲了過去。
“好好喝,呼”阿青喝了一口,大呼道“黎茉,這個什么橘...茶好好喝。嘿嘿”
“你喜歡,以后就和我一起去摘橘子好了。”
“好啊好啊?!卑⑶嘀皇浅两诤屠柢匀フ拥南胂罄?,但是巴圖卻敏銳的感覺到了什么。
“黎茉,你們找我們來商量,是想商量些什么?!卑蛨D看著茶上面飄出的白煙,沉了沉眸子問道。
鷹白看了眼黎茉,看向阿青他們。
“你之前說,我打贏了你,就已經(jīng)完成了退位儀式。現(xiàn)在,你們到底是什么打算的?”鷹白直視巴圖,似要從巴圖的眼里看出些許玩味。
但是,巴圖沒有了往日的嬉笑,而是放下茶杯。
“我承認,我存了‘私’心。你們的信息是我從阿青的嘴里得到的”聽了巴圖的話,阿青低下了頭“我知道你們也是流‘浪’的人,而且只有你們兩個人,你們有比我們,甚至不輸于其他部落的能力,我?guī)ьI(lǐng)著這十幾個人的隊伍,希望能找到比我更能讓大家生活下去的地方和首領(lǐng)。”
聽了巴圖的話,黎茉沉默了。
為了別人,而不是為了自己。為了大家能活下去,而不是一個虛擬的頭號。就這一點,黎茉不得不對眼前的這個昔日玩笑的男人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鷹白看了看黎茉,便打定了主意。
“我和黎茉的確有許多的能力,我們兩個人也需要更多的人來壯大我們的家園。那么,也請你們給予我們誠意之前,把我們雙方的情況都說清楚?!柄棸装颜Z氣稍微放低了一點,溫柔的說道。
黎茉在桌子底下,用力的掐了掐鷹白的大‘腿’,鷹白心里叫苦,表面上還是拿一副面癱樣。
“這樣說,你是打算接受我們部落了?”大壯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阿青也張大了嘴,仿佛一副驚訝的樣子。
巴圖終于‘露’出了微笑。“恩,的確是要坦誠的,那我就來講一下我們部落的情況吧?!?br/>
原來巴圖本命叫耳圖,聽說是他的阿姆幫取的名字,他來自一個遙遠的北方小島,他的父母死了之后他就離開了原先的部落,一路流‘浪’中,他救下了阿青和大壯。
關(guān)于阿青和大壯,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阿青的阿姆是部落里唯一的‘女’祭師,祭師不能和普通人結(jié)合,但是阿青的阿姆卻犯了大忌,和外部落的男人生下了阿青,后來阿青的阿姆死于一場疾病,阿青的父親早就不在過問阿青,為此阿青便一直受著部落的欺凌,而大壯也是阿青部落的一員,成年之后,他為了保護阿青,當時差點被部落的族人打斷了一條‘腿’,而這時候巴圖正路過此地,為著有一次大壯救了他的命,他就救出了阿青和大壯,從此一人行變成了三人行,隨著隊伍的壯大,他們開始尋找定所和生存的法則。
巴圖也逐漸找到了自己想守護的族人,他開始尋思找到一個好的地方,他不認為流‘浪’部落有什么錯,他只想建立一個強大的部落。可惜,在部落遭遇到狼群的時候,有族人為此喪命的時候,巴圖開始反思,自己適不適合做一個首領(lǐng)。
而這時候黎茉和鷹白的出現(xiàn)給了巴圖一個瘋狂的想法。他曾經(jīng)對族人說,只要他想退位,對方打贏了他,那么族人必須同意對方作為新的首領(lǐng)。其實這也是巴圖早期的想法,他覺得自己還不夠資格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首領(lǐng),這一部分在他看到黎茉他們的屋子和‘雞’圈的時候,更加確定了他的心。
而現(xiàn)在,巴圖才終于‘露’出笑容,其實,如果黎茉還是一直反對的話,估計巴圖是不會答應(yīng)了,因為他不會把族人的命‘交’到不喜歡他們的人手里。
從巴圖的講述里,黎茉知道,除了阿青大壯還有巴圖,其余的還剩下的九個人里,其中有一個八歲的小‘女’孩,一個四歲的小男孩,兩對夫妻,剩下的三人有一個十六歲的‘女’孩,一個三十六歲的男人,還有一個四十歲的‘女’人。
其中一對夫妻,‘女’的叫阿朵,男的叫炎,他們的孩子就是那個四歲的小男孩小風。他們是因為被稱為災(zāi)難才被驅(qū)逐的,聽到這里,黎茉握住了鷹白緊抓的左手。
而另一對夫妻,男的叫阿滿,‘女’的叫綠‘花’,他們的孩子是八歲的小‘女’孩可可。而那個四十歲的‘女’人就是阿滿的母親白阿姆。他們是因為部落被攻陷,最后逃出來的奴隸。
除此之外,那個十六歲的‘女’孩薇薇,是阿青從河里救回來的,稍微有些傻,黎茉見過,長得‘挺’可愛的,就是人癡癡的,估計是傷到了大腦的緣故,每次黎茉出‘門’她總是拿出一朵野‘花’送給黎茉。黎茉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想著能不能治好薇薇的事情了。
剩下的那個男人叫大河,他的孩子被部落祭天了,救不出孩子的他被部落送去活祭,他的妻子為了救他死去了,后來他逃出來后,大河很沉默寡言,后來遇到巴圖,便留在了部落。鷹白對他應(yīng)該更有印象,畢竟一個強壯而沉默的打獵能手,更能增加鷹白身為男人的敬佩感。
聽完這一切,鷹白和黎茉都唏噓不已,這也能堅定了他們要建立一個強大的部落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