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虎倒地吐血,甚至都沒接觸到李續(xù)分毫。
這讓周圍眾人,再次看得呆住。
完全不敢相信,出手的人是李續(xù)。
“劉、劉虎,劉虎敗了……”
“天啊!他怎么做到的?”
“剛才,剛才我感受到了一陣強大的靈力威壓,難道、難道李續(xù)恢復修為了?”
“不可能啊!他靈根早已經枯死,這是宗門內公認啊?他肯定用了什么手段?!?br/>
“難道,難道是什么法寶不成?”
“……”
很多人哪怕相信李續(xù)用了某個法寶,也不愿意相信,李續(xù)的修為恢復,靈根重生這個事兒。
畢竟這事兒,放在整個天玄界,都是不可思議的。
因為還沒有人聽說過,誰能做到靈根重生這種事兒。
李續(xù)根本不屑去解釋,只是靜靜的坐著。
“虎少、虎少!”
“李續(xù),你竟敢用法寶暗傷虎少,龍少知道了,肯定殺了你!”
“沒錯,李續(xù)別得意,以為有法寶防身很了不起。龍少來了,一息便能取你性命?!?br/>
“你打斷了王猛兄的手,王管事也不會放過你的。”
“……”
劉虎的手下紛紛對著李續(xù)喊狠話,可沒一個愿意上來動手的。
李續(xù)也不逞口舌之力。
龍少?
呵呵,劉龍三年前,給他李續(xù)提鞋都不配。
現在,更是不配。
王管事?
一個外門雜役管事,地位就比普通的雜役弟子高一點而已。
與一般的外門弟子地位差不多,但比不上核心外門弟子。
在這雜役峰作威作福,嚇唬嚇唬普通雜役弟子還行。
但威脅李續(xù),還不夠。
李續(xù)王丹師都敢殺了煉丹,還怕一個雜役管事?
他根本不在意,只是閉上雙眼,開始吐納修行。
而李續(xù)這一戰(zhàn),瞬間傳遍了雜役峰。
三年來,李續(xù)雖然被貶雜役。
但卻幾乎沒和人交過手。
別人嘲諷他,他基本上都是隱忍不發(fā)。
久而久之,大多數見到李續(xù)的人,都會出言譏諷,以此獲得榮譽感。
以前李續(xù)只能隱忍,但現在修為恢復,再不會受人欺辱。
擊敗李虎等人后,李續(xù)并沒離開。
直至修煉到深夜,李續(xù)才緩緩的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這段時間,王猛的族叔,王管事。
劉虎的大哥劉龍,也都沒出現。
李續(xù)沒放心上,往住所走去。
周圍的雜役弟子見狀,無人再敢出言諷刺。
紛紛讓開一條道,不敢招惹李續(xù)。
生怕李續(xù)再次使用那什么法寶,把他們也給打成重傷……
回到住所,他只是內視檢查了一些內空間。
丹田內,的那顆青蓮變化并不大,依舊生機勃勃,彌漫著神秘青氣。
但靈泉池,卻增大了一點點。
散發(fā)出的青氣,依舊淬煉著他的身體。
內視完畢,李續(xù)才躺下休息少許……
翌日。
天氣晴朗,萬里無云。
今日,是長生宗除內門外,所有弟子大比的日子。
一大早,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
全都會齊聚在了主峰,長生峰下,等待大比考核的開始。
李續(xù)推開房門,也準備過去。
但他出門的時間稍晚,四周已經沒人了。
李續(xù)不徐不疾,往主峰走著。
不過他剛離開住所不久,迎面便走來十多個人。
為首的,正是昨天被他掰斷手腕的劉虎手下,王猛。
現在,他手上還綁著繃帶,滿臉兇惡的看著李續(xù)。
而他旁邊,是一名中年男子,體型有些肥胖。
正是雜役峰的一雜役管事,王管事。
十幾人在王猛的帶領下,正氣勢洶洶的往李續(xù)這邊趕來。
李續(xù)見狀,淡然一笑。
瞬間明白怎么回事兒,這明顯就是沖著他來的。
但李續(xù)根本不為所動。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他繼續(xù)往前走了幾步,而正面迎來的王猛,卻突然大喝一聲:
“李續(xù)你這個廢物,你今天完了?!?br/>
說話間,還抬手指了指李續(xù)。
李續(xù)面帶微笑: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條斷了爪子的狗。”
李續(xù)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眾人。
除了為首的王猛和王管事外,其余幾人都是雜役弟子。
其中好幾人,李續(xù)還認識。
修為無一例外,全都達到煉氣三重天的境界。
加上有這個王管事帶領,在這外援雜役峰,還真沒誰惹得起。
李續(xù)打量眾人之間,王猛對著王管事道:
“族叔,我的手卻被這小子折斷了,無緣今年大比。
你可要好好為我出這口惡氣?!?br/>
站在旁邊的王管事聽完,陰冷的看著李續(xù),回答道:
“小猛你放心,在這外院雜役峰,這廢物掀不起風浪。
你是我王家人。
這個廢物仗著有法寶,傷了你,有錯在先。
今天,族叔便打斷他的四肢,搶了他的法寶。
讓他一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痛苦煎熬。
就算是那王丹師護著他,追究下來也說不得什么。
我就要讓他認清楚,也要讓整個外院雜役峰知道。
在這外院雜役峰,得罪我王家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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