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后,沈澈一邊發(fā)消息一邊往外走。
他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整個總裁辦的氣氛,又變得有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他,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來。
但很可惜,沈澈的表情太過于冷靜,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外泄。
最后所有人,都只能無功而返。
公司的氣氛一天比一日天糟糕,員工們都很害怕。
剛剛沈澈在打電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猜測他和秦御笙說了些什么,秦御笙又要做些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沈澈現(xiàn)在開始行動了。
偌大的會議室外,男人站在門口左顧右盼,心里生起了濃濃的不安。
就在不久前,他突然接到上司的指令,讓他過來。
弄不清究竟要做些什么,但還是過來了,結(jié)果走進會議室,里面一個人都沒有,空空蕩蕩的,就只有自己一個人。
這間會議室,是平時用來開員工大會的,能夠容納足足兩百人。
現(xiàn)在整個辦公室,只有自己一個人,空曠的令人有些發(fā)慌。
所以下意識的轉(zhuǎn)身想走,轉(zhuǎn)身卻見沈澈朝著這里走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見到沈澈往這里走來,心里砰砰直跳,害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站在這里干什么?進去吧?!鄙虺郝冻鲆荒ㄓ焉频奈⑿Γ牧伺乃募绨?,強制推著他走進了辦公室里面。
男人心里有些害怕,滿臉卻堆著笑,跟著他進入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面雖然多了一個人,可還是安靜的令人有些心慌。
“沈經(jīng)理,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嗎?”男人拿不定沈澈在想些什么,便想著主動開口問道。
沈澈朝著他笑了笑,擺了擺手示意他冷靜:“你別著急,只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單獨了解一下,是好事?!?br/>
男人卻笑不出來,能有什么好事,是讓他來到這么大的會議室里?
“你叫什么名字?”沈澈拿著手機在手里旋轉(zhuǎn),一邊問道。
男人立刻打起精神,說道:“我叫馬良?!?br/>
“馬良?”沈澈愣了一下笑著說道:“那你這個名字還挺有意思的,該不會手里真有一只畫筆,可以畫什么就成什么吧?”
馬良連連搖頭,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不是這個名字是我奶奶取的,她希望我以后能有出息,像馬良一樣?!?br/>
“那你奶奶,對你的希望很高。”
“是啊。”
和沈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馬良警惕的內(nèi)心漸漸的放松下來。
沈澈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臉色突變,雙眼犀利的盯著馬良,他渾身冒起了冷汗。
“既然你奶奶對你的希望很高,那我真是很好奇,你為什么要做些讓她失望的事情?”
汗水從頭上滑落,馬良伸出手擦了擦,臉上堆出一抹笑:“沈經(jīng)理,我聽不太明白您在說些什么,我沒有做讓我奶奶失望的事情?!?br/>
“是嗎?既然你沒有做讓你奶奶失望的事情,那你不如跟我解釋解釋這張照片是怎么來的?!?br/>
沈澈拿出一張照片扔在了馬良的面前,看到這張照片的一瞬間,馬良感覺身體的血液倒流,渾身冰冷的嚇人。
“有人在背后指使你這么做的吧,不過我更好奇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散播不實言論在網(wǎng)上,難道可以給你升職加薪?”他嘲弄著看著馬良。
馬良咬牙,強壓著心里的不安:“沒有人指使我這么做,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她的背影而已,這個女人長得很好看不是嗎?”
“你的眼光確實不錯,但你這張照片不只是有她?!?br/>
馬良強調(diào)道:“沈經(jīng)理,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我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犯法,我只是想要記錄下美好的瞬間而已。”
“按照你這么說,那為什么這張照片會在網(wǎng)上傳播開?”
“我不知道,這張照片也許是黑客從我的手機里盜走了吧,我又不是技術(shù)人員,我怎么知道這張照片,最后被人拿去干什么了?!瘪R良還死咬著不肯承認(rèn)。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秦御笙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看見秦御笙的那一瞬間,馬良心底一顫,一絲不安,迅速從心底生起。
“你說這張照片,也許是黑客從你的手機里盜走,為什么是也許?”他坐在沈澈的身邊,身形慵懶。
馬良站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下說:“也許是和我一樣,覺得這張照片很好看?!?br/>
“照片好看?有些意思,你是什么級別?”秦御笙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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