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聽到林東的話,個子新生用一臉發(fā)現(xiàn)新人類一樣的眼神望著他,好半天后才難以置信的:“你…你沒仔細看過學院法規(guī)嗎?投報志愿書的時候,第一頁是學院介紹,第二頁就是學院法規(guī)???”
“哦,我當時嫌麻煩,就直接跳過了?!绷謻|點頭回答。在他當時想來,這不就和玩網(wǎng)絡游戲時注冊賬號一樣,誰會無聊的去仔細看那些備注在最底下的協(xié)議等條款?
而聽到他的回答,那個子新生望向他的眼神變得越發(fā)充滿怪異,還苦笑著:“那您老是為啥投報戰(zhàn)爭學校?”看他的樣子,顯然心里可能在:您真當這是在玩游戲呢?還是閑著沒事來戰(zhàn)爭學院找死玩?
不過,他也沒等林東回答,就又滿臉無奈的擺擺手,解釋:“算了,還好事沒鬧大。我告訴你,根據(jù)學院法規(guī)規(guī)定,若是學員私下使用能力互相打架斗毆,則當即開除學籍。若在場還有其余學員,且未及時制止,則判罰同罪,一并開除?!?br/>
“額…這樣啊,哈哈,抱歉抱歉,我真不知道?!迸靼走€有這么一條法規(guī)后,林東尷尬的笑著道歉,但他隨之又問:“不過,你們就那么想就讀這個學院嗎?”
“誰他媽想來這見鬼的學院就讀?我悔的腸子都青了,要不是當時和同學賭氣投遞了志愿書,后來又…哎,算了,不了,反正你可別搞事情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個子男生有些激動的回答。
看到他的反應后,林東猜測對方可能和自己差不多,也是被半騙半虜來的,心里就更加奇怪,不由得:“既然是這樣,那你怕個毛線,讓他們開除學籍送我們回家豈不是更好?”
只是聽到這話,那剛要轉身離開的個子新生,顯得愈發(fā)激動起來,甚至手舞足蹈的:“你想得倒美,告訴你,在戰(zhàn)爭學院,開除學籍無異于被判死刑?!?br/>
著,才又給林東仔細解釋。原來,在戰(zhàn)爭學院一旦被開除學籍,該學員便相當于和學院再無任何關系。學院方不但不會送其回家,甚至還會收回和中斷對該學員的一切物質(zhì)提供。
“所以除非你有本事從海上游泳回去,否則一旦被開除學籍,沒飯吃,沒地方睡覺,沒水喝,這種海上孤島,你能活得下去?”個子新生激動的完后,又巴望著林東勸:“所以你想死,你自己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想上吊還是想割腕,都沒人攔著你,別坑我們好嗎?”
這回林東終于徹底明白為什么之前那么囂張的金毛男生,會突然害怕成那慫樣,原來他怕的不是那個眼鏡男,而是開除學籍。
想到這,他心里也不由得一陣后怕,暗呼一聲僥幸。要是剛才那金毛獅子狗沒忍住自己的多次挑釁,自己豈不是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把給自己玩死了?沒準還拉上這五六個墊背的。
想著,他趕緊再次向那個子新生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下回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還有下回?這回都差點被你嚇死了,你可千萬別再搞事情了?!眰€子男生情緒依然有些亢奮的。見到林東連連點頭,保證不會有下次后,才終于安定了一些回答:“我姓齊,齊天大圣的齊,叫齊天琪。”
齊天琪著卻又突然笑了起來,可能也是打開了話匣子,也不著急走了,而是羨慕的望著林東:“不過實在,你的能力究竟是什么?居然能讓椅子自動在空中爆裂,難道是傳中的空間扭曲能力?”
見到自己的能力,還被對方誤認為是神奇又強大的空間扭曲能力,林東哭笑不得的回答:“沒那回事,其實我的能力就是能在身體周圍布置一個像是防御壁一樣的力場。剛才那椅子會爆裂,也不會我的功勞,是那金毛獅子狗扔的力氣大,導致椅子撞到我的防御壁上后,自己撞碎了而已?!?br/>
然而即便林東這么謙虛的解釋,卻依然換來了齊天琪無比羨慕的眼神:“那也很厲害啊,如果力場足夠強大,豈不就是絕對防御能力?實在太厲害。再看你的身材,本身力量一定也不,一會測評估計八成是精英班的學員。老大,以后可要罩著弟我啊?!?br/>
“好,好?!绷謻|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其實,他自家人知自家事,知道自己的能力可沒有對方想象的那么厲害,甚至還很雞肋,因為他能力所帶有的負面效果,讓這能力在他看來變得根本就不實用。
不過,就在這時,齊天琪卻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低頭回憶了一下后,才又望著林東問:“老大,難道你就是林東,擁有絕對防御能力的林東?難怪剛才能那么氣定神閑。原來你是勝券在握,能完虐那個只是肌肉強化能力的薛鄂。”
被對方喊出自己名字,林東不由得一愣,再次低頭仔細打量了這個言行舉止有些鬼祟怪異的齊天琪,確定自己今天確實才第一次見到對方后,便疑惑的問:“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和能力?還有,那個金毛獅子狗是叫薛鄂嗎?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的能力的?”
“嘿嘿,因為老大你自己在志愿書的自我能力介紹那一欄上這么填著啊。當然那個薛鄂也是。”齊天琪神秘的笑著:“對了,還有那剛才開阻止你們倆的眼睛男,他可不得了。他是此次學院唯一特招的新生,可以已經(jīng)是內(nèi)定為精英班的學員。名字叫慕凌寒,能力是控制水。而且在來學院前,他已經(jīng)多次協(xié)助所在城市的軍警,參與當?shù)乇l(fā)的規(guī)模戰(zhàn)斗,且戰(zhàn)功顯著。還有那個人……”
“停。”看他絮絮叨叨的個沒完,林東終于忍不住打斷,并再次震驚的追問:“齊天琪,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這些?難道你其實本就是這個學院的學員,甚至導師?”
“別,別多想,我就只是一個和老大你一樣的普通新生,只不過是在來學院的途中,趁機偷看了一些學院新生的志愿書,其中就有你、慕凌寒和那個薛鄂等幾個人的資料?!笨吹搅謻|望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狐疑,齊天琪這才趕緊解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