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霽挑了挑眉,揶揄道:“嗯,看來我的清歌膽子大了,居然題名道姓的要挾我,真是以為要坐穩(wěn)我妻子之位了?”
“你放不放?”楊清歌的眸子羞憤的盯著他,手指微微緊了緊,胃里翻涌的厲害。
沈逸霽顯然不將她的危險放在眼里,在她胸口的手不僅不退,反而前進(jìn)了。
他現(xiàn)在被這個丫頭撩撥得身體里的邪火一陣一陣的上涌,被冷風(fēng)和涼雨都澆息不了,唯有她可做良藥解之,他如何可能會放過她!
“送到手的美味我不吃,我是傻子嗎?”沈逸霽可沒有打算放開她,嗤笑道:“而且,還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br/>
眼見沈逸霽還不松開她,她不由得大急,又是一扯他的頭發(fā):“我沒有,你放開我!”
沈逸霽嘶了一聲,終于覺得不能放任她張牙舞爪下去了,他一只大手飛快的捉住了她的兩只手腕,往頭頂按去。
楊清歌被迫挺起胸來,整個人無法掙扎,猶如砧板上的鯰魚一般等待著沈逸霽的品嘗,沈逸霽那俊美的眉目之間露出一抹興奮的笑意,低下頭去就要吻她蒼白的臉頰。
卻不妨楊清歌小嘴一張,“嘔——”的一聲,有什么東西便傾灑在了他的胸前。
沈逸霽臉色一變,僵了僵身子:“你……!”
楊清歌小臉苦楚,控制不住的繼續(xù)朝他胸前干嘔,他立刻松開了對她鉗制,皺眉后退了一步,怒道:“楊清歌!”
楊清歌并非有意吐在沈逸霽的身上,實在是忍不住了,早上只勉強(qiáng)喝了點稀粥而已,胃里卻似乎有什么東西一股股的往上翻涌著,但她來不及解釋,自沈逸霽放開她,她就一只手扶著墻壁,一只手捂著胸口,難受的干嘔個不停。
沈逸霽的怒火還未消散,嫌棄的別過臉不去看身上的臟污,他斜瞪著她,氣惱道:“我的碰觸既然這么讓你惡心,早先為何還要下套和我一度春宵?”
楊清歌哪里能回答他,她根本沒有聽到他說了些什么。
她此刻整個人都要吐的虛脫了,這幾天每次吃點東西都要吐個干干凈凈,這一次更是嚴(yán)重,像是要把身體里面的心肝肺都連帶著要吐出來似得,她有那么一剎那覺得自己要死了。
甚至有一個剎那,她竟然有那么一個念頭,如果她就這么死在了沈逸霽面前,不曉得他那一貫清冷俊美的容顏上會不會因為她而出現(xiàn)一絲心疼,一絲憐惜?
沈逸霽問她話,沒得到她回答,又見她干嘔的厲害,不像是在作偽,他擰了擰眉頭,忍不住僵著身子走上前去,輕撫著她瘦弱的纖細(xì)背部,嫌棄的問道:“你怎么了?亂吃什么臟東西了?”
楊清歌昏天暗地的吐了一陣,只覺得好像小死過一回,好不容易緩過來了,纖弱的身子骨還在微微顫栗著。
她的腦海里還記得沈逸霽之前對她的諸般羞辱言語,此刻沈逸霽的關(guān)懷尤其刺耳,身累使得她這一刻心更累,對沈逸霽的碰觸越發(fā)的排斥,又生怕他對她再起邪念,她只想趕緊遠(yuǎn)離他,這一刻遠(yuǎn)離他!
于是,不假思索的便揮臂躲開他,喊了一句:“別碰我?。?!”
沈逸霽本就沒有怎么用力,手臂被她一下子揮開了手去,愣了一愣。
楊清歌已經(jīng)攥著衣襟,猶如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似得,一下子倉皇跳出老遠(yuǎn),然后慌里慌張的跑走了。
“哎……”沈逸霽伸了伸手,想要說什么,楊清歌已經(jīng)跌跌撞撞的轉(zhuǎn)了個彎兒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