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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熱鬧的大街上,兩個俊逸男子穿梭在潮涌的人群中,其中一個走走停停對身邊的每一個事物都想探個究竟,臉上不時的露出醉人的微笑;而另一個則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之前的男子,眼中帶著無盡的溫柔與呵護,生怕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人消失不見!
“哇,這個木偶好可愛!”心純手中拿著一個木頭雕刻的木偶娃娃愛不釋手?;o讀看看小說網(wǎng):。
“公子您是不是要買來送給心愛的女子?這是一對的,你瞧這還有一個男童,你手里的是一個女童,正好是一對兒!”說著攤主從木盒子里拿出了另一個木頭雕刻的娃娃放到心純的眼前。
心純卻最終將娃娃放到了遠處,笑著說,
“對不起,我、我不。。。。?!?br/>
“我買了,兩個都要!”心純剛要拒絕,身后的百溪燮卻一口買了下來。
“好嘞,我這就給兩位包好!”攤主從身后拿出兩個一樣的木盒子,將兩個男女娃娃分別放了進去,然后交到百溪燮的手中。
接過百溪燮手中的銀子,攤主再次說道,
“兩位走好,愿兩位公子和自己心愛的女子白頭到老!”心純有些尷尬,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百溪燮則是拉住她,將其中一個放在心純的手中。
“王爺。。。不,公子,您這個應(yīng)該帶回去給陌語姑娘才是!”心純將手中的木盒還了回去!繼續(xù)說道,
“公子說出府辦事,是在騙痣兒的吧?”
百溪燮臉帶邪笑,回答道,
“本公子是在辦事?。 ?br/>
“難道四處游玩就是公子口中的要事?”心純有些不滿,但立刻感激的說道,
“痣兒在這里謝過公子了,公子的用心痣兒明了,只是公子不必為痣兒大費周章的這么做,我們還是回去吧!”說著心純就要掉頭回去。請記住讀看看小說網(wǎng)
百溪燮一把抓住心純的手,
“本王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一個違背諾言的人,既然答應(yīng)過你讓你出府,本王絕不食言!”
心純明知如此,心卻依舊涼了個通透。冷言道,
“王爺還真是信守諾言!”
轉(zhuǎn)過臉不再去看,繼續(xù)向前走。身后的百溪燮之初溫柔的眼神,在心純轉(zhuǎn)身那一刻,流露出一絲失落與暗淡!
兩人各懷心事,都未注意從前方人群中竄出一個人影,恍惚間人影從兩人中間撞過,百溪燮手中其中一個木盒被撞翻在地,滾到了人群中,木刻娃娃從里面滾了出來!見此狀況,心純急忙跑過去,想要將娃娃拾起,卻不想不遠處一陣馬蹄聲疾馳而來,人群急忙散開,心純見此情況立刻蹲下身拾起了地上的娃娃,卻沒有注意馬匹已經(jīng)與自己近在咫尺。
“痣兒!”
“小心!”
兩個聲音同時喊出,心純只覺得眼前一晃,就被一個人攔腰抱起,接下來當(dāng)看清時,自己已經(jīng)在離剛才的地方十幾米之外。
心純以為是百溪燮救了自己,當(dāng)她抬頭時卻見是一個陌生的面孔。那人正看著心純,眼中透著驚異的神色!
“你沒事吧?”男子口音聽起來不像是本地人,心純剛要回答,便聽見身后傳來百溪燮的聲音
“痣兒!”
剛才的事情讓百溪燮的心臟停止了跳動,就在心純要被馬蹄踏在腳下時,百溪燮顧不得一切擋在了心純的身前,而此時,另一個人將心純抱起跳了開來。
“放開她!”百溪燮一臉的冷色,眼中射出鋒利的寒芒。心純被男子放在地上,卻被百溪燮一把拽到懷里。
“痣兒你沒事吧?”百溪燮一臉的關(guān)心與焦急,心純以為自己看錯了,接著回答道。
“我,我沒事!”
聽到此話,百溪燮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剛才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心純低頭,輕聲回答,
“對不起!”
心純只覺身體一緊,自己已在百溪燮的懷中,耳邊傳來百溪燮的輕喃,
“你沒事真好!”
心純心中一暖,不覺淚已成行。
“喂!你們兩個大男人在大街上摟摟抱抱,這宇明國還真什么西里古怪的事情都能見到呢!”
說話的人是剛才救心純的男子,心純忙從百溪燮懷中掙脫,臉上紅暈還未消散。等心氣平靜,這才回身對著眼前的男子拜謝!
“多謝公子剛才相救!”
由于剛才的突然事件,心純頭上的發(fā)簪已不知去向,本就搖搖欲墜的烏發(fā),此時在心純低頭行禮時,瞬間傾灑而下!
一個俊逸男子瞬間變?yōu)橐粋€傾城女子,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震驚!特別是剛才的救心純的男子,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原來、你、你是女子!”
見此情景,百溪燮拉起心純便走。那名男子在身后喊道,
“姑娘,你的發(fā)簪!”從地上撿起發(fā)簪,卻見佳人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茫茫人海。
男子嘴角彎曲,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將發(fā)簪揣入懷中,轉(zhuǎn)身離去。
百溪燮的手緊緊抓住心純的手不敢松開,這卻讓心純感到生痛。最終兩人進了一條小巷,心純用盡全力將手從百溪燮的手中抽出!
“王爺為何這么不講道理?那名男子救了痣兒,痣兒本應(yīng)道謝!王爺拉著痣兒便走,這是為何?”
百溪燮轉(zhuǎn)過身,冷冽的眼神讓心純一頓。
“你說本王不講理?不要忘記你是本王的女人,不準(zhǔn)你在本王的面前和別的男子摟摟抱抱!”百溪燮的手捏的心純胳膊生痛。
“王爺你真是不可理喻!”心純想要甩開,卻見百溪燮身體一晃,一抹嫣紅從口中噴出,浸灑在心純的白色衣袍上,渲染成一朵紅蓮。
“王、王爺!你……”
心純慌張之時,百溪燮一頭載到在心純的懷中,心純一時沒有扶住,跟著摔倒在地。心純這才發(fā)現(xiàn),在百溪燮的背上有兩個深色的馬蹄印,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剛才是百溪燮硬生生的用身體為自己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懊悔、傷心、內(nèi)疚、擔(dān)心一起涌上心頭。
“你不要有事!是我不對,是我錯了!王爺你千萬不要有事!”心純擦拭著百溪燮嘴角的血痕,對著空蕩蕩的小巷大喊著,
“來人啊,來人??!”
一只手突然為心純拭去了臉上的淚痕,百溪燮醒了,他臉帶微笑看著眼前正為自己焦急哭泣的女子,溫柔的說道,
“我沒事,痣兒別擔(dān)心!”
心純搖著頭,為自己剛才的失言道歉道,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責(zé)怪于你!”
“扶我起來!”
心純將百溪燮從地上扶起,百溪燮深吸一口氣,臉色雖然蒼白,但比起剛才還是好了許多!
“王爺,我們回去吧!”心純說道。
“怎么?天色還早,你不想繼續(xù)玩了?”
“痣兒沒那心情!”
百溪燮正要說什么時臉色瞬變,一把將心純拉到身后。心純也發(fā)覺到不對,向遠處看去,小巷中不知何時突然多出了幾個男子,都是一身黑衣打扮,手握長刀,向著這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