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萱此次是一個人去的王珍珍那里,想著玉蘭最近也很辛苦,打算給她放個假,回家去玩。
此時,蕭瑾萱正躺在美人榻上不想起來,旁邊的王珍珍看到十分不開心,到底她是來陪著自己玩的,還是為了自己打發(fā)時間,等著蕭辰的?
“我說!你來我這里能不能好好陪陪我,看樣子你就換了個地方無聊罷了!”
聽到珍珍這么講,蕭瑾萱趕緊起來,拉著王珍珍坐下。
“絕對不是,我來你這里是真的找你玩的?。∧憧?,你畢竟再過段日子就走了,那我以后是不是難得見你一面,不要懷疑我的真心!”
蕭瑾萱說的信誓旦旦,但是王珍珍才不相信她呢,只哼了一聲,偏過腦袋。
“珍珍,最近我來這里是不是打擾你了,我看你一進好久沒有去找小宇了,是因為我在這里的原因嗎?”
蕭瑾萱想到自己來到珍珍這里好多天了,就沒有見珍珍去找過小宇,連她們出門路過小宇的店鋪她都沒有進去過。
“我也想要見他啊!但是最近最好不要這樣,我爹最近正看著我呢!我不得讓他暫時放心嗎?我再去找小宇,那么我們離開的時候就麻煩了,反正只是一個多月不見,以后就一輩子在一起了,也沒有什么?!蓖跽湔湔f話說的沒有精神,她真的是很想見見小宇?。∫タ窳?。
蕭瑾萱又怎么不理解珍珍的心情啊!她跟蕭辰也沒有比他倆好,畢竟他們之間現(xiàn)在還隔了一層關系在那里,而且每次蕭辰出門,她就覺得那個時間特別特別的長。
“你說的對,珍珍,你自己既然知道,就不要難過了嘛!來,給爺笑一個!”蕭瑾萱學著那公子哥,抬起王珍珍的下巴,然送一個媚眼上去,王珍珍一下被這貨給逗笑了。
兩個人大鬧了一會兒,累了,就一起躺在那里講話。
“珍珍,這次你離開雖然我是挺支持你的,但是那個新郎怎么辦?”
“不然你嫁給他?”王珍珍白了一眼蕭瑾萱,蕭瑾萱吐吐舌頭。
“我是說的實話啊!”
“嗯...我不愿意,自然有愿意的人??!萱兒不用擔心,我悄悄跟你說,這次我和小宇的事情,得了我娘親的支持,所以,娘親會幫助我們走的?!?br/>
“真的?那先恭喜你了,也恭喜你家小宇得到丈母娘的認可,話說你娘跟不跟你們走?”
王珍珍看著蕭瑾萱,連嘆了好幾次氣。
“萱兒,這個世間不止有兩情相悅的愛人,還有一廂情愿的,就偏偏舍不得放手,我娘常說,她這一輩子就這樣了,年輕的時候,就是只要是能望著我爹就好,哪怕我爹不喜歡她,也是硬要嫁給他,我倒是想勸她,奈何,我也開不了口,只知道她的感情是真的,不過這么多年,她也累了,只想著安靜的生活,爹爹那么多小妾,現(xiàn)在她倒是一個都不想管,她說,經常和女兒女婿待在一起,看著我們恩愛,想著自己,總是難受的,所以就愿意在這里呆著,至少我走了之后,也沒有人愿意踏進這院子,她作為正妻,生活上也不能少了她什么,就夠了?!?br/>
蕭瑾萱聽到珍珍這么講,她知道珍珍很難受,但是她也只能說出簡單的讓她不要那么難過的話來安慰她而已。
感覺到聊得有點悲傷了,王珍珍看看蕭瑾萱,想知道她和蕭辰的情況,她都要走了,這以后就不能這么來關心蕭瑾萱了。
“萱兒,你和蕭辰最近進展怎么樣啊?反正我成婚是絕對比你早的了,就想問一下你,兩年內,能等到你的消息不?”
面對好友突然的問題,蕭瑾萱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至少,我們現(xiàn)在這個身份就絕對成不了親,不過,珍珍,我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br/>
王珍珍看著蕭瑾萱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你看,蕭瑾蘭那個丫頭已經回來了一段時間了,但是,蕭家人并沒有對外公開她的身份什么的,這個太奇怪了不是嗎?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兒,回來之后,不應該盡快恢復身份的嘛?”
“你這么說我也覺得很奇怪,你還記得蕭辰給你告白的第二天,你請我到你那里去,我在門口的時候碰到了正要出門的蕭辰,還有一個女子,很殷勤的送蕭辰出門,穿的倒像個小姐,她應該是你口中的蕭瑾蘭吧?”
......
蕭瑾萱聽到珍珍這么講,她一時想到,最近,蕭瑾蘭好像時不時的就喜歡出現(xiàn)在蕭辰面前,而且,總喜歡跟自己比較,該不會是蕭瑾蘭喜歡蕭辰吧!蕭瑾萱搖搖腦袋。
王珍珍見蕭瑾萱一個人在思考著什么,臉色不是特別好,拉著她詢問到底怎么了,蕭瑾萱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她的猜想是有可能的,但是想著要給蕭辰身份保密,就不好告訴珍珍這件事,畢竟,珍珍一定會問起這個。
蕭瑾萱看著擔心自己的珍珍,搖搖頭,拉著珍珍甜甜的笑了,并告訴她自己只是太想蕭辰了而已。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蕭瑾萱也在王珍珍那里住了七天了,本來王珍珍還一再留她,想著讓她等到蕭辰回來了再回去,偏偏下午的時候她收到玉蘭的紙條,讓她回去一趟,所以,蕭瑾萱在傍晚的時候,還是回到了蕭府。
她想到蕭辰過幾天就要回來了,想著高興,便一蹦一跳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但是院子里面卻十分的安靜,蕭瑾萱心里有點毛毛的,話說玉蘭那個丫頭呢?她在院子里面看了一眼,一個人也沒有,她看見房間里有燭光,就打算回到自己房間看看。
“玉蘭...我回來了!你到底有......”蕭瑾萱推開房門,想說的話卻一下噎住了,她看見玉蘭倒在地上,房間里只點了一個蠟燭,不是特別亮,但是,足夠照清楚坐在蠟燭旁邊的那張臉,蕭瑾萱看見他,只覺得驚訝,竟是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