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帶魚!你給我放手!你想干什么?”舒震楠被矮了一個多頭的于黛南拖得姿勢極其尷尬,腳步踉蹌的幾次險些摔個鼻青臉腫。
于黛南冷酷地把舒震楠直接拖到了洗手間最深處,‘啪’得一聲把他懟到墻上。抬起胳膊肘,頂住舒震楠的咽喉,低聲吼道:“你特么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職業(yè)道德?你不知道這是醫(yī)療酒會嗎?你跑過來干鳥???”
“嗬!我還想問你呢!”舒震楠嗤之以鼻,“你不是說要加班嗎?怎么?你能出來釣凱子,我就不能過來泡軟妹紙嗎?”居然還敢質問他什么職業(yè)道德,到底是誰沒有道德?至少他舒大少爺是堂堂正正自己一個人來的??蛇@條死臭帶魚呢?跟兩個男人擠在一堆是要做什么?敢做不敢認,還倒打他一耙。怕被人發(fā)現,那自己就不要做啊。這死女人到底是有多恨嫁?連那種歪瓜裂棗也不放過。
“我特么就是在加班啊!這是醫(yī)療酒會,我是我們醫(yī)院的兩科專家醫(yī)生,我能不來嗎?我們院長親自交待要我來,我敢不來嗎?”于黛南感覺自己好像智商清零了,她怎么一點都聽不懂這只死鴨子在說什么?
舒震楠輕松推開于黛南的胳膊肘,一邊整理衣領子,一邊繼續(xù)刺激她,“行了!釣凱子就釣凱子吧!有什么敢做不敢認的呢?”
“我特么真是在加班??!你特么才釣凱子!你全家都釣凱子!”于黛南真的要瘋了,這只死鴨子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怎么完全溝通不了?他絕對是她職業(yè)生涯中,迄今為止最大、最不可理喻的混帳克星,不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努力砸她的招牌,還妄圖把她的生活也攪得一團亂。她擦他丫的!下一次復診,她要不讓他雛菊變成十倍朱砂紅霜,她就跟張曉瑞搞蕾絲去!
“不好意思,我從來都不喜歡你這種男人?!笔嬲痖旖且粨P,笑咪咪地看著于黛南。
于黛南無語望了望天,想死得心都有了??刂撇蛔≡俅翁鸶觳仓?,用力頂向舒震楠的咽喉,陰聲說道:“蘇真男,你給我聽著!謝天酬跟孫瑜那對渣男渣女今天也來了,遇到他們,你一定要給我躲得遠遠的。實在躲不過去,也要想盡辦法兜住,千萬不能穿幫。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親手能死你!”
舒震楠十分簡單地便擋開了于黛南再一次頂上來的小胳膊肘,語氣同樣陰冷地回道:“這句話好像該我跟你說吧!要是被我太奶奶知道,我新婚的老婆大晚上的,居然敢這么光明正大的跑出來釣凱子,不知道她會傷心成什么樣呢?”
“你特么地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都說了是加班不是釣凱子!你耳朵進屎了啊!”于黛南徹底失控了,兩只手猛然一起緊緊抓住舒震楠胸前的衣襟,明顯是想把他給高高舉起來。奈何自己終歸是個體形弱小了許多的女人,最后,她連舒震楠的半根毛都沒舉起來。
舒震楠故意用手指輕輕撣了撣自己的耳朵,一臉贊同地回道:“嗯!是進屎了,還進了不少屎!”
體味明白舒震楠言語里的意思,于黛南差點一口老血噴到他臉上去。請問誰能馬上借她一盆大姨媽血?她要潑死這只混蛋鴨子!
深呼吸,再呼吸,用力呼吸,瘋狂呼吸。于黛南硬起了頭皮,強壓下恨不能跟舒震楠同歸于盡的惱火,盡可能冷靜理智地對他說道:“蘇真男,你給我聽著,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為什么會來,你也別管我為什么會來。我們倆簽了協(xié)議,我會盡可能不讓你難做,那么你也要盡可能不給我穿幫才行?,F在,外面,那個會場上,有我的人渣前男友跟搶了我人渣前男友的小三女。所以,哪怕是打死了,你也不能在這樣的場合掉鏈子,你懂了嗎?”
“哦……”舒震楠當即夸張地o圓了自己的嘴,一本正經地回道:“也就是說,你的確是來釣凱子的?!?br/>
于黛南石化了,她果斷被舒震楠刺激到石化了。到底她不是人,還是這只死鴨子不是人?為什么繞來繞去,他們始終繞不到一個頻道上?
舒震楠相當喜聞樂見,嬉皮笑臉地看著于黛南一臉瞧他不爽,又不能把他怎樣的憋屈模樣。竟然莫名的有些可愛呢。
深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于黛南忽然松開了舒震楠的衣襟。下一秒,她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舒震楠的身體用力一扳,讓他臉朝著墻壁的方向,生生拍到了墻上去。然后,她一邊用整個上半身死力抵住他的后背,一邊用手去撕扯他的褲子。不行了,她實在是受不了了,無論如何她都要現在立刻馬上免費幫這只死鴨子復檢菊花,而且她要非常仔細認真的幫他復檢菊花!
“喂!死帶魚!你要干什么?你混蛋!你流氓!非禮啊!”
舒震楠先是狠狠一愣,之后徹底傻了眼。霧草!這變態(tài)死帶魚是瘋了嗎?說不過他就動手非禮他,她還是人嗎?
“呵呵!我可是肛腸科跟泌尿科的專家醫(yī)生,別人排隊都不一定掛得到我的號,現在我免費幫你復檢菊花,是你占了我的大便宜!”于黛南咬牙切齒,每說一個字都是用力從牙縫里擠出來。真可惜她今天沒隨身攜帶醫(yī)用器具,不然的話,她還能幫這只死鴨子重新裁剪一下他身上所穿得每一件衣物。
“死帶魚!你給我住手!信不信我把你丟回海里去喂魚!”舒震楠又火大又郁悶,好歹他也是個男人,居然被個變態(tài)女人頂在墻上想爆菊。
“丟?。∮斜臼履銇G一個給我看!”于黛南絕對是瘋了,她不管不顧地拼命撕扯著舒震楠的褲子。
聞言,舒震楠胸口的火氣騰得一下直接燒到了頭頂上。驀然一個轉身,緊接著一個彎腰,便把于黛南老老實實地扛到了肩膀上。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完美的找不出絲毫破綻。
于黛南呆呆地看著近在眼前的地板,咦?為什么地板跑到她頭頂上去了?
側過頭,用眼角的余光掃向乖乖趴在自己肩膀上的于黛南,舒震楠涼幽幽地刺激道:“說話??!你怎么不說了?你不是挺厲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