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想起荀攸,問道:“公達呢?”
荀彧說道:“我叫公達和我一起棄官返鄉(xiāng),可惜公達不愿走?!?br/>
袁毅心中一陣可惜啊,荀攸可是戰(zhàn)術(shù)大師,奇謀百出。
而這個時候的荀攸正在與議郎鄭泰、何颙、侍中種輯密謀刺殺董卓,所以才拒絕了荀彧的返鄉(xiāng)邀請。
只是后來荀攸等人計劃沒有開始實施就被人發(fā)覺,被抓入獄,直到董卓被殺才出獄。
袁毅當晚大擺筵席,留守南陽的沮授、文聘等人紛紛出席。
只有高順不飲酒,以夜晚巡防南陽城為由,沒有出席。
袁毅還給高順一道特殊的招募令,允許高順自己招募一千士兵,用高順自己的方法進行訓(xùn)練,所需的一切錢糧武器,無條件的供給。
這當然是袁毅讓高順打造陷陣營。
高順感動不已,心中直呼:沒跟錯主公!
宴會上大家相互敬酒,場面異常融洽。
可就是就在這時劉慕來了,而且臉色十分難看。
袁毅心中暗道:不好,這小妮子住在蔡邕那里,估計是也得到劉辯被毒殺的消息,這可不好辦啊。
袁毅讓沮授等人繼續(xù)招待荀彧,自己來到后院接見劉慕。
袁毅把劉慕拉到書房,且下令不準任何人靠近書房。
劉慕雙眼有些紅腫,明顯是大哭過的。
袁毅假裝不知道怎么回事,問道:“怎么了,誰惹我們尊貴的公主殿下生氣了?我替你教訓(xùn)教訓(xùn)他?!?br/>
劉慕看著袁毅嬉皮笑臉的樣子,一下子火就大了起來。
劉慕用力一拍桌案,一字一頓的說道:“袁毅,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你最好也不要和我開玩笑?!?br/>
“本宮現(xiàn)在心情差得很!”
袁毅見劉慕生氣了,也只能好好的說道:“關(guān)于劉辯被董卓毒殺的事,我也是剛知道。”
“公主你還是節(jié)哀順變吧,人死不能復(fù)生。”
劉慕嘴巴一扁,又是“哇”的一聲,伏在袁毅胸口大哭了起來。
許久,劉慕抬起頭,眼睛變得更紅了,帶著哭腔說道:“那你準備怎么說這件事給那位聽?”
那位,指的正是劉辯的生母何艷。
袁毅也是一臉為難道:“能瞞一天算一天吧。這種怎么跟她說啊?!?br/>
“她萬一承受不了,怎么辦?”
這時劉慕幽幽地說道:“那你給她個孩子,這樣她也不會太傷心。”
給她個孩子?
袁毅突然感覺好像劉慕知道了他和何艷的關(guān)系。
不可能?。?br/>
大軍回南陽的路上,晚上都是鄒佳陪著袁毅入睡。
劉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這個小丫頭肯定是在詐我,我可不能上當。
袁毅裝傻道:“只能這樣了,到時候尹雪孩子生了下來就認她為干娘?!?br/>
劉慕雙眼直盯的袁毅說道:“行了,你這個混蛋就別裝了。你和她那些破事,我早就知道了?!?br/>
面對劉慕的直白,袁毅腦中猶如晴空霹靂響過,整個人僵住了。
袁毅不敢直視劉慕的眼睛,心虛的說道:“你可別污人清白,我和艷……我和她清清白白?!?br/>
袁毅現(xiàn)在的樣子和說話的語氣,此地無銀三百兩。
劉慕又是用力一拍桌子,怒吼道:“說實話!”
袁毅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實話……就是你……亂說話。”
劉慕眼中似乎開始冒火了,雙拳緊握,身體顫抖起來。
袁毅見狀,只好低著頭,猶猶豫豫的承認了。
劉慕聽到袁毅承認后,反而冷靜了一點,冷哼一聲,說道:“我就知道!”
劉慕之所以看出端疑,是因為她來袁毅府上打牌時,有時候看到袁毅手不由自主的往何艷腰部等一些部位摸。
而何艷居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好像是理所應(yīng)當?shù)臉幼印?br/>
雖然劉慕在的時候,袁毅會盡量克制,但是有時是習(xí)慣性動作,免不了的。
結(jié)果被劉慕捉得正著。
所以劉慕藏了一個心思,開始旁敲側(cè)擊卞玉眾女晚上,今天袁毅去誰房里過夜,昨天袁毅去誰房里過夜。
果然最后還是讓劉慕找到線索。
袁毅看著劉慕神情緩和了不少,厚著臉皮對劉慕說道:“你不生氣?”
劉慕憤怒地給了袁毅一拳,“沒看到我要氣炸了嗎?”
接著劉慕情緒一下子崩了,又大哭起來了,說道:“父皇走了,辯弟也走了?!?br/>
“我只剩你和協(xié)弟,還有她(何艷)呢?!?br/>
“你要我能怎么辦啊?”
“你這個混蛋,明明有那么多女人,為什么還要和她那樣,混蛋!”
袁毅抱著劉慕不說話。
劉慕趁機對著袁毅的胸口就是幾拳。
許久,劉慕深吸一口氣,抬頭說道:“你以后要好好待我。”
袁毅有點吃驚的看著劉慕,她這算是原諒我了??
劉慕看著袁毅,又是給了袁毅一拳說道:“我還沒有辦法了,我只剩你和她了?!?br/>
袁毅轉(zhuǎn)念一想,有可能劉慕久居宮中,也知道劉宏對何艷的態(tài)度,外加上何艷也不是她的生母。
應(yīng)該就是這些原因吧,具體是什么也只有劉慕他自己知道。
袁毅迅速點頭,并親吻了劉慕的額頭,并向她保證。
劉慕說道:“還有就是好好想想這事怎么對她說,總不能瞞她一輩子吧?!?br/>
袁毅對于這事也是頭疼啊。
劉慕整理了下著裝,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該回蔡府了?!?br/>
說完,劉慕頭也不回的走了。
徐州糜家
西涼人董卓執(zhí)掌朝堂,劉辯被廢,劉協(xié)繼位,改年號為初平的消息也傳到了糜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