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摸了摸頭,笑嘻嘻地回答我:“其實我跟師兄也討論過,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這個給你下血手印的人至少是個五邁以上的厲鬼,已經(jīng)超越我們的能力范圍之外了?!?br/>
也能看得出來,僅僅是這么個三邁的鬼,馬維祺都要大費周章的布置紅線,可想而知給我下血手印的鬼得是一個什么級別的存在。
我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道:“你們之前說這子母火煞很可能是因為一只男士錢包才大開殺戒的對吧,所以關(guān)鍵就是找到那個男士錢包,然后引誘她出來?!?br/>
趙姿姿眨了眨眼睛,拿出手機,撥通了一段號碼。
“阿泰,從警察那里將王希身上的男士錢包拿過來,用盡一切辦法,必須拿到。”
說完,趙姿姿掛了電話,又對我講道:“秦獸,找錢包的事交給我,我讓阿泰去找了?!?br/>
這時,趙姿姿的電話響了起來。趙姿姿很快接通了電話,嗯了一聲,然后掛掉了電話,笑嘻嘻的對我說道:“阿泰已經(jīng)拿到了那個男士錢包,馬上就到女生宿舍底下給咱們送過來了?!?br/>
我暗想這個趙家得多厲害啊,一起殺人案,死者身上的東西,說從警方那里拿回來就拿回來。
不多想,我和小白就隨著趙姿姿下了樓,馬維祺則在女生宿舍繼續(xù)研究對策,剛出女生宿舍,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大奔馳車,而車前站著一個戴墨鏡的臉上有傷疤的男人。
阿泰看到我后,眼神閃過一絲不屑,我知道,這是對我明顯的瞧不起,是一種強者對弱者的蔑視。
阿泰小心翼翼的將錢包交給了趙姿姿,但是眼睛卻一直注視著趙姿姿的胸部,看來這個阿泰并不是個好鳥,也在覬覦著。
別看小白平時傻呵呵的,察言觀色的水平可高著呢,看到這一幕,便咳嗽了兩聲,阿泰聽到后,明白被看到了,趕忙收起眼神。
對趙姿姿一本正經(jīng)的道:“大小姐,錢包已經(jīng)給您了,但是這個事情瞞不住主子的,他最遲明早就能知道?!?br/>
“不用你管?!闭f完,趙姿姿厭惡的看了阿泰一眼,顯然她也特別討厭阿泰。
小白走過來拉上我和趙姿姿就回到了女生宿舍,也不管阿泰了,路上聽趙姿姿說,阿泰的前身是海豹特戰(zhàn)隊隊員,身手厲害,幫趙老板處理了不少不見光的事情。
“現(xiàn)在咱們只需要等到晚上了,這子母火煞在夜間12點的時候風頭最盛,所以說她最有可能在午夜12點行動,行了,我要開始準備了,你們太礙事了出去吧。”馬維祺將我,小白和趙姿姿三人轟了出去。
說著,馬維祺拿起了紅繩,開始在手里面纏繞擺布,然后開始在屋子里面纏繞,課桌腿,床腿,門旁邊,全部都纏著紅線,這些紅線在他手里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完全按照他的想法纏繞著整個房間。
大約忙活了兩個小時左右,馬維祺滿頭大汗的從趙姿姿的宿舍走了出來。
這時趙姿姿的另一個舍友張倩倩回來了,邊走邊看我們,然后看到了小白,剛要驚呼他龐大的身軀,然后就被宿舍里面的紅線絆倒,隨后整個房間的紅線就像活了過來一樣,開始扭曲著,然后一條一條就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張倩倩,張倩倩發(fā)出了慘叫聲和求救聲,但是誰也不敢上前去救,生怕被紅線纏住。隨后紅線漸漸裹住了張倩倩,將她裹成了個肉粽子。
小白笑呵呵的道:“好了,應該不會再發(fā)生什么了?!比缓笠话焉锨皬摹凹t粽子”里面翻出一個線頭,輕輕一拉,所有紅線又好像活了過來,紛紛離開了張倩倩的身體。
我驚嘆于這一切的巧妙,看來今晚的子母火煞難逃我們的手心了。
張倩倩從地上坐了起來,大罵道:“誰?。「艺夏?!”
趙姿姿哭笑不得的樣子,跑到了張倩倩身邊,一把拉起張倩倩,小聲安慰了起來她。
可能是趙姿姿給張倩倩介紹了我們的身份,她趕緊起身走到了我小白和馬維祺面前,道:“三位,不管你們是驅(qū)鬼師啊,還是趟陰館啊,求求你們幫幫我們吧,這王希死了,下一個就該是我們了,我們還有個舍友今兒都收拾東西回家了不敢在學校住,我是外地的,我回不去啊,我這才讓趙姿姿在這里住著陪我,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沒想到這趙姿姿還是個挺仗義的人啊。
說罷,緊貼著我,抱著我的胳膊一直摩擦。這時我才注意到,這胸,有點大啊,都給我摩擦生熱了。
“我們會幫助你們的,那你們今兒就一塊留下看我們對付這個子母火煞吧?!蔽铱粗鴱堎毁徽f道。
張倩倩聽完我的話,有些狐疑的問道:“子母火煞?這是什么東西?”
小白搶過話,說道:“子母火煞,就是女人懷著孩子的時候被火燒死的,這種厲鬼怨氣特別重,而且我推測,這個子母火煞是在屋子里被燒死的,她控制王希做的事,就是她快死的時候做的事?!?br/>
我思忖了下,道“你是說,她被火燒的時候,疼到用指甲抓墻?!?br/>
“嗯,總之這個子母火煞執(zhí)念很深,比上次見她還要深了很多,趙姿姿和張倩倩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被她附身,一旦附身,你們的下場比王希還要慘?!瘪R維祺警告了趙姿姿和張倩倩后,又去重新布置紅繩了。
過了一會,馬維祺從宿舍走出來,對我道:“還是處男吧?!?br/>
我一聽這話,臥槽,這老馬,該不會是個大基佬吧,那我可打不過他啊,這不得被他強奸了啊,不成,我肯定不能說我是處,看網(wǎng)上說,你要是承認自己是處了,那必然會被強奸。
“不,不是啊?!?br/>
“我剛才留意了,你們大學附近有個幼兒園,你去那里給我搞點童子尿?!?br/>
我拍了拍胸脯,平復了下心情,原來馬維祺的性取向還是沒問題的,但這童子尿又是怎么回事?可樂喝多了,改喝尿了?還是尿比水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