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看了劉晶等人一眼后,隨即朝他們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過來。只不過當劉晶把車子啟動后,那向他招手的白衣女子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鬼比見人還多的劉晶,雖然知道眼前這女子絕非凡人,但是他也能肯定,她也絕非鬼魂類的靈體,讓他困惑的是,對方不但沒有絲毫熟悉的鬼味,反倒在消失后,給了他身體一種莫名的震懾,讓他的身體有點不停使喚,方向盤一轉(zhuǎn),把車就要往回開。
劉晶這突然的舉動讓身后的白秀琴和少尉,手足無措,當即摔倒在地。
就在白秀琴抹去臉上的泥水,要質(zhì)問劉晶的突發(fā)舉動時,先前消失的白衣女子,突然冒現(xiàn)在她面前,幾乎臉貼著臉的跟她說:“你為什么還要到這來!”
緊接著還沒等對方反應(yīng)過來,白衣女子已經(jīng)閃現(xiàn)到了少尉面前。
縮頭,收腹,迅速地肘擊+足以讓任何壯漢昏迷的手刀,以及讓人失去平衡的掃堂腿??????
眼神冷峻,表情鎮(zhèn)定的少尉,以行云流水般的閃電動作,招呼向了白衣女子。
只不過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肢體跟對方接觸后,竟然沒有任何的阻擋后,不禁倒吸了口冷氣。也就在她因為莫名的恐懼而瞳孔驟縮的瞬間,她感覺到后腦被重重一擊,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直到少尉直挺挺地倒地后,白衣女子這才轉(zhuǎn)身飄向了劉晶。
當她來到距離劉晶不到一米時,身體突然發(fā)出了柔和模糊的白光。當這團白光隨風(fēng)減弱之后,劉晶這才看清對方的模樣。
她皮膚白皙,黑而亮的披肩長發(fā),鵝蛋形的臉,眼睛大大的會說話,鼻梁有如玉雕似的堅,柳葉眉,一張櫻桃小口,長的清純又出落的婷婷玉立,說真的,比起那些大明星來一點不遜,只她這種冰冷的美麗中多了一份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嚴!
“天有天道,鬼有鬼路,一切冥冥中早已注定,各位還是請回吧?!迸用鏌o表情地看了眼表情凝重的劉晶。
“謝謝提醒,不過,既然,我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想必不解決一些事情,它們也不會讓我們這樣回去的?!眲⒕дf完無奈地攤開手,聳了聳肩。
“它們?”少女言罷,雙瞳連閃了數(shù)下藍光。然后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小塊石頭,朝劉晶來時的方向扔了過去。
“嘭”的一聲過后,石頭仿佛被什么東西擋住了,接著便冒著黑煙,掉在了地上。
“萬鬼陰凝,怨氣成墻,這里的陰冥之氣太重,只需要一點點的帶陽氣的至陰的魂血,就能產(chǎn)生連鎖反應(yīng),啟動能暫隔兩界的‘怨魂之墻’?!?br/>
“怨魂之墻???????難不成這結(jié)界是???????”少女凝視了劉晶數(shù)秒后,把視線轉(zhuǎn)向了倒地昏迷的少尉。
倒地的少尉,右手食指被地上的石頭割傷,從傷口流出的鮮血,剛接觸到地面,便立即變成了死黑色。
“她??????難不成她是???????”
“沒錯,她就是我用來啟動這里跟外界隔離結(jié)界的‘鑰匙’,只是我沒想到,那么快,她就派上了用場了?!眲⒕н呎f邊走向少尉。
“你這是不讓她來送死嗎?”少女那冷如寒冰的眼神有了一絲晃動。
“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如果這次的事成了的話,那她救下的人命,完全夠她贖回她以前那么多輩子所欠下的命債,解除她身上的家族死咒,讓她可以跟正常人一樣生老病死?!?br/>
“你是死過一回的人,有些事,你應(yīng)該比這兩個人更清楚,這趟渾水,我勸你還是不要趟了?!鄙倥呎f邊用手指了指地震中心的上空。
“聚福散災(zāi)云!”
不知道什么時候,陰黑下來的天空,烏云密布,仿佛隨時要塌崩下來一樣!女王集團總部上空的烏云,此時已經(jīng)凝聚成了一個元寶形狀的巨型云團。云團的周圍還纏繞奇詭的黑色風(fēng)柱。
“等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東西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的腦袋???????”
當劉晶詫異地盯著詭異云團,自言自語地說了兩句后,腦袋突然傳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讓他不得不雙手抱頭,跪在了地上。
“既然你知道這是聚富散災(zāi)云,那么想必現(xiàn)在你也應(yīng)該能猜到,這場地震的真正原因了吧?!鄙倥f罷,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白秀琴看了過去。
白秀琴被少女冷峻刺骨的眼神電了一下后,臉色在變得死白的同時,身體更是莫名的顫抖了起來。數(shù)秒后,她便雙目無神地走到了少女面前,并跪在了對方面前。
“你要干什么?”當劉晶看到少女把右手伸向白秀琴的腦門時,不禁大叫道。
少女朝劉晶微微冷笑過后,隨即把右掌心往白秀琴腦門一按。
“轟隆”一聲巨響從元寶云中傳出,震懾住整個天際的同時,一道閃電,也從天而降,不偏不倚地劈在了白秀琴的腦門上。接著從她的身上向外釋放了出了一股極為強烈的震蕩波。
被波及到的劉晶,眼睛一陣刺痛過后,便一片漆黑,之后,他便感覺到整個身體,被一股無形之力,死死地鎖住,絲毫動彈不得,并且被卷離了地面。
數(shù)秒鐘,他便感覺到懸浮的身體,被人接住了,雖然他暫時失明,什么都看不見,但是他知道,救他之人除了那位少女外,便沒有第二人選了。因為抱著他那個人的那股亦正亦邪,并帶著淡淡蘭花的味道,跟她是一模一樣的。
“死不了,就起來干活吧?!?br/>
還沒等劉晶從少女的溫軟一抱中,搞清楚狀況時,身體便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劉晶雖然被摔得身體幾乎跟散了架一樣,不過先前的束縛卻沒有了。除了雙目依舊失明外,身體已無大概。
“你們走不了,哈??????哈??????哈,你們走不了,哈??????哈??????哈”白秀琴所發(fā)出的可怕聲音,在劉晶剛想站起身來的同時,化成一股聲浪,把他掀翻在地。
“再不開鬼眼,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少女的聲音從劉晶身后飄來,接著一股暖流便從他腦門流遍了他的四肢,他全身的劇痛,瞬間消失得蕩然無存。
劉晶楞了楞后,便咬破左手中指,然后又用右手指甲,在眉心處劃出一道長兩公分的傷痕后,他的身體便被一團白光給包裹在了里面。當白光消失后,他的眉心處,便長出一只像狗眼一樣,卻散發(fā)出淡淡黑氣的詭異眼睛。
“我的乖乖,這女的究極是誰?”劉晶剛用鬼眼看清周圍的情況,便被嚇得打了個冷戰(zhàn)。
此時的白秀琴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豬臉,半妖半人的怪物。此時她張開血盤利牙口,向著少女吐出一大片紅色的火焰!而少女正香汗淋漓地雙手朝前射出極寒冰氣,跟其對抗,并且露出了力有不逮的表情。
“你要還是個爺們的話,就快來幫忙!”從少女的嘴中竟然傳來了屈敬原的聲音。
劉晶聽到上司的聲音后,右手不受控制地抓下右腕上的手表,并使勁地把它摔得粉碎,然后迅速地從碎片中把類似八卦形狀的表盤往掌心一劃。當手心的鮮血把整個表盤都染滿后,便往腳下一扔,然后使勁地一踩,
“轟”的一聲巨響和白煙過后,劉晶已全身披上一件黃色的道袍。站在了一個八卦中央。
十六張方桌,在他的面前搭成一個兩層四角壇陣。主桌上鋪上黃色的桌布,上面放著各式各樣供品和蠟燭,還有令旗筒和令牌筒。壇陣中央立處鋪著一張黃色大道法布圖,布上有斗大的“魁罡”二字,而在壇陣后,則是寫滿梵文符咒的大黃布。大黃帷幕搭成一個巨大黃色帷幕罩,把八卦六甲陣的后半方掩蔽于帳中。
劉晶看了眼遠處衣角已經(jīng)冒煙的少女,立即手持銅鈴拂塵,緩緩圍陣念念有詞,開始施法!
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抓起桌面的一沓白紙往周圍一撒,數(shù)十個跟他一般大小,臉上貼著不同符紙的白紙人便豎立在了八卦的周圍。
當他用沾了米醋的桃木劍往四周點了四下后,當中便有四個紙人的額頭上,分別出現(xiàn)了青龍,朱雀,白虎,玄武,的圖案,這四個紙人,自動的在陣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站好,其中那兩個臉上貼蓋有甲馬紙符站在了前方兩角,而那兩個站在在后面兩角,全是面向外背向陣內(nèi),好象是放在陣邊的四個護法神一樣!
四個紙人就位后,劉晶拿出四枝令旗,插到這四個紙人手上,東面紙人手持的是青色,畫有青龍的令旗。南面紙人手持的是紅色,畫有朱雀的令旗,西面紙人手持的是白色,畫有白虎的令旗,北面紙人則手持皂色,畫有玄武的令旗。而壇陣正中,則由他再插上黃色的閻王令旗,至此,這鬼冥八卦陣所需的五絕鬼圣令旗布陣已全部完成。
一切就位后,劉晶使勁地晃了晃腦袋,嘆了口氣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早知道以前就不發(fā)那么毒的誓了???????唉!”
言罷一個飛身躍上壇陣中,手執(zhí)三張黃色開陣靈符,口中念念有詞!左手拂塵則對此一拂,立時開陣靈符“噗噗”自動燃燒起來,劉晶順勢右手一甩,一陣怪風(fēng)把這三張燃燒著火焰符紙吹上半空中,剎間炸成四散的火雨,在空中緩緩落下。
當這些火雨朝豬臉怪頭頂落下時,它立即“嗯嗯”的怪叫一聲,閉上了嘴,收起了火焰,眼睛噴火地朝劉晶飛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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