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外國人的噩夢是從他們狙擊了一槍幾分鐘之后才開始的,小隊的狙擊手是一個叫做蜘蛛的人。這個蜘蛛只有二十多歲的年齡,平時也不愛說,但是槍法想當?shù)暮谩?br/>
就這么好的槍法,這一槍竟然也失手了。隊長絡腮胡子差點把望遠鏡都給摔了:“這個人還能算是人嗎?他簡直就是魔鬼,這么遠的距離,他都做出了要躲避的動作。還有他旁邊的女孩是怎么知道他有危險的?她為什么會撞開那個人?”
獵狗在一邊悻悻的晃著腦袋:“還不如讓我下去,沖鋒槍一掃,有什么直覺那都是要死的?!?br/>
那個妖嬈的女人伸著舌頭舔了一下嘴唇:“要不讓我毒死他也好,我有可以讓他死之前最后瘋狂的毒藥?!?br/>
這個女人的名字就叫做毒藥,她喜歡男人,也喜歡用毒藥去殺男人。就在這個時候,一旁默不作聲的蜘蛛突然說話了:“毒藥閉嘴,有情況?!闭f著,蜘蛛已經(jīng)從腿上掏出了一把格洛克29型手槍,并且手指一彈,已經(jīng)打開了保險。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他們知道這個蜘蛛平時不愛說話,那只是他不喜歡說廢話而已。但是只要蜘蛛說話,那絕對都是有用的話。
三個人幾乎同時從身體不同的位置都掏出了手槍,他們警覺的看著四周的樹林。除了風聲劃過樹葉的聲音,他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獵狗嘿嘿一笑:“蜘蛛,你神經(jīng)質了吧,他們就算是計算彈道,也不可能這么快找到我們吧?!?br/>
就在這個時候,獵狗似乎看到了一點金光。獵狗也就是似乎看到而已,那點金光速度太快,快到獵狗壓根就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看到了。然后獵狗就感覺到臉前有一股微風,然后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液體流了下來,但是這個時候他的眼睛前邊已經(jīng)是漆黑的了。
“哦,怎么回事,為什么天黑了?!鲍C狗哇哇大叫,這個時候他聽見了幾聲槍響。那是格洛克特有的槍聲,是蜘蛛出手了。
接著獵狗聽見他們的頭,絡腮胡子在緊張詢問蜘蛛的聲音:“怎么樣,有沒有打到?!敝┲氲穆曇衾飵е唤z的遺憾:“沒有,那個東西的速度太快。”
這個時候獵狗已經(jīng)感覺到了雙眼火辣辣的疼:“該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看不見了?!?br/>
這里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毒藥。此時毒藥的聲音也是異常的冰冷,她說的簡短而具體:“你瞎了?!?br/>
獵狗啊啊的大叫了起來,他伸手去揉他的眼睛。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本來應該是鼓著的眼球,現(xiàn)在已經(jīng)癟了下去:“該死,該死,該死,這是怎么回事?”
沒有人回答他,剩下的三個人都用雙手托握著手槍,然后警惕的看向四周。然后獵狗又感覺到一股子非常細小的涼風經(jīng)過了他的脖子,然后大腦中的意識迅速的渙散了起來:“該死?!边@是獵狗的最后一句話。
但是事實證明,獵狗的死亡是幸運的,因為后邊的事情他就可以偷懶了。其他三個人親眼看著獵狗脖子那里的血沖天而起,足足躥起了一米來高。就連蜘蛛也是看傻了,他根本就忘了開槍是事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用不著蜘蛛敏銳的聽覺了。就連毒藥和隊長絡腮胡子都聽見了,那是一種如同海水漲潮,或是無數(shù)蠶蟲在嚙噬桑葉的聲音。
三個人后背緊靠在一起,他們甚至把手槍放進了槍套,而是拿出了步槍。三個人異常警覺的看著周圍的樹林,等他們看到了敵人的出現(xiàn),幾乎都要同時崩潰了。
那是無邊無際的蟲海還有毒蛇等,地面上的草皮翻涌,不知道有多少的蟲子和毒蛇在經(jīng)過。不少草葉比較矮的地方,已經(jīng)被蟲子和毒蛇完全給覆蓋了,壓根就看不到一丁點的綠色。
他們每人都端著一把小口徑自動步槍,而且他們身上都至少要有著四枚以上的彈夾。如果是跟人戰(zhàn)斗,借助地形,他們三個人至少可以阻擊五十人以上的隊伍。
但是現(xiàn)在不是人,而是密密麻麻的蟲子和毒蛇。那種密集的程度,他們都可以不用瞄準,隨便放出一槍,都可以打死一只到幾只的蟲子。但是這又有什么用呢?這些毒蛇和蟲子的數(shù)量簡單的說也得數(shù)以十萬計,他們的子彈數(shù)量在這里可以忽略不計。
絡腮胡子突然發(fā)瘋一樣的嚎叫了起來:“火,快,火,它們應該都怕火?!彼麄兊囊巴庠O備里都有火種,但是可以燃燒的燃料實在是太過缺少了。這里的草還有樹枝都太過青綠,根本就無法燃燒。除非有大量的汽油之類的,要不然根本就無法形成大規(guī)模的火場。
蟲海和毒蛇在逼近,三個人束手無策,甚至于他們一槍都不敢放。他們不停的在胸口畫十字,現(xiàn)在他們只希望這些蟲子和毒蛇是路過,他們不敢讓槍聲激怒這些要命的小東西。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這是不現(xiàn)實的,蟲海和毒蛇整個把他們給包圍了起來,中間就留給了他們大概直徑十米左右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在蟲海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三個中年的壯漢。三個人看著他們手里的槍,竟然沒有一個人害怕。就這么冷冷的看著他們,目光中就像是在宣判他們死刑一樣。
毒藥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她說的一口相當流利的華夏語:“哦,親愛的,你們快救救我們。我們只是旅游的人,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蟲子和毒蛇?如果你們要是能救我們,我愿意和你們做任何的事情?!闭f著毒藥把自己的衣領盡力的向下拉了拉。
蟲海中的一個男人嘿嘿的冷笑了一下,用不太熟練的華夏語回答:“你們要殺血花,只能死?!?br/>
這個男人剛說完,蜘蛛就罵了一聲:“是他們。”說著抬起槍口就要瞄準射擊。就在這個時候,一點金光襲來,噠噠噠幾聲清脆的槍響,但是那槍口硬生生的被金光給撞向了天空。然后蜘蛛一聲慘叫,他手里的槍隨著幾根斷掉的手指一起掉到了地上。
那個男人輕蔑的看了一眼蜘蛛,然后嘴里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