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大老遠就聞到了,原來是在你的房間里?!毖詢A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門口,一臉邪笑地走進來。
看到擺在桌子上的瘦肉粥,頓時高興道:“就說法國女傭們,是做不出如此精致的瘦肉粥的,沒想到是你做的?!毖詢A端起碗,心情大好地聞了聞。
“哥,你還沒吃早餐吧?既然你喜歡,你就吃了吧。”言逸淡淡道。
“不可以――”韓悉立即出聲反對,“這是我為你做的,怎么可以給他吃?”
“你給逸做的,這粥自然就是逸的,逸要給我吃,你管得著嗎?”言傾得意道,端起碗,就往自己嘴里舀了一口。
“嗯,果然很好吃。逸,謝謝啦?!毖詢A高興道。看著韓悉使勁兒瞪他的樣子,心里就更加開心了。
“這個小妮子,跟我斗,你還太嫩了點??次以趺窗涯銖囊萆磉呞s走?!毖詢A心中道。
“我累了,想休息,你們先出去吧?!毖砸萋曇艟氲 ?br/>
“我要留下來幫你做按摩,醫(yī)生說過,每天的按摩必不可少。”韓悉道。
“你是醫(yī)生還是護士啊?別亂按把逸按得更糟糕了。逸的身體,有專門的醫(yī)生照顧,你就不要跟著瞎添亂?!毖詢A不留情面道。然后又轉(zhuǎn)頭對言逸說:“我已經(jīng)通知了詹姆斯博士,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估計馬上就會到了。”
“謝謝哥?!毖砸莸溃瑥氖贾两K,都沒有再看韓悉一眼。似乎,她的存在,本身多余,又似乎,她根本就不存在。
呵呵,明明昨天還那樣溫情,翻起臉來,卻如此不動聲色,卻又冷血無情。
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有的是耐心。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那個叫詹姆斯的醫(yī)生,很快便到達了城堡,言逸一反常態(tài)地,居然接受了詹姆斯的一切治療方法。包括,接受了一名漂亮的法國女護士伊蓮娜,作為他的私人護士。
言逸的房間,從此多了一個伊蓮娜,少了一個韓悉。
更多的時候,韓悉只是待在言逸的病房外,看著伊蓮娜進進出出。
“逸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你這個女人,居然還待得下去?不是臉皮太厚,就是城府太深?!弊呃壤?,言傾堵住韓悉,居高臨下道。
韓悉無所謂地笑笑,“逸有什么態(tài)度,我怎么不知道,還有,至于我走不走的問題,應該不是你言大少爺應該操心的?!?br/>
“哦?是嗎?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會走的,因為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你的位置?!毖詢A望著伊蓮娜的身影道。
見韓悉沒有說話,他繼續(xù)道:“無論如何,你也不應該打逸的主意,更不應該打言氏集團的主意。”
韓悉聽后,粲然一笑,她一步步走近言傾,然后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輕道:“也許,我打的是你言大少爺?shù)闹饕??!?br/>
聲音曖昧綿長,竟然讓言傾的心,跳漏了半拍。
午后的陽光明媚,古堡外面更是景色宜人。以前因為要一門心思照顧言逸,所以偌大的古堡,韓悉卻只看過它的冰山一角。